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周很快過去。
安沫瞳每天依舊在徐子軒家里蹭飯,順帶調(diào)戲調(diào)戲白兔男主。
但是好感度卻一直沒漲。
現(xiàn)在兩個人剛認(rèn)識,還處在朋友階段,操之過急并不適合徐子軒這類人。
安沫瞳需要一個契機,讓徐子軒體會到他對她是不一樣的,這樣才能繼續(xù)往上刷好感。
本來,好感50以上就可以進入“友情以上,戀人未滿”但是,徐子軒一共55的好感度,被分配在青青子衿和安沫瞳兩個形象里。所以,現(xiàn)在的他依舊只當(dāng)安沫瞳是純好朋友。
契機?
那不是來就來。
安大姐對自己不狠的話,那也不配在安家安然活了那么多年。
在冷風(fēng)里睡了一夜的安沫瞳,裹著一件毛呢大衣,弱唧唧敲開徐子軒家的大門。
你要問為什么不是站了一夜?
站了一夜該有多重的黑眼圈!那還怎么扮演病弱西施?!
“你怎么了?”
眼前的女生雙眼無神,搖搖晃晃的。徐子軒要是看不出來她在發(fā)燒,那就等于見死不救了!
“哥哥”
安沫瞳看見熟悉的人,好像突然有了依靠一樣,一下子鉆進徐子軒的懷里。
因為手臂還打著石膏,徐子軒根本就不敢推開她。
無奈的嘆了氣,徐子軒把門帶上,懷里的人也被順進屋里。
“去床上躺著,我給你拿藥好不好?”
“不要,不要離開哥哥!”
安沫瞳無恙的手緊緊抓住徐子軒的衣領(lǐng),一張不施粉黛的臉在他的脖頸處蹭來蹭去。
熱氣碰到耳垂,麻麻癢癢的。
饒是遲鈍的徐子軒,此刻從耳朵尖兒開始,直到一張臉變得和安沫瞳一樣紅。
都不知道到底是誰發(fā)了燒。
“哥哥不要走……他們都不要瞳……哥哥也要丟下瞳么……”
安沫瞳身上的熱度熏灼著他的理智,徐子軒臉上帶著一絲他自己都不曾察覺的寵溺和縱容。
“不走,我一直都在你身邊?!?br/>
本想著安沫瞳的父母都不在身邊,看來是忙于工作,對女兒關(guān)心太少,自己出言安慰可他這么一作出承諾,卻仿佛戀人間的誓言,想要相伴永遠(yuǎn)。
徐子軒的臉更紅了。
“徐子軒好感度5。”
燒的七暈八素的安沫瞳,此刻有點后悔。
本身骨折病人體內(nèi)就容易有炎癥,現(xiàn)在她一折騰,估計要很久才能痊愈。
所以,付出這么大代價,她絕對不會輕易“放過”徐子軒。
……
完不知道該如何應(yīng)對,徐子軒只得擁著安沫瞳去拿藥、接水。看著病弱少女完不想松開自己的樣子,徐子軒考慮了一下,還是把人帶到沙發(fā)上。
他不能做那么壞人名譽的事情,把意識不清的女孩隨便放在床上。
“來,退燒藥吃了?!?br/>
徐子軒一手拿藥一手舉著水杯。
安沫瞳盯著他看了一陣子。就在徐子軒以為她燒糊涂了的時候,掌心傳來一陣濕漉漉的感覺。
柔軟溫?zé)岬纳囝^,輕輕的舔過皮膚,卷起藥片。
很滑,很癢很新鮮,很深刻。
人手部的感覺尤為細(xì)膩,此刻,徐子軒只覺得從尾椎骨傳來戰(zhàn)栗,整個人都是輕飄飄的。
因此,安沫瞳抱著他的手喝水服藥,神志恍惚的某白兔男主都沒反應(yīng)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