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發(fā)什么呆?”伊爾達收回望向尤里希斯離開方向的目光,拍了拍顧影的肩膀,這只雌性總是傻乎乎的,剛才還讓別的獸人占了便宜也不知道。
不過這只雌性的獸人伴侶呢?為什么沒有陪著雌性一起來學(xué)院?他們應(yīng)該是乘坐同一艘飛船過來的。
顧影回頭,愣了愣,才想起伊爾達這號人物。
“你怎么在這里?”顧影問道。
“呃……”伊爾達聳了聳肩膀,總不好說從在太空港出來,他見到雌性獨行去學(xué)院,便一路跟了過來。
其實顧影也沒多在意對方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這里,不過是習(xí)慣性地問一問,他收拾了那些亂七八糟的心情,對于找出那個人工智能,將對方干掉的心情更加迫切。
都是因為那個人工智能的存在,他的身體隨時會再次被奪走。再加上自己是顧家本家人的身份,又得最刻提防著不能將身份泄漏。
聽米迦勒說,上次偷襲失敗,被尤里希斯反將了一把,那個人工智能正處于虛弱時期,逃到帝國星域外了。
想到尤里希斯,顧影撇了撇嘴,他在懷疑,自己的一見鐘情,是不是鐘的只是對方那張臉?他發(fā)現(xiàn)自己對尤里希斯一點都不了解。自己的伴侶是一個萬人迷的大帥哥,顧影表示壓力很大。
伊爾達與顧影同行,前往星際學(xué)院。他發(fā)現(xiàn)這只雌性真的很愛發(fā)呆,自己這么優(yōu)秀的一只雄性獸人就在對方身邊,可是總是被遺望,伊爾達感覺有一絲淡淡的憂傷。
“顧影,走反了,學(xué)院是這個方向。”見雌性又想往錯誤的叉口走去,伊爾達第n次出聲提示。他嘴角微微上翹,這只雌性總是迷迷糊糊的,不看緊點可能把自己給賣了,幫別人數(shù)獸幣都不知道。
顧影一愣,發(fā)現(xiàn)自己想事情想得太入神,把同行的伊爾達給徹底忘了。他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笑道:“不好意思,我又走神了?!?br/>
“在想剛才那個獸人嗎?”伊爾達試探性地問道,他指的,當(dāng)然是被搶先一步,將雌性救下的那個獸人,尤里希斯。雖然他不希望顧影想的是尤里希斯,可是如果顧影真的是這么想,那么證明,他對現(xiàn)在的雄性獸人伴侶,并非那么堅定不移,他同樣有下手的機會。
顧影臉一經(jīng),拼命地搖頭,說道:“我……我……我跟他不熟?!?br/>
說完這話,顧影見到飛在自己跟前的米迦勒拋給自己一個意味不明的眼神,他心虛地撇過臉,這是他跟尤里希斯約定好的,表面上要假裝不太熟,那么別人就不會知道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反正他清楚自己心里喜歡的是誰,不會因為別的獸人動搖。
好吧,如果換了別的獸人,顧影在想,還得經(jīng)過一次思想斗爭,去接受對方的獸形,似乎有些困難。而且尤里希斯的顏值真的太高,顧影雖然剛來到這個世界不久,要是光憑其他雌性對尤里希斯的癡迷程度,他也清楚,自己的伴侶是一位多么優(yōu)秀的獸人。
顧影心里暗暗猜想,在獸人帝國里,會不會還有比尤里希斯優(yōu)秀的獸人呢?應(yīng)該有吧?他這么想著,歪著腦袋直愣愣地盯著身旁的伊爾達看了好一會兒。
伊爾達被看得心情愉悅,打趣道:“怎么?不再忽略我了?終于發(fā)現(xiàn)我不比尤里希斯那個小子差了?”
