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時安子恒臉色慘白。
“我本來還在想昨天急著送淺淺就醫(yī),沒有及時留下證據(jù)。多虧你來這一趟。”安君墨心情不錯的抽了張紙巾,回過頭去幫安安擦掉嘴角的米糊。
安子恒當(dāng)即就想要將攝像頭拆下來,安君墨也不攔著他:“隨便拆,反正剛剛你說的那番話已經(jīng)全部記下來了?!?br/>
“你要害死蔓露嗎!還有你沒出生的弟弟!那也是一條人命?。 卑沧雍銤M是痛心的神色。
安君墨將手上用過的紙巾用力往紙簍里丟去,冷聲反問:“她要殺淺淺和安安的時候,你怎么就沒過這是兩條人命?”
“他們算什么!”
“那謝蔓露母子對我來說又算什么?”
安子恒驟然語塞。
半天,他指著陸淺淺咬牙切齒的道:“都是他先傷了殊然!蔓露才一時糊涂……”
“證據(jù)呢?”安君墨問。
安子恒再一次語塞。
安君墨又問:“其實是安殊然想要趁我昏迷來害我,結(jié)果被淺淺發(fā)現(xiàn)。他為了洗清嫌疑,所以才自殘嫁禍淺淺吧?”
zj;
“不可能!他至今都說是自己不小心傷到的!”
“那是他心虛!”
安子恒忌憚攝像頭剛剛錄到的東西,頓時氣焰也沒剛剛那么囂張,問安君墨:“你拿著錄像想要做什么?”
安君墨回頭瞧了眼陸淺淺,冷冷道:“交給警察?!?br/>
按照他的性子,以牙還牙。謝蔓露怎么對陸淺淺的,變本加厲的還回去就是。
可偏偏的,陸淺淺是個膽小的笨丫頭。他不想讓她接觸太多的黑暗,因此照著陸淺淺的理解處理這件事。
謝蔓露肯定會入獄。入獄之后,還有的是辦法收拾她。
望著他幽暗的眼眸,安子恒居然也打了個寒顫。
“君墨,放過你阿姨,這件事我就當(dāng)沒有發(fā)生過!”安子恒道。
安君墨冷笑:“你有什么資格當(dāng)沒發(fā)生過?”
“你不要得寸進(jìn)尺!”
“是誰得寸進(jìn)尺?要不是奶奶當(dāng)初攔著,你早就把謝蔓露帶回老宅,恨不得氣死我媽了吧?”
“少提你媽!”
“憑什么不提?別忘了你們還沒離婚!”
“我現(xiàn)在就去離!”
“我不答應(yīng)!”嚴(yán)酈婉的聲音驀然響起,不知道她什么時候已經(jīng)站到了門口。
屋內(nèi)幾人皆是詫異,只有安安開心的沖她揮手。
嚴(yán)酈婉一步步走到安子恒面前,露出一抹得勝又孤寂的笑:“我不離婚。離婚了難不成成全你和那個賤人嗎?”
安子恒一聽嚴(yán)酈婉罵謝蔓露當(dāng)即就炸了,抬手一巴掌就要朝嚴(yán)酈婉揮去,卻猛然被安君墨擋住。
“我還沒死呢?!彼兆“沧雍愕氖郑瑢⑺昧ν笠煌?。力氣極大,安子恒后退兩步才穩(wěn)住身子。
嚴(yán)酈婉冷笑一聲:“你告訴那賤人,她這輩子都別想名正言順的頂上安太太的名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