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雅做了一個深呼吸,強裝鎮(zhèn)定的看向旁邊問話的男人。“這一次是我的問題,下次不會了,你忘了吧。”
“你想吃干抹凈拍拍屁股走人?”司徒晨風(fēng)挑眉看著這個被自己吃過的女人,這個女人的腦子里到底裝著什么東西,多少人巴不得和自己在一起,她這個木魚腦袋怎么都敲不響的嗎?
“我哪有吃干抹凈?”奇雅試圖狡辯。
“你看,我這里都被你弄成這樣子了,你還說沒有?”司徒晨風(fēng)說罷掀開被子赤身的對著奇雅指著自己的胸前。
奇雅順著男人的目光看向男人的胸前,的確有一個杏仁大小的吻痕,奇雅不禁想,這一定不是自己弄成的,心里頓時生疑,這個男人一定在外面和其它女人在一起弄成這樣,現(xiàn)在反倒賴到自己身上。一想到這個男人和別的女人上床,奇雅心中頓時如扎了根刺,拔不出來。
“指不定和哪個女人上床留下的痕跡,還要賴在我身上。”習(xí)奇雅小聲的嘟囔著。旁邊的男人顯然也聽到了她的話。
“你說什么?”
“沒什么?!?br/>
“你覺得我身上的吻痕是別的女人留下的?”天知道他自從遇到了眼前的女人,就不曾在外面找過其它的女人,就連李意鑫那個家伙送他的女人,他都不要,這個女人竟然懷疑他。
“不是我覺得,是已然的事實?!逼嫜胖貜?fù)著心里的想法,她都沒有發(fā)現(xiàn),她在說司徒晨風(fēng)和別的女人發(fā)生關(guān)系的時候,她的心也好疼。如果司徒晨風(fēng)肯解釋,她該不該相信呢?應(yīng)該會相信他吧。
司徒晨風(fēng)很生氣,冷笑出聲,“你真的很聰明呢,我這人最大的問題就是無女人不歡,無婦人不樂?!闭f完,不理會奇雅的愕然,起身,穿起自己的衣服,看都沒看奇雅一眼。
等奇雅回過神的時候,房間里的男人已經(jīng)離開。
這時手機響起,看了一眼是媽媽的電話,微笑著接起電話,“喂,媽媽,我好想你?!?br/>
“請問您是這位機主的親人嗎?”
奇雅心想,應(yīng)該是媽媽吧,拿下電話看了下打入的電話號碼,確實沒錯,“嗯,我是,這電話怎么在您手里呢?!?br/>
“我是奉天仁德醫(yī)院的的護士,這位女士發(fā)生車禍,現(xiàn)在正在搶救,大腦顱骨受重創(chuàng),可能要開刀。”
咣…。手機掉到地毯上,發(fā)出聲響?!拔梗〗?,請問在聽嗎?”
車禍,搶救,重創(chuàng),奇雅不禁后退兩步,搖著頭,“不可能,不可能,怎么會出車禍,怎么會出車禍?!?br/>
“小姐您還在聽嗎?喂…。喂…。”
奇雅慌張的從地上撿起電話,“喂,我是她女兒,她怎么樣,她沒事吧,她一定會沒事的對不對。”
“小姐您別慌,聽我說,病人現(xiàn)在在搶救,你需要過來交一下手術(shù)費用和住院費用,初步預(yù)算要繳納六十萬元”
“你們一定要救救她,求你們,你們一定要救救她,我這就過去,求求你們一定要救救她?!毖蹨I順著奇雅的臉頰流到嘴邊,咸的發(fā)澀的淚水就那么落下,如同斷了線的珠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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