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dāng)大家沉浸在慘勝的歡愉中時,突然從另一個苑圃中走出二十幾人,這些人個個同樣服飾,將整個身軀緊緊地包裹了起來,將那身段完美地呈現(xiàn)在世人面前,極具誘惑,但無論怎樣的誘惑,此刻都是一個擺設(shè)。
在眾人眼里,這是一種威脅,一種死亡前的視覺沖擊。
一青衣女子走了出來,不用說乃為首之人,手中握著手槍,而身后之人卻也個個拿著手槍,滿臉猙獰和報復(fù)之色。
“你?竟然還沒有死?”虛弱到極點的項公本來要露出笑意,畢竟他成功了,成功地為李肇掩護,讓李肇能順利地達到磐石之地,可,卻出現(xiàn)漏網(wǎng)之魚。
他認(rèn)出了此女。
他原先率領(lǐng)萬眾進入宮內(nèi)后,便將萬眾分成好幾軍向著各處進發(fā)。他太了解青女的布置了,也了解青女的侍女有哪些人。
按計劃,青衣女子將會死在混戰(zhàn)中,可最終沒有死,說明前去阻擋他的兵卒皆亡,而她也只剩下眼前的二十來人。
可,也正是這二十幾人,足夠令他們瑟瑟發(fā)抖。
雖說己軍還有著幾十人,可這幾十人的殺器皆被耗光,即使人多,在手槍面前也是空射,最終只會淪為肉醬。
“我當(dāng)然沒有死,青女在臨走之前特意吩咐我留意你,你還沒死,我怎能死呢?”青衣女子舉著手槍向著項公走來,卻揮揮手示意其他侍女。
其他侍女會意,竟同時舉起手槍,排成一行走向其他兵卒,手槍瞄準(zhǔn)了他們。
此刻的兵卒早已疲憊不堪,傷的傷,殘的殘,手中的殺器也毀掉,即使沒有毀掉的,也是沒有了子彈。
此刻這些人沖著他們來,他們必逃不過一死。
“你們要干什么?”
“干什么?”青衣女子揶揄地走著,“當(dāng)然是殺了他們,難道讓他們活著而壞事嗎?”
“不可.”項公露出焦急狀,對著侍女大叫,但聲音再大也沒有任何作用,侍女開槍了,隨著一聲聲槍聲響起,數(shù)十人的兵卒中一個個地倒下。
他們不是沒有反抗,實在殘破不堪的他們已經(jīng)沒有了反抗的能力,即使能逃的,也逃不過子彈的穿射。
“爾等敢”正準(zhǔn)備緩緩降落的李肇看到這一幕,眼睛瞬間通紅,臉露猙獰,大聲地吼叫。
這些皆是曾經(jīng)跟隨他作戰(zhàn)的兵卒,有些還是當(dāng)初的精銳,互相之間已經(jīng)建立了深厚情義,此刻卻眼睜睜地看著被槍殺,他那里受得了。
“??!”看著一個接著一個兵卒倒地,李肇再也控制情緒,整個人變得瘋狂了起來,猛地調(diào)轉(zhuǎn)即將要降臨的直升機,再是將速度提升了起來,斜斜地向側(cè)邊插去。
那里,是歹人之處,他要將這些人都砸死,要讓這些人喪生在直升機下,即使自己也可能因此而重傷。
“李肇,要控制住自己。”見此,項公大急,吼叫著,他不能讓李肇出事,萬一李肇出事了,這一切都完了。
可已經(jīng)遲,即使沒有遲,他再也叫不動李肇。
這些歹人的行為已經(jīng)觸碰到了李肇的逆鱗,李肇絕不輕饒她們。
與此同時,另一邊,離磐石之地還有一段距離的另一苑圃也響起急促的聲音,“李肇,不要”
是三女的聲音,她們趕來了,在最后一刻出現(xiàn)在這里,但即使聲音很大,也無法被李肇聽到,實在距離太遠了,遠到聲音根本傳不到這里來。
即使能聽到,也都遲了,直升機已經(jīng)插下,無人再能控制得住,包括李肇自己。
轟!
直升機狠狠地撞擊向歹人,發(fā)出慘烈之音,是何等凌厲,何等.(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