顧影摸著下巴,似有若無地點了點頭,從顏值方面比,伊爾達與尤里希斯不是一個類型的,尤里希斯屬于陽剛味十足的酷男,而伊爾達則是比較儒雅。
“那么要考慮一下我嗎?你還沒成年,你現(xiàn)在的伴侶實力應(yīng)該很一般,他保護不了你的?!币翣栠_有開玩笑的語氣說道,可是他的眼中卻透著一股令人無法回避的認真。
顧影驚得下巴都要掉下來了,悄聲向米迦勒問道:“米迦勒,這個世界的獸人,都是那么隨便的嗎?見過幾次面就說在一起?會不會太草率了?”
米迦勒小手捂住雙眼,它的記憶存儲程序應(yīng)該沒有被破壞,它怎么記得,顧影嘴尤里希斯認識出沒多久?他都快被對方拐到床上去了。不對,是已經(jīng)拐到床上去。
米迦勒警惕地瞪了伊爾達一眼,它對伊爾達的印象一直不好。這個獸人表面看似溫和,可是這個家伙老是找尤里希斯麻煩,米迦勒不爽他很久了。
“顧影,你是怎么認識這個家伙的?他不是好人?!泵族壤涨穆曊f道。
“難道他是智能組織的人?”顧影驚訝地問道,難道對方是被人工智能奪去意識,是智能組織的一份子?
米迦勒對于顧影的想像力有些佩服,它無力地搖搖頭,說道:“他的實力跟尤里希斯差不多,怎么可能會被奪去身體。只是這個家伙老很喜歡找尤里希斯的麻煩,所以他不是好人?!?br/>
顧影皺眉,認真地點點頭,他心里卻是在想,對方為什么總是喜歡找尤里希斯麻煩?尤里希斯看起來不像是喜歡惹事的人,也絕對不包子,不好欺負。
兩人的對話,伊爾達統(tǒng)統(tǒng)聽了進去,他好笑地搖了搖頭,說道:“我們趕緊去學(xué)院吧,錯過了能力測試考試,可就不好辦了?!?br/>
“能力測試考試?”顧影小跑步跟在伊爾達身后,其實他的心里還有很多疑惑,上次在飛船上遇到伊爾達,他身邊可是哪了好幾個面無表情的手下,下在卻一只都不見。還有顧影這才反應(yīng)過來,伊爾達不清楚他跟尤里希斯之間的關(guān)系,卻知道他有獸人伴侶,對方還誤以為他的伴侶是一個實力很弱的獸人。
顧影考慮了片刻,覺得他跟伊爾達好像也沒多熟,想了想,還是懶得解釋那么多。
幾人緊跟在顧影他們身后,其中一只獸人不滿地哼了一聲,說道:“少主竟然因為一只雌性,把我們給拋棄了。”
“說什么胡話,少主只是讓我們遠遠跟著?!绷硪恢猾F人替自家少主打抱不平,說道,“我們沒有被拋棄,只是被嫌棄了!”
其他獸人一陣無語,這兩只又開始吵起來了。無論是被拋棄還是被嫌棄,總而言之,他們現(xiàn)在變成了大燈炮,防礙到自家少主追求雌性了。
其中一只獸人疑惑地問道:“你們說那個顧家偏遠分支的雌性到底有什么魅力?能把我們少主迷得神魂顛倒?”
“才沒有神魂顛倒!”那只打抱不平的獸人又出聲道,“那只雌性還沒成年就已經(jīng)到發(fā)情期,少主絕對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會禁不住誘惑的?!?br/>
而走在前面的顧影突然停了下來,回頭向身后望了望,沒發(fā)現(xiàn)什么可疑的人物,他撓了撓頭,不解地說道:“奇怪,怎么感覺好像有人一直跟在后面?”
