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色神眼鬼域展開。
李天的血色神眼鬼域,雖然不如水火領(lǐng)域范圍大。
但是可以疊加四層的神眼,籠罩方圓上千米范圍,還是可以做到的。
方圓上千米的范圍全部在李天的掌握之下。
在這里么大的查看范圍下,李天立刻發(fā)現(xiàn)了異常。
之前在鬼域之中,李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一個正常人。
有的只是……
“這是什么怪物?”
李天心中一動,一個渾身上下沒有絲毫毛發(fā),也不穿任何衣服,藍色的血管透過灰色的表皮,十分明顯的凸顯出來的怪物,被他轉(zhuǎn)移到了自己面前。
“吼!”
怪物一出現(xiàn)在李天面前,立刻一臉兇橫的對著李天嘶吼,然后仿佛是見到了什么美味的食物一般,滿眼貪婪的對著里李天撲了上去,想要將李天撲倒在地,進行撕咬。
然而,這怪物卻一下子撲空了。
只見其撲向李天,猶如撲到了一個幻影一般,徑直的穿透了李天的身體,重重的砸在了地上。
“這就是這個世界的怪物嗎?”
“似乎跟《生化危機》世界的喪尸一樣。”
“嗜血,狂暴?!?br/>
李天見到這怪物,臉上不由的露出興奮之色。
在他剛剛鬼域籠罩范圍內(nèi),至少發(fā)現(xiàn)了上千只這種怪物。
如果說這個世界上都是這種怪物的話,恐怕就是他的刷分天堂了。
李天心念一動,直接將鬼域范圍內(nèi)的怪物,全部都攝取了過來。
匯聚在了身邊。
“吼~!”
“吼~!”
“吼~!吼~!”
上千只怪物,密密麻麻的匯聚在一起,都是緊張不安的嘶吼著,似乎有些弄不明白,自己怎么會突然出現(xiàn)在這個陌生的地方。
還有周圍的紅光,也讓生性喜暗的它們,很是不適。
李天沒有理會這些怪物的反應(yīng),直接拿出了一只詭異的撥浪鼓武器。
開始晃動起來。
伴隨著撥浪鼓的晃動,詭異的哭聲和笑聲同時散發(fā)而出。
當這些怪物聽見詭異的哭聲和笑聲之時,也是不由自主的跟著臉上露出哭容,或者笑容。
甚至有些怪物,臉上還同時出現(xiàn)了哭笑的表情。
當然了,不管這些怪物臉上的表情是什么。
他們都在遭受可怕的靈異力量的襲擊。
一個個都是哭著,笑著,然后失去了生機。
靈異力量的可怕,在這一刻展露無遺。
【能量點:852】
“增加了100多能量點,差不多擊殺每只怪物,可以獲得0.1能量點?!?br/>
“這個倒是和《生化危機》世界的喪尸,給的能量點差不多?!?br/>
李天對此倒是很滿意。
他一揮手,一絲絲火苗頓時從這些怪物尸體身上燃燒了起來。
轉(zhuǎn)眼就形成了一片火海。
這火海的火焰十分可怕,只是一會的功夫,就將這些怪物燒成了灰燼。
大量的灰燼在李天的鬼域之中充斥。
下一刻。
紅光一閃,這些灰燼頓時被李天埋入了地下幾千米的深處。
“繼續(xù)?!?br/>
李天雖然來到這個世界,還沒有搞清楚主線任務(wù)是什么。
但是李天不著急,先把需要的點數(shù),先刷了再說。
隨著李天做出這個決定。
紐約市的上空,就出現(xiàn)了一片血紅。
血紅如同收割生命的鐮刀,所過之處,伴隨著一陣詭異的笑聲和哭聲。
大量的怪物就都在死去。
并且,這些死去的怪物身上還會莫名燃燒起大火,將他們的尸體化作灰燼,接著憑空消失。
“嗯?有人?”
李天正在紐約市里歡快的收割能量點,忽的竟然發(fā)現(xiàn)了一個活人。
“劇情人物嗎?”
偌大的紐約市,李天已經(jīng)收割了一大一部分,發(fā)現(xiàn)除了怪物,就是一些動物,真的連根人毛都沒看見。
現(xiàn)在突然見到一個人,用腳指頭想想,也知道很大概率是劇情人物。
“我叫羅伯特·奈維爾。”
“我是住在紐約市的幸存者?!?br/>
“我通過所有的AM頻道進行廣播。”
“每天中午太陽最高的時候,我都會在南街海港等待其他幸存者?!?br/>
“每天如此?!?br/>
“如果有人活著,任何人還活著,我都可以提供食物,提供住處,保護安全。”
“如果有人聽見,無論是誰,請和我聯(lián)系。”
“拜托。”
“你不是一個人?!?br/>
一共充滿著孤獨的廣播,在紐約市回蕩著。
“羅伯特·奈維爾?”
