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搜索 日本一級片倫理 李老驢去的快來

    李老驢去的快,來的更快,身后的郭家少壯手中,拖著一具可憐的尸體,身形瘦弱,頭發(fā)凌亂。

    一條腿已然斷掉,瘡口殘忍的暴露在寒風之中,說不出的悲戚,當真是觸目驚心。

    既然是尸體,自然業(yè)已斷氣,渾身的傷痕更是不計其數(shù),尚未冰涼的血液還在肆意橫流,散發(fā)著淡淡的腥味兒,這具尸體的主人,正是秦無衣的老爹——秦通。

    “郭大人,這秦通老狗著實可惡,不僅拒不交出玉墜,而且堅決不肯承認,他父子二人竊玉的勾當,還破口大罵郭大人含血噴人,冤枉無辜。

    小人實在氣不過,只得動手將其教訓一番,不曾想這老狗忒不禁打,小人還沒用力呢,他就已經(jīng)倒下了,還請郭大人為小人做主啊。”

    李老驢撲通一聲跪在地上,頭磕的咚咚直響,似是在誠心懺悔自己貿(mào)然的過失。

    “李老驢,你可知殺人者死?”

    郭家家主冷冷的問道。

    “郭大人饒命,郭大人饒命啊,小人都是為了郭大人的名聲著想啊,都是秦通那老狗對郭大人不敬在先,小人才斗膽略施懲戒啊。”

    李老驢叩頭入搗蒜,連聲求饒道。

    “起來吧,秦通咎由自取,死不足惜,念在你對我郭家心懷敬畏的份上,就不追究你的過失了。

    來人啊,秦通已死,秦無衣和啞狗兩兄弟也不可茍活,我要用他們的人頭給老祖母祭靈!”

    郭家家主大手一揮,震聲喝道。

    “爹……”

    秦無衣的目光停留在老爹凄慘的尸體上,呼喚聲卻是微不可聞,兩行血淚奪眶而出。

    “賊老天,你若是有眼,敢不敢留我一條性命,我秦無衣雖然無能,卻也不該就這樣去死!”

    秦無衣無聲的怒吼道,頭頂?shù)奶焐幊恋目膳隆?br/>
    ……

    “郭善人,可否聽貧道一言?”

    正在此時,那無極宗的道士頭子,出現(xiàn)在郭家家主身后,手抱太極,作揖行禮說道。

    “哦,不知道長有何見教?”

    郭家家主轉(zhuǎn)頭問道。

    道士頭子道號承惠,乃是無極宗外門弟子當中的一個管事。

    “無量天尊,慈悲化度,普濟眾生,無有差殊,此番為老祖母亡魂超度,恭設(shè)道場,實在不宜妄動殺生之念,免得為老祖母再添業(yè)障,九泉之下恐難以安寧。

    今日之事,已有一人付出性命,郭善人縱有天大怨氣也當消解,就不要再造殺生之孽了吧?!?br/>
    承惠道士年紀不大,卻是一副仙風道骨,語重心長的說道。

    “道長慈悲為懷,令人感佩。只是,那玉墜對我郭家來說實在是太過的珍貴,竟于今日遭賊人竊取,實在是令老祖母泉下難安。

    如果不將這些賊人殺盡,如何能對得起老祖母泉下亡魂,如何能對得起我郭家的歷代先祖、大小眾人啊。”

    郭家家主思忖了片刻,難為情的說道。

    “呵呵,郭善人心中所惦念之物,不過是損失了一塊玉墜,不如貧道舍出一些資財,來保下他三人的性命如何?還請郭善人看在貧道的幾分薄面上,就饒了他們吧。”

    承惠道士一邊說著,已經(jīng)是從腰間解下自己的錢袋來。

    “道長不可!這樣萬萬不可!道長的好意郭某心領(lǐng)了,可道長本是局外之人,怎么能為了這三個賊人自掏腰包呢?!?br/>
    郭家家主急忙擺手道。

    “修道之人,小則行藥治病,大則助國救人,個人的得失從來不會放在心上,郭善人也就不要再推辭,直接開個加價碼吧?!?br/>
    承惠道士不愿再和郭家家主客套,直奔要害的說道,語氣自然是十分爽快。

    “既然道長如此堅持,那郭某就卻之不恭了,西域城之人都是知道,我郭家這塊玉墜價值連城,琉璃廠的蘇大老板就曾經(jīng)估價,至少也值十個金幣。

    既然是承惠道長出面,那自然是不能要足了價格,依我看,就五個金幣吧,這已經(jīng)是最低的限度了。”

    郭家家主像是下了很大的決心,割肉一般的說道。

    “郭善人好大的獅口啊,十枚金幣即便是放在那西域城富人之中,也算一筆不小的數(shù)目了。

    貧道乃方外之人,可沒有如此之多的資財,眼下只能拿出這一枚金幣,已經(jīng)是全部的身家,還請郭善人行個方便。”

