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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用力在快點動態(tài) 辛夢吃驚的看向余笙她現(xiàn)

    辛夢吃驚的看向余笙。

    她現(xiàn)在終于知道了——

    難怪余笙在聽翁美珠說的這些事情時,沒有表現(xiàn)出一點點的意外,原來她早就知道了,甚至還知道翁美珠兒子的身份!

    之后,翁美珠又在鏡頭前,對余笙和辛夢說了一些圈內(nèi)秘辛,更多的是關(guān)于伊美娛樂公司以及公司高層的不為人知的事情。

    期間,翁美珠的情緒多次崩潰,幾度泣不成聲。

    后來,她埋頭痛哭。

    大概是她習(xí)慣了壓抑自己真實的情緒,她哭的時候身體顫抖的非常劇烈,哭聲中卻帶著一種極為克制的力量。

    余笙和辛夢兩人安慰,沒起到一點兒作用。

    正義感爆棚的辛夢,這下沒了主意。

    她不知所措的坐在那里,心里的看著發(fā)泄的翁美珠。

    她很想幫一下翁美珠,但她知道自己能力有限。

    她實在愛莫能助。

    辛夢看向余笙:“嫂子,你有沒有啥主意?”

    余笙緩緩搖頭。

    她們現(xiàn)在能做的,就是聽翁美珠傾訴,在精神上給予她支持。

    余笙問辛夢:“錄你也錄了,你準備咋辦?”

    辛夢苦惱道:“我能咋辦。我不可能把這段錄像寄到臺里播出去吧。這要是放出去,那可真是不得了!那造成的影響,一下子肯定收拾不住!”

    不管結(jié)果如何,都不是她一個人能承擔(dān)的。

    看翁美珠情緒好些,辛夢嘗試性的問她:“翁女士,你希不希望剛才錄的這些談話播出去?”

    翁美珠渾渾噩噩的搖頭,茫然道:“我不知道…”

    這時,余笙說:“爭名逐利這條路,是你自己選的。既然你選了這條路,現(xiàn)在也沒有放棄的打算,你都要堅持走下去。這段錄像現(xiàn)在公開的話,對你的事業(yè)發(fā)展不利。你要是信得過我,錄像就先暫時保存在我這里。我會選擇一個合適的時間,讓這段錄像重見光明?!?br/>
    翁美珠沒能理解她的話,懵懂的看著她。

    辛夢也很是不解:“合適的時間?”

    嫂子咋確定啥樣的時間才是合適的呢?

    余笙跟她們分析:“伊美娛樂公司的人現(xiàn)在對翁美珠還算客氣,那是因為翁美珠還有利用的價值。他們還要靠她賺錢吃飯。不把她身上最后一點剩余價值壓榨出來,公司暫時不會跟她撕破臉的?!?br/>
    辛夢明白了,“也就是說,她現(xiàn)在暫時是安全的?!?br/>
    “但是,娛樂圈風(fēng)云變幻?!庇囿嫌终f??醋约阂痪滢D(zhuǎn)折就讓辛夢和翁美珠都緊張起來,她笑了一下?!澳銈儎e害怕。演員在娛樂圈混的好了,就是演藝圈里一棵屹立不倒的常青樹,混的不好,那就是一代新人換舊人。所以翁美珠,你得出一些更多的代表作,能沖獎就沖獎,有能力的話,多做一些公益事業(yè),盡量讓你自己在這個圈子里成為一件不可復(fù)制的演員。

    不管公司咋樣包裝你,你也得把你自己的個性展現(xiàn)出來。你不能讓人以為你就是一個容易讓人操控的提線木偶呀。總之,你得把自己的人設(shè)立起來,把自己的口碑搞上去。事情要真是你說的那個樣子,那比起你做一個聽話的洋娃娃,他們更在乎的是你能不能賺到更多的錢,能不能為他們創(chuàng)作更大的利益。只要你能賺錢,他們在其他事情上基本都會放任你。但你現(xiàn)在的態(tài)度,就跟一個低眉順眼的小媳婦子一樣,一副愿打愿挨的樣子,他們肯定會對你為所欲為了!

    娛樂圈的發(fā)展是一方面。觀眾的接受程度是有一定范圍的。現(xiàn)在觀眾的接受能力很小。如果發(fā)生在你身上的事情現(xiàn)在曝光,輿論不會因為你是一個弱女子就偏向你這邊的,反而更容易站到你們公司那邊去。但是再過個一二十年,民眾的思想開明開化后,對你的事情看法就變得不一樣了。而且到了那時候,你肯定已經(jīng)有了你自己的粉絲基礎(chǔ)。到時候,你的粉絲,你的家人,還有我們,都是你最堅強的后盾。對了,現(xiàn)在網(wǎng)絡(luò)開始慢慢發(fā)展起來了。從現(xiàn)在開始,你要接觸網(wǎng)絡(luò)了。