李天聽見廣播,再對應(yīng)著那開車吉普車,在街道上到處瞎逛的黑人男子,明白了他的身份。
下一刻。
李天消失不見,出現(xiàn)在了吉普車輛前方遠處,對著吉普車里的羅伯特招手。
嘎吱!
一聲劇烈的摩擦聲傳出,那是吉普車緊急剎車的聲音。
一股濃烈的橡膠摩擦水泥地面的焦臭味傳出。
吉普車瞬間停了下來,
“幸存者?”
車上的黑人男子羅伯特,瞪大這眼睛,看著不遠處對自己招手的李天,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激動,還有喜悅!
知道他這三年是怎么過得嗎?
三年?。?br/>
足足三年!
一個人的生活,這種孤寂感覺,幾乎將他逼瘋。
很多時候,羅伯特都想著,與其這般孤單的活著,不如自殺來的痛快。
幸好還有薩姆陪著他。
薩姆是一條狗,一條德國牧羊犬。
正是因為這條薩姆的存在,才使得羅伯特精神不至于完全崩潰。
羅伯特雖然喜悅,但是警惕性卻依舊還存在。
只見他先是檢查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手槍,步槍的裝備,發(fā)現(xiàn)彈夾已經(jīng)裝備齊全后差,才和薩姆一起,下了吉普車。
“嘿,羅伯特先生,我聽見了你的廣播。”
“我和你一樣,也是一位幸存者?!?br/>
李天見到羅伯特那種及喜悅,又警惕的樣子,也是大概猜出了他的心情,于是主動打招呼,表達善意道。
當李天見到羅伯特的瞬間。
恐怖空間的提示音就來了。
【主線任務(wù)發(fā)布:研究出治愈病毒的解藥,解救人類,成為人類的傳奇。
完成獎勵恐怖點數(shù):500點?!?br/>
“研究治愈病毒的解藥?”
看見這個任務(wù),李天眉頭瞬間緊皺。
我他媽怪物都殺了上萬只了,你跟我說這些人,可以被治愈?
還要讓我去當救世主,治愈他們,成為人類的傳奇?
李天在這一刻,只感覺有一種強烈的矛盾感,心里很是復雜。
殺怪物的時候,李天當然是一點心里負擔沒有。
可是這一刻,卻被告知,這些怪物其實都是人,只是中了病毒,其實還有救。
這也就約等于,李天就在剛剛,屠戮了上萬人。
這離譜的一幕,讓李天一時間難以接受。
當然了,所謂的負罪感,倒是沒有。
就是感覺很是離奇。
剛剛還在做劊子手,現(xiàn)在卻又要做救世主。
真的是好事壞事全要李天來做了。
“看來,以后面對末世類恐怖片,面對這些類人型的怪物,我必須要等主線任務(wù)發(fā)布了,再決定是否使用屠戮的方式來刷能量點?!?br/>
“不然的話,可能一個不小心,就做出了與主線任務(wù)沖突的行為?!?br/>
“直接導致主線任務(wù)無法完成,被困在這個世界,那可就麻煩了。”
李天搖了搖頭。
對于自己屠戮怪物的事情。
李天沒有什么負罪感,他只是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莽撞,和主線任務(wù)有了沖突。
其他的倒是沒有什么。
李天覺得自己剛剛的行為,并沒有什么做錯的地方。
面對怪物,一個正常的人,做出的選擇,肯定都是進行消滅。
誰會面對一個怪物,還要思考這個怪物的出身,或者想著,能不能將怪物拯救?
