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近龍璣,目光陡然凌厲起來,眼神中閃過深深的殺機,只是輕輕一下,點在了龍璣身上。
龍璣突然覺得全身一時骨痛如折,劇痛攻心,一時又如萬蟻嚙心,奇癢無比??抟膊皇牵σ膊皇?,只難受得想暴喝一聲。
誰知道,腦袋里剛冒出這個想法,星柔竟如識破了他心里的想法,媚笑道:“聽說龍璣老人是朝夕大陸萬人敬仰的隱士高人,如果一會兒別人聽見這屋里的動靜,過來一看,發(fā)現(xiàn)龍璣老人衣冠不整的跟幼女在一起,不知道會作何想法?”
戰(zhàn)賢浚接口道:“是啊,可惜了一世英名?!?br/>
龍璣老人見輕描淡寫談笑中的二人,明明是絕美的面容,卻讓他心驚膽寒。又不敢叫出口,只能使勁憋著,生不如死,一瞬間,便疼得頭上冒出一層冷汗!
星柔嘖嘖道:“沒想到這老頭骨頭還挺硬,不如,把他倆的毯子扒了,給他們?nèi)油饷嫒?,讓大家看看,神秘的龍璣老人,到底是幅什么嘴臉!”
說著,就爬上床來,伸手拔裹在龍璣的毯子。
“你!……妖女……果然是妖女……”龍璣一邊忍受著肉體的折磨,一邊怒斥道。
“哈哈哈~”星柔惡作劇似的拉下一截毯子,笑道:“妖女也好,神女也罷,不是你說了算,就不勞您費心了。你想想自己一會兒的丑態(tài),先擔(dān)心擔(dān)心自己吧。哈哈哈~!”
“住……住手……我……我說……”龍璣老人大口喘著粗氣,惡狠狠的看著星柔道。
星柔伸出兩根玉手指,插到他眼前道:“你再這么看我,我先把你眼睛挖出來,你行不行?”
那老頭打了個寒顫。
“阿浚,既然他肯說了,你就解了他的穴道吧?!毙侨峄仡^對戰(zhàn)賢浚道。
戰(zhàn)賢浚內(nèi)力凝聚于指尖,隔空解了他的穴道,依然坐在桌旁,悠閑自在的喝茶,就好像一切跟自己無關(guān),只是在看一場好戲。
那龍璣老人從痛苦中解脫出來,差一點虛脫,定了定心神道:“沒錯,我就是龍璣,人人都道我是出塵的高人,神機妙算……”他苦笑一下,虛弱道:“其實……我不過是徒有虛名的傀儡……”
星柔心道,果然如此。
她追問道:“那每年的青云榜,是何人授意你發(fā)布?是不是孝宗帝?”
龍璣眼里露出驚懼之色,道:“是……是大祭司……”
“什么?!”星柔驚呼,轉(zhuǎn)頭看戰(zhàn)賢浚,卻見他面色如常,眼神平靜,轉(zhuǎn)著茶杯的手沒有停,不知在想什么。
“你……你要是胡說八道,行不行我現(xiàn)在就給你扔出去?”星柔嚇唬道。
“現(xiàn)在這樣,你覺得我有必要騙你嗎?反正……反正已經(jīng)這樣,我也活不長了……”龍璣面如死灰道。
“那她的目的是什么?”星柔問道。
“我們……只能執(zhí)行,不敢問原因……”龍璣苦笑道。
星柔敏感的捕捉到他話里的漏洞,追問道:“我們?你剛才說我們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