    承惠道士將錢袋里的錢全部倒出,卻當真只有一個金幣而已。

    “這……一個金幣的話,實在是與玉墜的價值相去甚遠,道長是無極宗的高人,何不多……”

    郭家家主還想要討價還價,卻見那承惠道士原本笑呵呵的臉色,在此時漸漸的收斂了起來,也不說話,就那么定定的將郭家家主給盯著。

    “那好罷,既然道長開了尊口,一個金幣就一個金幣,權(quán)當是我郭家和道長你結(jié)個善緣了?!?br/>
    郭家家主身子一震,臉上的皮肉不停的抽搐著,妥協(xié)道。

    “好說,貧道心中自會牢記郭善人這個人情,既然如此,做法已畢,貧道就不再多加叨擾了,這就啟程返回山門復(fù)命?!?br/>
    承惠道士告辭道。

    “道長何不再多歇息片刻,容郭某制備酒食加以款待?!?br/>
    郭家家主急忙挽留道。

    “多謝郭善人的好意,修道之人,從不貪戀酒食,我們這就告辭了,承祖、承宗、承德,帶上三位小友,一同上路?!?br/>
    承惠道士吩咐道。

    與承惠道士同來的四人急忙將秦無衣三人從木樁上解下,小心的攙扶著,準備離開。

    “道長幫我?!?br/>
    正在此時,秦無衣突然開口說道。

    “哦?小友想讓貧道如何幫你?”

    承惠道士轉(zhuǎn)頭問道。

    “請道長為我救一人,殺一人,秦無衣活一天,就報答道長的恩情一天,即便是死了作鬼,也會為道長保駕護航!”

    秦無衣神色鄭重的說道,眼下這道士已經(jīng)是他唯一能夠抓住的救命稻草。

    “你想救的是誰,你想殺的又是誰?”

    秦無衣的話成功的引起了承惠道士的注意,他饒有興致的問道。

    “救老爹,殺老驢!”

    秦無衣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父親已經(jīng)死了,早已神游物外,只剩下一具空殼,救他有何用?”

    承惠搖搖頭,道士問道。

    “我老爹一生雖歷盡辛苦,為人卻是光明磊落,如今尸骨未寒,我又怎么讓他落入惡人之手,只求道長能幫忙帶走我老爹的尸體,讓他入土為安。”

    “呵,生是一口氣,死是一堆泥,小友太執(zhí)著了。”

    承惠道士不置可否的嘆了一句,繼續(xù)問道。

    “你所說的老驢應(yīng)該就是這位李老驢施主了吧,你為何要殺他?”

    “我妄動貪念,竊取玉墜,如今人贓俱獲,落得悲慘下場,也是罪有應(yīng)得。

    但我老爹死得冤枉,乃是被這老驢無端陷害,此等血海深仇,我怎能不報?”

    秦無衣恨恨的說道。

    在秦無衣看來,郭家的家主即便是行事過于霸道一些,但畢竟還算是事出有因,他自己也的確是動了貪念,無法置身事外。

    可老爹的無辜慘死,卻完全是出于李老驢的謀害,更是這老驢親手所為。

    李老驢居心險惡,為了得到掃墓的活計,不惜害人性命,這樣的惡人,怎能留他?

    “我可以幫你,但是只能幫你做一件事,殺人和救人,你選一樣吧。”

    承惠道士似乎有意為難的問道。

    “只做一件……那就,殺!”

    秦無衣毫不猶豫的脫口而出道。

    嘶!

    郭家院子里圍觀的眾人都是倒吸了一口冷氣,用一種匪夷所思的眼神將秦無衣給盯著。

    顯然秦無衣所作出的選擇是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這是寧可拋棄了孝道,也要誅殺仇人啊。

    不管別人怎么看,秦無衣卻是有著自己的想法,正如他一貫的觀念,人生好似花開,人死則如葉落,帶走老爹尸體這件事情,能為則為之,不能為則大可放棄。

    人一死,靈魂便會消散,只剩一堆骨肉,遲早會化作塵土,就算對尸體施加萬分暴虐的殘害,對于已死之人來說,也是毫無意義的。

    但是殺李老驢則不同,這仇此時不報,不知道又會被拖到何時,不知道日后還有沒有機會去做,一定得先除之而后快!

    在很多年后,秦無衣被人稱為鬼帝,就是得名于他淡漠生死、看似無情無義的性子,而這種性格,在他才剛剛六歲,還沒有正式開始他的超凡生涯時,就已經(jīng)顯露無疑。

    承惠道士的眼珠子來回的轉(zhuǎn)個不停,秦無衣的決絕同樣也超出了他的預(yù)料。

    此子心性過人,狠厲果決,日后若是成長起來,定然是個興風作浪的狠人。

    只可惜,他救秦無衣卻并不是為了悉心培養(yǎng),而是帶秦無衣去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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