藥酒這類養(yǎng)身的酒,又是她爹釀制的,不用當(dāng)心喝多了第二日會頭暈難受。
楚萱沒有什么后顧之憂,一連喝了好幾杯,盡管她酒量不怎么得,幾口就暈乎乎,也不妨礙她幾杯幾杯的下肚。
楚父一看一壇酒都要見低,忙阻止了楚萱繼續(xù)喝下去。
直心疼的囔囔,“沒了沒了!這丫頭還說沒心事,一喝就喝了這么多!”
雖然心疼酒,但也怕楚萱一下子喝那么多會有損身體,直催著快去睡了!
楚萱小臉紅撲撲的回了閨房,她連澡都沒洗就躺在了床上。
醉眼惺忪的錘一把床板,得意的嘿嘿一笑,“你敲,我看你能不能把我敲醒……嘿嘿嘿……”
又嘀咕了幾聲,才徹底睡了過去。
屋子里正中的四方桌上燭火耀著她姣好的睡顏緩緩燃燒,發(fā)出輕微的噼啪聲,在這寂靜的深夜無比響亮。突然,不知從哪吹來一陣風(fēng),燭火猛的一晃,驟然熄滅。
頓時四周陷入到黑暗之中,只余皎潔的月色自窗外投入,淡淡的照亮一小寸天地。
叩,叩,叩……
敲擊聲在這寂靜的深夜中異常響亮醒目,穿透床板傳進(jìn)楚萱耳中,在她的腦海里放大了好幾倍。
睡在床上的楚萱擰了下眉,并沒有醒過來。
接下來,她的腦海中再度響起,像是有人在她腦子安了個撞鐘,用力的敲,巨響震的她腦子一嗡,耳朵發(fā)鳴。
她豁得坐起,酒醒了大半。
然而,腦海里的巨響沒有了,倒是清晰的聽到床底下那規(guī)律的敲擊聲。
一聲一聲,在屋子里無比響亮,她酒意雖被驚去了大半,但酒能壯膽,想起這些天所遭的罪,她就一股子的邪火。
一把跳下床沖了出去,轉(zhuǎn)眼之間又沖了回來,手里多了把刀。
她挽著袖子,“平生不做虧心事,半夜不怕鬼敲門!真當(dāng)我奈何不了你?今天我就跟你一決雌雄,打不贏你我今后就不睡床!”
撂下狠話,她就地一滾就滾進(jìn)了床底,閉著眼就是一陣群魔亂舞。
揮舞了好一陣,倒是沒聽到叩叩叩的聲音,她以為真能砍到個什么,直到累了睜眼一看,才意識到自己砍的是空氣,床底下烏漆麻黑的,連個屁都沒有。
“……”
發(fā)泄好一通后,酒也醒了。
她也不是膽子特別小的人,在床底下等了一陣,沒覺出些什么異常,也沒看到個鬼影子。她狐疑的想,莫不是怕了她了?
不禁切了一聲,“鬼嘛……也就那樣?!?br/>
對方橫她就要比他更橫!
心里思量著,今后她就這么對付這個小鬼,看看到底是誰更難纏?!
握著刀正要爬出去,不想叩叩叩的聲音自頭頂傳來,這次竟是從床上,接著,她面對著的床板下突然穿透出個影子來。
正是她前些日子夢中所見,兜頭遮了面貌,身黑袍,穿透床板懸在她的上方。
她頓時就抽了口氣,還沒緩過一陣,脖子就給一把掐上!
一瞬間窒息襲來,難受的她下意識就要揮動手里的刀,然而卻驚恐的發(fā)覺身體竟動彈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