“季炎你聽話?!?br/>
“我知道了?!闭f完他就起身上樓,不知道是真聽進去了,還是假聽進去了,總之是不想再繼續(xù)說下去了。
樓上蘇倩坐在床上哭,看見季炎進來,委屈的看著他,她是真的委屈,懷著孕呢,總被婆婆刁難,老公不管不問,在外面女人一個接著一個的。
季炎脫掉自己的外套,冷冷的看著蘇倩勾著唇:“委屈了?”
不等蘇倩說話,他繼續(xù)說道:“你算計懷上這個孩子不就是想進季家的門嗎?現(xiàn)在還有什么好委屈的?”
“他也是你的孩子?!碧K倩盯著季炎看,他怎可以這么冷血呢?
怎么說他們都是一個床上睡著的,還懷了他的骨肉,怎么就不能關心她一點,給她一點愛呢?
有一句話她說的對,季炎的血就是冷的,他愛沈馨嗎?愛,他愛沈馨,真的很愛她,可是他依舊能愛著她,身體卻和別的女人糾纏,絲毫不覺得自己做的是錯的。
“你還想著她?”蘇倩擦著眼淚,臉上的巴掌印清晰的印在臉上。
季炎懶得理她,扯著自己身上的襯衫就往浴室走。
是的他還想著她,她離開后,他的心總是空空的,怎么也填不滿。
蘇倩不甘心,沈馨都嫁人了,還懷了別人的孩子,他為什么還要想著她?
“她到底有什么好?能讓你如此念念不忘?”
季炎往浴室走的腳步一頓,慢慢的轉身,看著蘇倩,眸子瞇了瞇。
蘇倩瑟縮了一下,現(xiàn)在的季炎特別的喜怒無常,對上他的眸子,莫名的覺得害怕。
季炎冷笑,沒有膽子還想來挑他的火。
“以后別再讓我聽到你說這樣的話!”
說完幾步就走進浴室,嘭的一聲關上門。
站在浴室里的花灑下,水不斷的往身上沖,他也在想蘇倩的話,自己怎么就忘不了呢?
他們在最好的年紀相遇的,永遠記得那個青春年少的日子里,他們一起走過的很多美好回憶,那些都是她給自己的,那樣的深刻,所以他忘不掉。
不管怎么放縱自己,心依舊在她的身上。
醫(yī)院。
醫(yī)生過來查房。
身穿白大褂,一個中年年紀的女醫(yī)生,胸前掛著主治醫(yī)師的卡牌,手里拿著病例單,看著她以往的情況,抬頭看她:“肚子有沒有再疼過?”
“沒有?!鄙蜍皳u頭。
醫(yī)生點了點頭,在病例單上快速的寫著記錄,而后抬頭看著站在病床旁的季墨淵:“飲食方面,盡量讓她多吃點有營養(yǎng)的,見紅了很傷大人身體,胎兒是通過母體吸收營養(yǎng)的,所以她要有一副好身體,胎兒才會好?!?br/>
季墨淵應了一聲,表示自己知道了。
“有什么不舒服,及時叫我?!?br/>
交代完最后一句話,醫(yī)生準備離開,沈馨喊住了醫(yī)生:“我什么時候可以出院?”
醫(yī)生挑了一下眉:“再觀察一天吧,要是沒有肚子疼,和見紅的情況,回家修養(yǎng)也是可以的?!?br/>
沈馨點了點頭,季墨淵送醫(yī)生出去的。
向醫(yī)生了解了她的情況,才返回病房。
站在病床前,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從她接了那通以后電話,她的神色就不對。
是誰能擾亂她?季炎?他想不出第二個人。
看著她的眸光越發(fā)的深邃。
沈馨眨著眼睛看他,將所有的思緒都壓下去,對著他笑:“干嘛,這樣看著我?”
“我看自己的老婆,還需要理由?”他不咸不淡的反問。
她輕輕皺著眉頭,左思右想,自己沒有惹他啊,他這語氣不對。
試探性的說:“我惹……”
“唔。”
她的話語還沒有出口,就被他附身吻住唇,不似之前總是溫柔的,這次有些強勢,讓她有些喘不過來氣,她輕輕推著他,這里是醫(yī)院,來來往往的讓人看見多不好。
可是他不愿意離開,她怕被突然進來的人看見,心思有些飄忽。
“我親你的時候,為什么不能專心點,難道你想里著別人?”他離開她的唇,看著她的眼神帶著絲絲笑意,卻又不大眼底。
沈馨知道他這是不高興的才有的表情,明明是在笑,卻讓她發(fā)寒,穩(wěn)住心神:“我沒有,我只是怕被人看見?!?br/>
“哦?!彼诓〈采希p手撐在她的身體兩側,不斷的朝她傾身往下壓,她的身后只有床板,她無處躲藏,只能看著他的眼睛。
“那你告訴我,你這里還裝著你前夫嗎?”他指著她的胸口。
沈馨一愣,他們分手了,她也放下了,可是那些記憶是無法抹除的,那個人她愛過,即使已經沒有了瓜葛,心里依舊有他的位置,她無法否認。
不是因為還愛,是因為他們在一起過,有過很多回憶,那些她都真真實實的體驗過的。
“那你心里有別的女人嗎?”