能在不知情的情況下,這樣想的,并且還這樣做的。
這一定是大公無私,悲天憫人,慈悲為懷,視蒼生為平等的圣人。
很明顯,李天不是圣人。
他只是一個普通人。
只是一個有著一點小善心,也有一些私心的普通人。
正因為李天不是圣人,所以李天面對怪物的第一做法,就是殺,就是刷能量點。
不過,此時主線任務(wù)發(fā)布,李天得知這些怪物可以被治愈后,李天當然也不會在主動進行屠戮。
畢竟不知道的情況下殺怪物,這說得過去。
知道了,還殺,那就有些心狠手辣了。
李天還做不到這么狠心的程度。
“救人好像也是可以獲得能量點的,就算沒有殺怪那么多,但是對我來說,也不會太虧。”
“畢竟看這怪物的數(shù)量,還是很多的?!?br/>
“這大一個城市,竟然只有一個活人,其他都變成了怪物?!?br/>
“以這個概率來算,全世界這么多怪物,我全部救了,也一定能獲得一筆不菲的能量點。”
李天心中想著。
救人的能量點,李天曾經(jīng)遇見過多次。
在《第一誡》世界之中,一些因為執(zhí)念而存在的幽靈,李天并沒有即將它們殺死,而是幫助它們完成執(zhí)念,使得他們自己消散。
依舊可以獲得能量點,只不過少一些。
在《鐵線從入侵》世界里也是一樣,李天救人,清理他們身體里寄生的鐵線蟲,也可以獲得能量點,只是也同樣比直接擊殺那些,因為寄生鐵線蟲而死的人少一些。
“幸存者你就好,請問你叫什么名字?看你的樣子,你是亞裔嗎?”
羅伯特見到李天能夠個自己交流,頓時激動無比,聲音都有些顫抖的問道。
還真的是幸存者!
終于讓他等到了。
“我叫李天?!?br/>
“你可以稱呼我為李?!?br/>
“很高興認識你?!?br/>
李天對著羅伯特伸出了手掌。
“哦,李!”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非常高興?!?br/>
羅伯特有些激動,連忙將手里端著的步槍丟在地上,有些激動的擦了擦自己的手掌,才有些顫抖的將其伸了出來,和李天進行了握手。
李天見到羅伯特的樣子,不由的有些奇怪的看了羅伯特一眼。
當羅伯特和李天握手接觸的瞬間。
李天就動用了能力。
記憶攝取!
李天在讀取羅伯特的記憶。
他想要快速的知道,這個世界是個什么情況。
最快的辦法,無疑就是讀取羅伯特這個幸存者的記憶,畢竟作為幸存者,他一定知道很大一部分信息。
很快。
隨著記憶的讀取,李天了解了一切。
原來,在三年前。
這個世界人類,發(fā)明了一種新的可以治愈癌癥的病毒。
不料這病毒變異后,殺死了大部分的人類。
即使有小部分沒有被殺死,也被病毒感染了,導致身體發(fā)生了異變,變成李天殺死的那種渾身無毛,皮膚粉紅,遍布藍色血管的怪物。
這種怪物極度怕光,因此生活在黑暗與隱隱之中。
也被成為‘夜魔’。
夜魔這種可怕的生物,和《生化危機》里的喪尸類似,對新鮮的血與肉,有著最為原始的渴望。
而眼前的黑人男子——羅伯特·奈維爾上校,是極其罕見的病毒天生免疫體,因此扛過了病毒的襲擊,成為了紐約市‘唯一’的幸存者。
羅伯特原本的職業(yè)是紐約市一個才華橫溢的病原體學者。
因此在災難發(fā)生后,為了不再只有自己一個人孤寂的生活,致力于利用自己的專業(yè),研究自己的血液抗體,想要開發(fā)出真正的病毒抗體出來,拯救人類。
“這人還是一個病毒研究專家?”
“看來應(yīng)該是劇情主角了,救人的主線任務(wù),很可能要落在他的手里?!?br/>
李天的讀取了羅比特的記憶后,猜測著:
“不過也不一定,以我的能力,對付一個小小的病毒,應(yīng)該可以直接使用神通‘化生’能力,強行治愈清除修復?!?br/>
“等會可以試試看?!?br/>
“如果可以的話,那就只要考慮,如何將我神通‘化生’的能力大范圍的使用就行了?!?br/>
“畢竟我不可能一個個去治療的,全球幾十億人,就算因為病毒肆虐3年時間,使得怪物百不存一。”
“可即使如此,也至少有幾千萬甚至上億的怪物?!?br/>
“就算是累死我,也不可能救得完的?!?br/>
“嘿,李,你在想什么呢?”
羅伯特并沒有察覺到李天剛剛查看了他的記憶。
他見到李天和自己握手后,就立刻呆愣在原地,于是在李天面前晃動手掌,想要拉回李天的注意力。
“抱歉,我剛剛在想一些事情。”
李天被羅伯特打斷思緒,不由的抱歉道。
“是什么事情,有需要我?guī)兔Φ膯???br/>
羅伯特對于李天這個幸存者的事情,倒是很上心。
畢竟李天是三年里他唯一遇見的幸存者,羅伯特很珍惜這個來之不易的交朋友機會。
“其實我是在思考如何能消滅病毒,將那些怪物,恢復成人類?!?br/>
李天看了羅伯特一眼,將話題往自己想要的方向引導。
“消滅病毒?將怪物恢復成人類?”
