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清歡從來沒有想到,季沐林居然會對這棵小樹苗如此的上心,當(dāng)然了,他也不會知道這棵小樹苗曾經(jīng)要死的時候,季沐林還特地找專門的園藝工人來拯救它。
季公館一點都沒有變化,顧清歡發(fā)現(xiàn)和自己當(dāng)初離開的時候沒什么兩樣。
“不過我覺得吧”,顧清歡看了一眼空空的花園,打算給季沐林提一點建議,“你看,這里面只有它一棵小樹苗,花園這么大也一朵花都沒有,所以我覺得應(yīng)該在花園里面多種植一些植物才好!
季沐林平時對養(yǎng)花養(yǎng)植物這些根本就不感興趣,但是自己聽見顧清歡這么一說以后,好像自己也慢慢地有了向往一樣,便望著顧清歡好奇地問道,“那你喜歡什么花?”
顧清歡點了點頭,一邊想著一邊脫口而出,“白蘭花、茉莉、荷花、百合、雛菊……”顧清歡看見季沐林笑著望著自己,一副仔細(xì)聆聽的樣子。
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好像說的太多了,又說的太快了,更何況這又不是自己家里的花園,怎么可以由自己來插手,所以顧清歡沒有再繼續(xù)說下去,“你自己看著辦,家里還是要有些植物的好,對身體好!
顧清歡自己可能沒有發(fā)覺到,自己現(xiàn)在這個樣子是有多么地楚楚動人,讓男人很想有一種撲倒的感覺,季沐林也不例外,但是他還是忍住了,不過既然顧清歡這么想的話,自己當(dāng)然也會用心替她把這個辦到了。
季沐林的嘴角勾出一抹饒有興味的笑容,漸漸地在這如水的月色下慢慢地在游泳池里面暈開,成了今晚最美的一道風(fēng)景。
凱文洗完澡正打算睡覺,卻接到了來自自己老板的電話,想都不用想,這個電話一定是因為顧清歡打來的,“喂,季總這么晚找我還有什么事情?”
季沐林站在自己臥室里面的窗戶前面,俯視著底下那一片空空的花園,最終還是把目光給收了回來,嘴角也不自禁地拉出了一抹微笑,“明天早上太陽升起來之前,務(wù)必將花園給填滿,可以不管你用什么辦法,明早我醒來的時候,就要看見效果!
這真的是比殺了自己還難,凱文的臉上現(xiàn)在顯得很為難,“季總,這么晚了,上哪找那些花啊樹的?”估計那些忍正在睡覺呢吧。
季沐林卻不管,“你自己看著辦,我只要結(jié)果,一定要好看,而且要長好的,不能是樹苗和花苞!泵髟缈墒且o顧清歡一個大大的驚喜的。
凱文表示自己現(xiàn)在很心塞,其實也不是不可以辦到,只是有些困難而已,不過自己老板說話可是說到做到,所以凱文當(dāng)下也只能接受這個事實,“是的,季總!
窗外的月色真的美如畫,現(xiàn)在呢,她應(yīng)該已經(jīng)睡了吧。
小河顫顫巍巍地端了自己煮好的粥和一碟小菜,慢慢地來到了蕭郁清的房間,說來也奇怪,自從蕭郁清出去以后,回來了就變了樣。
看,門還是開的,都這么晚了,顧清歡也沒有回來,小荷不敢妄加猜測他們之間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只是見蕭郁清到現(xiàn)在都還沒又進(jìn)食,只是一味地在喝酒,所以才過來。
“蕭先生,吃一點東西吧!毙『陕刈吡诉M(jìn)去,就看見蕭郁清一個人靠在床上喝酒,床上都已經(jīng)有了好幾瓶了,看蕭郁清那個樣子,衣衫不整,哪里還像平日里的那個蕭郁清?
小荷把粥放在了桌子上面,給蕭郁清鞠了一個躬以后,自己就慢慢地退了下去,因為如果再不退下去的話,自己很有可能就會倒霉。
蕭郁清的目光只是淺淺地看了一眼那一碗粥,然后就把目光移了回去,蕭郁清自嘲地笑了,發(fā)現(xiàn)自己現(xiàn)在好像有點傻,自己也是真的瘋了,為了顧清歡那一個女人,雖然自己好像是樂意的。
想到這里,蕭郁清仰頭就是一杯酒,能感覺得到自己喉嚨那里好像有絲絲的疼痛感,但是發(fā)現(xiàn)好像也不及顧清歡對自己說的那些絕情的話。
第二天一早,顧清歡醒來的時候還以為現(xiàn)在還在蕭郁清的家里,但是卻發(fā)現(xiàn)不是,原來他們是真的分開了,一大早就傷感。
顧清歡慢慢地從床上爬了起來,總感覺好像空氣里有花的芳香,可是季沐林的家里不是不種花草的嗎?顧清歡帶著疑惑望向了窗外,花園里面的景色也讓自己為之一驚,花園里現(xiàn)在全部變成了花海,而且個個都開的那么好,可是昨晚不是還沒有的嗎?
顧清歡激動地揉了揉眼睛,再看時,卻還是那一整片的花海,美得不言而喻。顧清歡差點以為這是自己的錯覺了,當(dāng)下就開門往樓下的花園里面走。
空氣里都是花香的甜美味道,雖然季沐林好像不是很喜歡,但是看著顧清歡的嘴角牽動出一抹會心的微笑,自己竟然端起桌子上面的果汁,跟隨著顧清歡的腳步走了出去。
陽光柔和地灑在顧清歡的身上,顧清歡狠狠地呼吸了一口空氣,更加覺得眼前的一切顯得那樣的不可思議,昨晚這里還光禿禿的一片,怎么現(xiàn)在就成了花的世界?
聽到了后面?zhèn)鱽淼哪_步聲,顧清歡轉(zhuǎn)身望向季沐林,連上是無法掩飾的激動與歡喜,“怎么回事,昨晚不是什么都還沒有嗎?”
季沐林望著凱文一個晚上的成果,嘴角牽出了一抹滿意的笑容。
“恩,其實是有的吧,可能昨晚你沒有看清楚也不一定。”
真的是自己沒有看到,這些花草好像也絲毫沒有移栽過的痕跡,好似一直長在這里一樣,可是還是讓顧清歡有點難以相信,嘴角慢慢地抽動著,自己的手也不禁指向身后的那片花海,半信半疑地說著,“真的是我看錯了嗎?”
季沐林噗得笑出了聲,用手輕輕地摸了摸顧清歡的頭,語氣里帶著寵溺與溫柔,“傻瓜,當(dāng)然是假的了”,季沐林看了一眼身后的那片花海,又把目光望向了顧清歡,“是我吩咐人做的,喜歡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