他愣了愣,有些詫異,緩緩直起身子。
“你看,就像你有過去一樣,你會有初戀,第二任后面也許還有很多,我們都有過去,都有回憶不是嗎?”
他的表情很淡,沒有一絲的破綻,沈馨根本無法從他的表情里看出任何,他的聲音有些低:“他是你的初戀?”
“嗯?!彼X得這沒有什么可隱瞞的,季炎是她的初戀,同樣她也是季炎的初戀,這些她否認不了。
季墨淵一直沒有在說話,晚上的時候,沈母在家里做了吃的送過來,他沒有留下來一起吃,只說自己還有事情就離開病房。
沈馨喝著母親盛的湯,有些心不在焉,自己說的話讓他想到以前的女人了?
看女兒出神喚了她一聲:“想什么呢?”
她趕緊搖了搖頭說:“沒有想什么。”
笑著看母親:“媽你煮的湯真好喝?!?br/>
沈母白了一眼女兒,想到了什么又嘆了一口氣:“你說你,懷著他的孩子呢,家里也不來一個人照顧你,你那個婆婆也沒有露過面,兒媳婦都懷孕了,還搞的神神秘秘的,難道不能見人啊?!?br/>
“媽?!鄙蜍氨砬閲烂C:“以后不要提這些好嗎?”
她知道當初因為他的家人沒有出面,母親還記著呢,可是當初他們也答應了說不見了。現(xiàn)在在提起來,要是讓他聽見了,他會怎么想?
“不提,不提?!鄙蚰笇⑴畠撼缘暮蔑埖淖雷邮帐捌饋?,她的心里也明白,季墨淵的條件真的沒有的挑,沈馨能嫁給他,她心里挺高興的,哪天和季炎碰上,沈馨能抬的起頭,和他離婚了,照樣嫁的好。
沈馨太明白母親的心思了,她自己的母親她了解。
天色已經晚了,沈馨就讓母親回去,季墨淵還沒有回來,沈馨一個人在離著她那里能放心:“你一個人怎么能行?”
“他很快就會回來,你放心回去吧?!鄙蜍敖舆^來母親遞過來的濕毛巾,擦了擦手,擦好手又還給母親。
沈母將毛巾放回洗手間,看了一眼女兒:“那我就回去了,有什么事情給我打電話?!?br/>
沈馨點了點頭,沈母走后病房里安靜了下來,就是能聽到走廊里有走路的聲音。
沈母走的時候6點多,現(xiàn)在快九點了,季墨淵都沒有回來,她躺在床上睡不著。
想上洗手間,自己從床上慢慢下來,扶著墻,慢慢往洗手間走。
剛走了幾步,病房的門就被推開,下意識的往門口看。
看到她下床快步走了過去,他走過去攔腰就將人抱了起來,往洗手間走:“怎么不給我打電話?”
“今天我說的話你生氣了?”沈馨答非所問。
他只是低頭看了她一眼,這個時候已經抱著她走到洗手間門口了,她拍了拍他的手臂:“你放我下來,我自己進去?!?br/>
他將她放了下來,沈馨自己進去關上門,還把門反鎖上了,雖然是夫妻,雖然很親密的事情也做過了,但是這種事情,讓自己當著他的面,她絕對做不到。
她洗好手出來時他還在門口,他作勢要抱她,她扶著他的手臂:“又不遠,我試著走走?!?br/>
月份還那么小,難道自己接下來都要在床上過?
“行嗎?”他問,心里是擔心的,醫(yī)生都說要臥床修養(yǎng)的。
她點了點頭,扶著他的手臂慢慢走,腳步放的不大。
肚子也不會痛,走到床邊她笑:“看來明天可以出院了。”
“就那么不想呆在醫(yī)院?”
她沒有放開他的手臂,看著他說:“有誰會喜歡醫(yī)院?能來這里都不是好事。”
說完她看他的眼神認真了起來:“今天我說的惹你生氣了?”
他的神色黯了黯,聲音低沉:“我沒有初戀,沒有第二任或者后面的很多,你是我的第一個女人?!?br/>
所以他不明白初戀是什么感覺,愛一個人什么感覺,過去的歲月里,他一直在努力,要做他想做的事。
沈馨抓著他的手臂不知不覺就用了力氣,看著他的眼神有些復雜,他到底是怎樣的一個男人?
“我……”
“那通電話誰打來的,讓你心神不寧了一天?”
不知道什么時候,他特別在意,她和季炎再有一丁點的瓜葛。
沉默,在沉默,她不知道要怎么說,怎么對他開口,手放開了他的手臂,一把摟住他的腰,臉貼著他的胸口:“在我的心里,有一個秘密,就是今天有人提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