羅伯特聽見李天的話,頓時一驚,驚訝于李天竟然和自己有著一樣的想法。
這讓羅伯特仿佛找到了知音一般。
能不是知音嗎,畢竟李天將羅伯特的記憶都查看了一遍,可以說是這個世界上最了解羅伯特的人了。
“嘿,我的朋友,恰好我也在做這方面的研究,我們或許有很多共同話題?!?br/>
羅伯特很是激動的道。
“這么巧嗎?那太棒了?!?br/>
李天也是一副很是高興的樣子。
“去我家里吧,我家里有我的研究資料,我們可以好好討論一下。”
羅伯特盛情邀請。
“當然可以,走吧?!崩钐飚斎皇切廊辉竿?。
“薩姆,走吧,我們回家?!?br/>
見到李天答應(yīng)下來,羅伯特激動的抱住自己養(yǎng)的那條德國牧羊犬薩姆興奮的喊了一聲。
“旺旺~!”德國牧羊犬薩姆似乎是在回應(yīng)自己的主人。
羅伯特開著自己那輛吉普車,帶著李天回到自己家中。
羅伯特的家,是在紐約富人區(qū)的一棟豪華別墅。
紐約淪陷后,只有羅伯特一個幸存者,他想要住哪里就住哪里。
當然是占據(jù)了最好的居住環(huán)境。
回到了家里。
羅比特先是熱情的招呼李天吃了一頓午餐。
不僅僅拿出了他珍藏的紅酒,還有極其稀少的蔬菜和肉類。
做了一道蔬菜沙拉,還有煎肉排。
飽餐一頓后。
羅伯特帶著李天來到了自己的實驗室之中。
“吱吱吱~!”
在羅伯特的實驗室里,有許多用來研究使用的,感染了病毒小白鼠。
這些小白鼠,都變得和李天接觸過的怪物夜魔一樣,渾身沒有毛發(fā),皮膚呈現(xiàn)灰色,露出藍黑色的血管。
它們都被關(guān)押在了強化玻璃容器之中。
即使如此,它們也都經(jīng)常是兇猛的嘶吼,撞擊著玻璃,似乎是想要脫困而出。
又或者只是單純的發(fā)泄身體之中的狂躁。
“這些實驗老鼠,都有著各自的編號,我對他們使用了不同的藥劑?!?br/>
“這些藥劑,都是我研究自己血液,提取其中抗體,制造出來的,可惜我都失敗了。”
“這些藥劑,要不就是對于病毒無效,要不就是直接會殺死宿主。”
“只有這個。”
羅伯特帶著李天,來到了一個編號為6號的實驗老鼠面前:
“這只老鼠,我給它使用了GA-391血清化合物,使得它出現(xiàn)了攻擊性降低,膚色色素恢復正常的情況。”
“應(yīng)該是GA-391血清化合物有一定的效果,不過還無法達到治愈病毒的地步?!?br/>
“而且,這還只是在老鼠身上做的實驗。”
“在那些怪物身上,我還沒有實驗過?!?br/>
“使用老鼠做實驗嗎?”
看著羅伯特專業(yè)的實驗室,還有分門別類的一組組實驗對照數(shù)據(jù),李天不得不肯定羅伯特的專業(yè)性。
看了看這些狂躁的實驗老鼠,李天忽的心中一動。
拿出了一個小瓶子。
瓶子之中裝著一些水流液體。
“這是我研究出來的藥劑,還沒有真正實驗過,也不清楚具體的效果,正好在你這里試試。”
李天將瓶子遞給了羅伯特。
“沒有實驗過的藥劑嗎?”
羅伯特看著李天遞過來的瓶子,眼中抱有很強烈的懷疑。
這瓶子,沒有專業(yè)的封裝,也看不出有任何辨識,不知名的瓶子里面裝著的不知名液體。
都在彰顯著李天的行為,實在有些太外行了。
自己制作的藥劑,連實驗都沒實驗過,具體什么效果都不知道,怎么敢拿出來的?