    翁美珠,我今天跟你說的話,請你一定要記住。你應(yīng)該知道,我不會害你。要不然,我把你的事情隨便賣給哪家媒體,我都能賺一筆?!?br/>
    翁美珠拼命點頭。她明白其中的利害關(guān)系。

    余笙又道:“我今天跟你說的這些話,可能有一些,你現(xiàn)在不明白。以后你就知道了。你現(xiàn)在還年輕,其實有些事情,你還在經(jīng)歷,慢慢也能總結(jié)出經(jīng)驗?!?br/>
    之后,余笙安排翁美珠去休息。

    辛夢連夜把錄像內(nèi)容整理出來交給余笙。

    這東西在她這里,跟個燙手的山芋沒啥兩樣。

    她真怕自己忍不住拿著它去發(fā)一筆橫財。

    不過,這種違背良心的事,她即便做了,這輩子也會感到不安。

    其實,辛夢還是很同情翁美珠的遭遇。

    辛夢跟余笙感慨:“真沒想到,翁美珠年紀輕輕,就攤上了這么多事?!?br/>
    算起來,翁美珠的年紀,跟桑平的差不多。

    余笙說:“她之前應(yīng)該挺焦慮的吧,能把這些事說出來,她心里也能輕松些。她只要能想的開,能熬得住,事情總會有轉(zhuǎn)機的?!?br/>
    辛夢回屋躺床上,轉(zhuǎn)轉(zhuǎn)反側(cè)難以入眠。翁美珠的事情一直在她腦海里盤桓不去。

    她真的很想幫翁美珠脫離苦海,想翁美珠脫離伊美娛樂公司的控制,但絞盡腦汁總是想不出一個萬全的良策。

    經(jīng)過她一番掙扎和考慮之后,反而覺得余笙說得很是有道理。

    雖然余生給翁美珠支的招,需要一段漫長的時間,但很多事情經(jīng)過時間的洗禮之后真的說不準會變成啥樣。

    在有一個結(jié)果之前,全看翁美珠個人的造化了。

    想通了這些,辛夢才安心的睡去。

    夜里,桑平回來。

    一見著余笙,他就高興的說:“終于下雨了!”

    下雨之后,整個工地放假,就是為了杜絕安全隱患。冒雨施工,可不是明智的選擇。

    這場雨要是能持續(xù)到明天,那也就意味著,桑平明兒就可以賦閑在家了。

    能擱家里陪著老婆、兒子,他當然高興。

    余笙交給他一個任務(wù):“明兒你要是閑了,你送云妮兒、段恒去他們學(xué)??荚??!?br/>
    “非得我送?”桑平顯得不太情愿?!八麄z再開學(xué)就上一年級了,是時候讓他們自個兒去上學(xué)了吧?!?br/>
    余笙說:“他倆又不像青子那么大,萬一路上碰到壞人咋弄?!?br/>
    “咱家離學(xué)校就那幾步路…”看余笙瞪過來,桑平才收回之前的話,妥協(xié)的答應(yīng),“好好好。我送,我送?!?br/>
    余笙提醒他:“他倆上午九點開始,你別到時候起不來啊?!?br/>
    “知道啦,知道啦。”桑平應(yīng)得很是敷衍。

    第二天清早,翁美珠連早飯都沒吃,就跟早起的彭大娘一個人打了聲招呼,就回西山村了。

    她這次悄悄的從劇組出來,回去的時候也不想驚動太多人。

    炊煙升起。

    沒多久,青子他們一個個也起床了,吃了早飯就往學(xué)校里趕。

    小鳳和翠巧結(jié)伴來上班,兩人分工把超市這片領(lǐng)域打掃了一遍。

    這都是她們的日常工作。

    彭大娘一看快八點了,慌手慌腳的上去叫云妮兒和段恒起來。

    今兒這倆小的要考試,可不能耽誤。

    桑平記得余笙昨天晚上交代他的事情,掐著點兒起來。

    他倒是不慌不忙,起來第一件事就是給小步把尿。

    “尿桶里啊。”桑平威脅他,“你要是敢摟一點兒到地上,你看我打不打你?!?br/>
    小步不滿的哼哼兩聲。

    里屋傳來余笙惺忪的聲音:

    “你別磨嘰了。這都八點了?!?br/>
    “不慌。”桑平一點兒緊張感都沒有,“九點考試,這還有差不多一個小時呢?!?br/>
    把小步送回到被窩里去,桑平開始穿戴。

    他下去的時候,云妮兒跟段恒正吃飯呢。

    桑平拿出長輩的架子,鼓勵他們:

    “你倆好好考啊。拿了獎狀,好好擱你哥他們跟前顯擺顯擺。”

    云妮兒乖巧的說:“我嬸兒跟老師都說了,謙虛使人進步,驕傲使人落后?!?br/>
    桑平感覺自己被這個小丫頭教訓(xùn)了。

    他振振有詞道:“有時候驕傲一下,沒啥的。能讓自己心情變好。你看我娶了你嬸兒,我多驕傲。所以我心情天天都好?!?br/>
    云妮兒想了一想,覺得叔說的有些道理。