伊爾達眼前一亮,他那幾個手下的論戰(zhàn)斗力,雖然沒有達到超一流,可是卻都是強者中的強者。特別是在隱匿行蹤方面,更是一絕。這只表面上看起來實力一般的雌性,似乎并不簡單啊。他想到在飛船上,顧影在餐斗區(qū)開的那幾槍。很多人沒有注意到,可是憑伊爾達的眼光,他當(dāng)然能夠看清,這只雌性,可是用五六槍,就將二三十只高速移動的活動靶子給打下來了。
令伊爾達感興趣的是,這只雌性還故意制造出,他只射中了幾個活靶的假像。而現(xiàn)在,他竟然能夠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下跟在身后,看來雌性的身份是經(jīng)過偽裝的。
顧影不認為自己的感覺是錯誤的,絕對有人跟在他身后。不過對方似乎只是尾隨,并沒有惡意,那就算了,伊爾達在身邊,他還是低調(diào)一點比較好。
走過一片滿是花海的植物區(qū),顧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這里的植物都非常巨大,他走到一株看起來像喇叭花的高大植物前,好奇地伸出手碰觸在那足有一顆足球那么大的花包上,那朵喇叭花忽然張開滿是唾液的花包,將顧影的手臂整個咬住。
“這是食人花?”顧影用騰空的手捏住鼻子,那朵花看起來這么漂亮,可是竟然這么臭。對于這些奇型怪狀的植的,顧影倒是一點都不害怕。在之前的虛擬世界里,可不僅僅是人類變異了,動植物也大量變異,只是對于這種沒風(fēng)過的植物,他好奇心起,想就近觀察一番,結(jié)果卻被攻擊了。
將被咬住手臂往回抽了抽,喇叭花死死地咬著顧影不肯松口,隨著顧影拉扯的動作,整株花桿都被扯得彎曲了。
喇叭花散發(fā)出來的惡臭味刺激到顧影失常的淚線,淚水一下子就涌了出來,他扭頭向米迦勒求助道:“米迦勒,help!”
米迦勒一拍腦袋,在伊爾達跟過來的時候,它就已經(jīng)偷偷給尤里希斯發(fā)信息了,它怎么都想不明白,顧影怎么那么會折騰。
伊爾達忍住笑意,上前一個手刀砍在食人喇叭花的枝桿上,喇叭花被刺激動,張開花包一陣嘔吐,將顧影的手臂給吐了出來。
顧影惡心地甩了甩滿是唾液的手臂,手臂上的皮膚已經(jīng)被腐食得通紅一片,再晚點把手臂拿出來,可能只剩下骨頭了。
“來,我?guī)湍闱謇硪幌聜??!币翣栠_笑道,這種腐食液體,只用清水清洗可不行。他變成獸形,獸形的唾液可是萬能消毒藥。
“咦?”顧影瞪大雙眼看著眼前這只巨大的哈士奇,不對,這是狼,不是狗狗。同樣黑色的光滑毛發(fā),不過狗臉,哦,是狼臉和四肢的部份如同古老圖騰紋路的毛發(fā),并非尤里希斯的純白色,而是散著著淡淡的暗金色。
伊爾達驚奇雌性不害怕食人植物,此刻也不對自己的獸形沒有半分驚艷之色,他張開巨大狼嘴,果然見雌性沒有絲毫驚懼之意。嘴角微微上勾,伊爾達發(fā)現(xiàn)這只雌性真的很有趣。
在伊爾達伸出舌頭,正要舔上顧影正在被唾液腐食著的手臂時,忽然他身后的衣領(lǐng)被輕輕一扯,整個人被叼起在半空中,帶離伊爾達后,才被放進一個毛茸茸的懷抱里。
尤里希斯有些不滿地伸出舌頭舔著雌性受傷的手臂,狠狠地瞪了自己二哥一眼,然后目光落在雌性身上。這只雌性總是搞出那么多花樣來吸引他的注意,這回竟然還讓自己受傷了,這樣做值得嗎?
雌性剛才要是不想被丟下,直接說就是,他還是會勉為其難的留下來陪他的?,F(xiàn)在跟別的獸人混在一起,想證明自己很有魅力很多獸人追求嗎?滿帝國的雌性都喜歡他,他也沒多看別的雌性一眼,這只雌性還不滿足,真是愛鬧別扭!
心里這么想著,尤里希斯下口的動作卻非常輕柔,這只雌性肯定是故意受傷,想讓他心疼的,他才不上當(dāng)!
顧影被看得很是莫名其妙,他做什么惹尤里希斯生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