不過即使如此,羅伯特也還是接了過去。
畢竟好不容易遇到李天這么一個活人,羅伯特也不好直接擾了李天興致,就當是賠李天‘玩?!幌铝?。
李天給羅伯特的這瓶液體,里面可是蘊含著李天神通‘化生’的能量。
羅伯特制作藥劑,想要治愈病毒的方式。
讓李天想起來自己在《鐵線蟲入侵》世界。
曾經(jīng)使用過的——將“回春符”力量融入水流,制作出蘊含著‘回春生命力量’的藥水,救助那些被鐵線蟲入侵,強行取出身體里的鐵線蟲,導致生命力缺失的人的情況。
而現(xiàn)在,李天制作的藥水,其實也原理差不多。
只不過相對于《鐵線蟲入侵》世界,只是利用‘回春符’的力量單純彌補生命力的藥劑。
此時李天使用神通‘化生’力量制作的藥劑,明顯要高級的多,蘊含的治愈力量也強橫許多。
但是病毒肯定和寄生蟲寄生,有很大的區(qū)別。
沒有針對性,就算李天藥劑的生命力量再強,對于驅(qū)除病毒,也不一定有效果的。
就好像《生化危機》里的病毒一樣,李天的回春治療,對于它就沒有效果。
所以李天想要讓羅伯特幫忙測試一下。
“那我們就來測試一下吧?!?br/>
羅伯特拿出了一根針筒,從李天給的瓶子里,吸取了部分液體。
然后拿出了一只被束縛著的,裝在鐵籠子里的實驗用老鼠,對著其腹部,將液體注射了進去。
“藥劑發(fā)揮效果,需要一定的時間發(fā)……”
注射完畢后,羅伯特對著李天說著。
但是還沒等羅伯特說完。
就見到那原本就兇性十足的實驗老鼠,忽的仿佛吃了什么十全大補丸一般。
整個身體都在膨脹。
竟然直接將束縛著身體的繩子掙斷。
吱吱吱~!
實驗老鼠在短短時間內(nèi),仿佛基因突變一般,竟然體型變大了好幾倍。
身上的皮膚也有原本的灰色,變得有些淡紅,體內(nèi)那淡藍色的血管,更是一條條藍筋暴起。
咔嚓!
一聲脆響,實驗老鼠竟然用自己的鋒利牙齒,直接將困住自己的鐵籠子咬斷了。
接著,一雙散發(fā)著兇光的血紅色小眼睛,死死的盯著羅伯特。
下一刻。
巨型實驗老鼠就化作了一道殘影一般,直接撲向了羅伯特的脖子。
這變故來的太快了,實驗老鼠的速度也是極快,羅伯特根本來不及反應(yīng),只是下意識的被驚的本能想要后退躲避。
可是卻根本來不及。
“失敗了嗎?”
李天見到實驗老鼠的樣子,就知道自己‘化生’力量制作的藥劑,失敗了。
這種病毒,更像是那種屬于生物身體的一部分。
神通‘化生’力量,融入藥劑之中,無法自動辨別病毒,因此無法殺滅。
因此只是將力量用于強化了主體。
這并不是說,李天的神通,來個小小的病毒都無法對付。
而是主動性的問題。
力量本身沒有智慧,無法辨別病毒。
這才是‘化生’藥劑失敗的根本原因。
而此時,羅伯特正面對著生死危機。
他有些驚恐的看著離自己脖子越來越近的實驗老鼠,他已經(jīng)預感到下一刻,自己的脖子就會如同那被咬破的鐵籠一般,輕易的被咬斷。
就在這時。
李天卻動了,直接伸手,將實驗老鼠抓住,攔截了下來。
他的手掌仿佛鋼筋一般,力量大的不可思議,將實驗老鼠抓住,竟然使得它無法掙脫。
“謝謝你,李!”
見到自己被李天救了,羅伯特十分感激的道,他有種劫后余生的感覺。
李天并沒有理會羅伯特的感激。
此刻,他抓住實驗老鼠,神通“化生”能力主動動用,在實驗老鼠身上流轉(zhuǎn)。
很快。
李天就清楚的發(fā)現(xiàn)了那些存在于實驗老鼠里的特殊病毒。
有著李天主動驅(qū)使力量清除,病毒在快速的被消滅。
這使得實驗老鼠發(fā)生了很大的變化。
只見其體型在迅速的變小,渾身也是在長出雪白的毛發(fā)。
毛發(fā)光澤發(fā)亮,很明顯是異常健康的狀態(tài)。
“這?”
旁邊的羅伯特見到這離奇反常的一幕,頓時瞪大了眼睛,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
甚至比見到李天這個幸存者的時候,還要驚訝,還要不敢置信。
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眼前看見的這一幕。
“實驗成功了?”
羅伯特脫口而出道。
有點卡文,晚了點,抱歉,剛剛還夸下??谡f調(diào)整的差不多了,轉(zhuǎn)眼就卡文,有點尷尬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