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顯感覺自己的肺都要?dú)庹?,他心中想到:“那兩小子,竟然敢打架斗毆!?br/>
“他們就在這對吧!”他對楊思問道。
“是,嗯,對,沒錯”。楊思好像被下了一跳一般,唯唯諾諾的說道。
“不會說話的東西?!睏铒@罵道,他回頭對鄭岳道:“待會兒就看你的了,鄭岳?!?br/>
復(fù)原之手出現(xiàn),鄭岳點(diǎn)點(diǎn)頭道:“了解,希望沒有到那種地步?!?br/>
“希望如此。”楊顯轉(zhuǎn)了個彎,終于看見練武場的門了。
門大開著,楊悠背對著他們。身邊的利刃蜻蜓突然飛動,向著王洛沖去。
楊思一見不好,心中想到:“楊悠不是說他不會還手的嗎?怎么會這樣?!?br/>
不過他還是按照楊悠的吩咐,想要大喊一聲通知他老師來了。
話還沒有出口,一雙手忽然伸了過來,蒙住了楊思的嘴巴。
是鄭岳。
楊思回頭看去,只見鄭岳搖搖頭,低頭看著他說道:“不要喊,現(xiàn)在你再喊也無用了。”
鄭岳抬起頭,看著楊顯的背影,臉上微微帶笑。
“楊悠,你快住手!”
楊顯一聲暴喝。
楊悠僵硬的轉(zhuǎn)頭,面色驚恐。
楊顯立在門口,微微喘氣。
他身上圍繞著念氣,念氣在這時突然激增,傳遞到了地下。
無數(shù)根細(xì)鐵柱突然從地下升起,在楊悠頭頂上聚集交匯。卷曲交雜在一起,形成了一個鐵籠子。
王洛趁此時,自己向著利刃上撞去。他的動作很完美,外人完全看不出來是他自己撞過去的。
血液噴涌而上,在陽光的照射下竟然形成了一道彩虹。
楊顯的臉色,頓時就變了。
他奔了過去,扶住王洛。
王洛并沒有暈倒,他意識十分清醒,心中想到:“這下,哪怕我沒理也是有理了,何況我本來就是占禮的一方。”他斜眼看著楊顯,楊顯臉上寫滿了焦急。
果然,他并沒有發(fā)現(xiàn)。
“鄭岳!”楊顯大聲喊道。
鄭岳連忙跑了進(jìn)來,他原本還微微帶笑的表情。一看到王洛的時候,頓時就沉了下來。
他趕緊奔了過去,接過楊顯手中的王洛。
手放在王洛脖子的傷口上,念力流出,開始修復(fù)。
楊顯走到鐵籠前面,臉色陰沉的可怕??粗锩嫔l(fā)抖的楊悠,沉默不語。
他把手放在鐵籠上,鐵籠化為了念力,消失不見。
楊悠“啪”的一聲,癱倒在地上。
楊顯伸手,單手把楊悠提了起來。舉到和自己視線平齊的地方,用冷森森的目光,緊盯著楊悠的眼睛。
“記得我說過什么嗎?”楊顯一字一頓的說道。
“啪!”
他打了楊悠右臉一巴掌。
楊悠的右臉頓時就像吹氣球一般的,腫脹了起來。
“這下好了,楊悠完了?!倍呕慰匆姶饲榫?,在一旁輕聲對杜輝說道。
“為什么?”杜輝問道。
“因為他已經(jīng)沒理了,再怎么辯解,楊顯也是不會信他的。畢竟那個人,除非有絕對的證據(jù),否則只相信自己看見的現(xiàn)實?!倍呕挝⑿Φ馈?br/>
杜輝也微笑著說道:“那可就好了,你說他會有什么懲罰呢?我很是很期待?!?br/>
“什么也不會?!?br/>
“嗯?”
“因為他快要要暈了。”杜晃抬頭,看著房上的瓦片說道,“而且,我們那個隨性的七伯,現(xiàn)在就在我們頭頂上?!?br/>
話音未落,“啪”的一聲,楊悠左臉上又挨了一巴掌。
和右臉一樣,左臉腫得也很快。
楊悠一翻白眼,暈了過去。
楊顯把他扔在地上,對鄭岳說道:“快點(diǎn)給他治療一下?!?br/>
“等一等,就要合口了。”鄭岳道。
“快――點(diǎn)?!?br/>
“這”
“那一點(diǎn)他自己就會好的。”楊顯說完,怒氣沖沖的就要走出去。
可就在此時,房頂上突然傳來了一聲大笑。
“哈哈哈哈!”
“是誰!”楊顯回過頭來,看著房頂。
原來是杜潛。
原來他一直在這里。
“這樣就走了嗎?”
杜潛從房頂上跳下來,落在地上。
他沒有發(fā)出一點(diǎn)聲音,就如同羽毛飄落下來一般。
畫面雖然很美,但他身上的氣味實在是難聞。杜輝還有杜晃情不自禁的,屏住了呼吸。一起盯著杜潛,想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奇葩事來。
“杜前輩,你這是什么意思?!彪m然心中怒火騰騰,但楊顯還是強(qiáng)壓了下來。盡量用還算冷靜的語氣,跟杜潛說著話。
“這樣就結(jié)束,也真是太無趣了吧?!倍艥撟叩搅思星懊妫粗猩夏潜屑t心的飛刀說道。
“杜前輩,有話請講當(dāng)面,不要遮遮掩掩的?!睏铒@不耐煩的對杜潛說道。
“呵呵?!倍艥撦p笑了兩聲,惺忪的睡眼更加的朦朧。他突然搖晃了幾下,倒在地上。攤開四肢,看著太陽。
猛然間,他又站了起來。
一拍巴掌,興奮的說道:“有了,有了,有了?!?br/>
“你有了最好?!睏铒@看著他這個樣子,在心中罵道。
“咳咳?!倍艥撦p咳了兩聲,裝作十分正經(jīng)的樣子,指著地下的楊悠還有王洛說道:“他們兩個,剛剛是在比試念力吧?!?br/>
這是什么邏輯!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感覺到十分無語,包括躺在地上半昏半醒的王洛。杜晃甚至都要笑出來了,但又不能表現(xiàn)出來。在那里直“哼哼”,差點(diǎn)憋出了內(nèi)傷。
楊顯也不想和這個人有過多的糾纏,隨口應(yīng)道:“是,是,沒錯?!彼胍琰c(diǎn)把他給打發(fā)走。
杜潛臉上的笑意更濃,說道:“那不就行了嗎?這場他們的對決被你們兩個給打斷了嗎。一場對決被打斷了是很可惜的,讓人很不滿足,有些意猶未盡。那我們就繼續(xù)讓他們比完吧,這樣也可以鍛煉他們的念力使用?!?br/>
楊顯一聽,心中大驚,連忙阻止道:“你這是什么話!杜前輩。這怎么可以這樣,這是斷斷不行的?!?br/>
“誒,反正有我們看著,這又能出什么事。就這么定了,讓他們兩個人互相比試一下?!倍艥撚窒萑肓顺了迹氨仍?,比試幾場呢?”
他指著箭靶道:“三場,三場就好了。一場比念力的控制,一場就比飛刀,一場讓他們對決。好了,這樣就好了?!倍艥撜f完,飄然離去,沒有給眾人一點(diǎn)反應(yīng)的時間。
所有人都知道杜潛這么做的理由。
因為他是杜潛,所以他會這么做。
這就是理由。
“時間就在八天后吧?!?br/>
杜潛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手機(jī)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