    聽到擺鐘想了一下,桑平催著他倆:“趕緊吃,吃了我送你倆去學(xué)校。”

    這都八點半了。

    慌來慌去的,轉(zhuǎn)眼都要到九點了。

    桑平送倆小的去學(xué)校又回來,這會兒余笙都已經(jīng)起來了。

    等他回來,余笙跟他說:“這兩天該發(fā)上個月的工資了。工資我都算出來了。但是我看天氣預(yù)報,明兒后個兒都有小雨。你通知下去吧,誰要是捉急贏錢,就到這兒來領(lǐng)工資。那些不來的,等你上工的時候再帶給他們。”

    桑平道:“只要說領(lǐng)工資,那呼啦一下肯定都來?!?br/>
    他通知下去,上午就來了不少工人領(lǐng)工資。

    下午來的人就更多了。

    這時候信息還不發(fā)達,很多消息都是口口相傳的。要想所有工人都知道領(lǐng)工資的事,還是需要一些時間的。

    以免出現(xiàn)錯發(fā)漏發(fā)的情況,余笙和桑平不允許工人幫其他工人代領(lǐng)工資,而且每念到一個工人的名字,那名工人在領(lǐng)上工資之后,都要在名冊上親筆簽下自己的名字。

    做到這種程度,已經(jīng)算是很嚴謹了。

    “都點清楚啊。”桑平開玩笑似的跟到這兒來領(lǐng)工資的工人們說,“要是走了之后才發(fā)現(xiàn)少發(fā)了,那我們可就不認了啊?!?br/>
    “對的對的。嫂子算賬,咋能錯嘞?!?br/>
    “你點了沒有,你就擱那兒說對對對的。”

    “哎哎哎,我這兒咋多嘞!多的我可不退啊!”聽到大家的哄笑聲,小伙子放大聲音說,“真的多嘞!我工資里頭多了一百七!”

    “哈哈,小伙子,你才干一個月,還不知道規(guī)矩吧。你上個月要是一天假都沒請,就有一百五的全勤獎。然后你多出來的那另外二十塊錢,我們每個人都有,那是假期補助。合同上不都寫得清清楚楚嗎,你沒看???”

    那小伙子憨厚的撓著頭,“我還真沒看那合同。字兒多的我都不耐煩看,直接就簽嘞?!?br/>
    “你真是的,你也不怕掉坑里?!?br/>
    小伙子舉著自己的工資,“這樣的坑,叫我掉多點兒才怪好嘞!”

    “哎,不對??!”有個工人叫起來,“老板,你咋拿假錢給我們發(fā)工資,不會是想學(xué)吳亞軍那套吧!”

    此話一出,大部分的工人都驚異的望過去。還有一部分人為了確認到手的工資有沒有摻假,也馬上開始現(xiàn)場驗鈔。

    一看造成這樣的恐慌,桑平說:“咋可能是假的呢。錢都是我上個禮拜五從銀行取的。銀行不可能給我價錢吧?!?br/>
    “那可說不準!”那人說了這么一句,然后舉起工資振臂高呼,“你們都看好手里的錢?。 ?br/>
    桑平奇怪。

    他總感覺這人是在故意煽動工人的情緒,在故意搞事情。

    桑平仔細打量對方。

    “我記得你叫鄭拓對吧。我要是沒記錯的話,好像是吳亞軍的場子倒了以后,你從他那邊過來的?!?br/>
    鄭拓大方承認:“我以前是跟吳亞軍干過。我就是被他騙怕嘞,才變得現(xiàn)在這么小心。沒想到跟你干,你跟吳亞軍一個樣兒,真是無商不奸!”

    他說得對桑平挺失望的。

    桑平笑了一下,“沒錯,我記得你。從吳亞軍那邊過來的有好幾個。一開始亮哥不打算收你們,是我考慮再三之后,把你們留下了。他一直覺得你們跟吳亞軍那樣的人干,德行好不到哪去。但我不可能因為這樣,就針對你,專給你一個人發(fā)假錢吧。我咋沒聽其他人說,他們拿的工資里頭有假錢啊?!?br/>
    他話音剛落,有個人小聲說:

    “我這兒好像…有兩張假的?!?br/>
    桑平望過去,“那還真是巧了。你也是打吳亞軍那邊過來的。讓我看看還有誰啊?!?br/>
    他這么一說,那鄭拓周圍的人,沒人再敢吭聲了,卻都是一副心虛的樣子。

    鄭拓怒視他們,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

    他卻堅持要把這臺戲唱下去。

    鄭拓跟個獨行俠一樣,帶著一股壯士扼腕的氣節(jié),大步走到門口。

    “你們剛發(fā)給我的工資,我還沒捂熱乎呢!你自己看看這里頭的錢是真的還是假的!”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