朔州與褚州的交界之處,兩道身影穿梭在這密集的山林中。
天空中驕陽萬里,一片無云。
一道亮光忽然閃過,破空之聲響徹四周,向著那兩道身影襲來。
原來還在騰躍的兩人被逼的停了下來。
嗡~
尖銳的物體,貫穿了好幾顆三人粗的樹木,最后才停在了兩人的面前。
那把已經(jīng)深入進樹干中的刀刃,尾部還在微微的顫抖著。
停下來的兩人都帶著斗笠,看不清楚面容。
其中一人對著旁邊點了點頭,抽出腰間的武器,環(huán)顧著周圍。
突然,一股陰寒到極點的氣息浮現(xiàn),黑色的身影出現(xiàn)在兩人身前。
在這炎熱的天氣中,一股錐心刺魂冰冷從他的身體中擴散開來,讓人全身汗毛都在瞬間倒立而起。
來人臉色一身黑衣,白色的長發(fā)在空中騰舞,滿臉盡是蒼白,雙眸中紅光閃耀。
從他身上散發(fā)得氣息中只有那股滲人的幽寒,這已經(jīng)不能用人來形容了,而是一具來自九幽的惡魔一般,殺戮嗜血的眼神緩緩掃過二人。
“怎么不跑了?李總衛(wèi)?!鄙n白的面孔中有一絲僵硬,眉目間帶著一絲輕蔑。
“血月閣?!?br/>
在看清這個黑影的面孔時,李成元的眉頭緊緊皺了起來。
那種清晰而冰冷的感覺,讓他的心中產(chǎn)生出許許危機。
“你和你的手下還是挺能逃的,追的我很是辛苦,之前跑的那兩個有點可惜,我只殺了一個,不過想想,另一個應該死的也差不多?!?br/>
男子說話間,籠罩李成元周圍的氣息在一瞬間陰寒了數(shù)十倍,讓他握著刀的手不自覺的禁了幾分。
聽到此人這么說李成元心中也是一驚,只從上次離開金元寺,他們幾個人一直都在反復推敲到底是何人在作祟,無奈之下也只能返回京都。
但歸途中被人一路追殺至今,出手之人實力深不可測,李成元當下決定分頭行動,可沒想到還是被追上,至于那兩名屬下,他也沒有辦法,踏進這驍羽衛(wèi)的那一刻起,命就已經(jīng)不是你自己的。
“你到底為何要追殺我們?金元寺的那些和尚們是不是也被被你屠殺殆盡?”
“你想知道,我也可以告訴你,但那是在死之后的事情。”
冰冷幽暗的氣息瞬間逼近兩人,那人的眼神之中陡然放射出猩紅色的血光,手臂伸出,一股刺人的寒冰直沖李成元的喉嚨而來。
李成元眼前的光亮急速變化,陰寒的氣息還未靠近,便已直滲骨髓。
李成元全身元氣瞬間調(diào)動,手臂橫起架刀,便要格擋住迎面而來的陰寒,但是實力的差距讓他的手中的刀已經(jīng)開始顫抖,口中一絲逆血而上。
李成元身便的驍羽衛(wèi),比之還要不堪。
“呵,受了傷還能抗這么久,看來你們驍羽衛(wèi)也不算太廢物。”黑衣男子的瞳眸中釋放出一絲興奮,身上血氣驟然膨脹,霎時間天地也被感染到,空氣像是完全停止了流動,陰森的如同忽然墮入了九幽煉獄。
“大人,快走。”
“要走一起走?!崩畛稍旖橇鞒鲆唤z血紅,臉色也變得蒼白起來,但是對于手下的提議,他沒有理會。
“走。”就在李成元準備以命相搏的時候,身邊之人將他推離,而他自己卻是提刀上前。
“小凱~”看著屬下的作為,李成元瞬間反應過來,就要拔刀而去,可是卻被喊聲制止。
“你活著,才能為我們報仇,走啊?!彼毫训慕新晜鱽恚畛稍路鹂匆娏硕敷蚁碌哪菑垐砸愕拿嫒?。
“哈哈哈,你們上演的這出戲可真是感人,但就是有點自作聰明。今天,誰也走不掉?!?br/>
黑衣男子嘴角上揚,仿佛是聽見了什么笑話一般。
只見其手掌一翻,那名驍羽衛(wèi)已經(jīng)停止了行動,緩緩倒了下去。
胸口處已經(jīng)被洞穿,猩紅色的血液噴撒而出。
李成元無暇顧及這些,因為那股陰冷又再次朝他逼來。
橫刀在前,面對襲來的攻擊,逃是逃不了,他能做的只有防守。
死,只在下一秒。
準備迎接著死亡的降臨,但此人卻是停止了攻擊,轉(zhuǎn)頭看著身后的樹林。
仿佛是感覺到了什么。
剎那間,一股不亞于此人的氣息出現(xiàn),比起那種陰冷寒人,這股氣息帶給人的則是一股炙熱,與那股陰冷形成強烈的對比。
“是你。”
一名紅衣男子出現(xiàn),帶來的是一股灼人的熱浪,給這炎熱的天氣又加了一份烘烤。
熱浪瞬間吹散了周圍的寒氣。
“帶著他走吧?!?br/>
只見他一揮手,那名死去的驍羽衛(wèi)飛到了李成元的面前。
說罷,直接向著前方攻去。
而他的目標,正是那名黑衣男子。
李成元知道這兩人之間的戰(zhàn)斗,不是自己能插手的,對著紅衣男子點了點頭。
閃身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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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一川化身成為一名和藹的白衣天使,散發(fā)著圣潔的光芒。
不過他的嘴卻在咕囔著。
“這位大哥,小弟可是一直盡心的在照顧你,你醒了之后可別忘了我的功勞?!?br/>
他有點好奇這位傷員的身份,看其受的傷應該是遭遇了什么危險,或者是和別人搏斗成了這樣。
不過這一切不是最關鍵,陳一川就是想等此人醒來,看看能不能得到報酬之內(nèi),最好是有提升修為的東西。
又是拆紗布,又是上藥。
陳一川伸手擦了擦腦門,只是卻沒有一滴汗珠。
玄關的打開無形中已經(jīng)改變著他的身體,只是他自己太過于急成。
端詳了一會,陳一川微微搖頭。
還沒有自己一半帥。
看來添香那娘們并非是個顏控,不能再說人家是個娘們了,不雅,實在是不雅,小姐姐才對。
陳一川想到人家姑娘幫了自己,連忙將稱呼改了過來。
就是有點可惜,這么白的大腿已經(jīng)有人舔了,就是不知道添香,會介不介意多一個人。
比起老郎中,他還是喜歡抱這種大腿。
又白,又滑,至于香不香那得舔了之后才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