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可是事急從權(quán)……”寒意也有些想進去,卻又因為說話的是自家的哥哥,所以只是露出擔心和急切的神色,可他話里的那種意思卻已經(jīng)很明顯了。請記住本站的網(wǎng)址:。
而沒有說話的寒士清也很明白的表現(xiàn)出了自己的急切和擔心。
“不是我不愿意進去,而是我們根本就進不去?!焙魃n白著臉色,那禁地若是沒有姬氏族人的血液根本就進不去。
這一點是經(jīng)過數(shù)千年的時間驗證的。
“可以前不是也有人闖入禁地去過的嗎?為什么他們可以進入?”文昕才不相信,他就是覺得寒梓是在推卸責任,臉上就帶了怒氣。
“你以為哪次有人闖入禁地,姬氏是沒有損失的?”寒梓也是一臉的怒氣,“就說三十年前的那一次,禁地受到外族入侵,姬氏的火霏親王不是第一個犧牲的嗎?”
文昕目光一凜,這種事情都是皇室的機密,一般人根本就不知道,寒梓能夠那么清楚的知道,就說明了陛下對他的信任程度,他只知道,當時皇室給出的解釋是火霏親王因為抵擋入侵者,所以才犧牲的,根本不知道,他居然是第一個犧牲的,而且按照寒梓話里的意思來說,火霏親王的犧牲是因為有人拿了他的血液。
一股冷意直沖腦門,文昕剛剛的一點激動瞬間冷卻了下來,不自覺的四下打量了起來,這種事情若是被有心人知道了,那么三十年前的慘劇立刻就會再次發(fā)生,若是追究起來。寒梓這個隨口說出皇室秘密的人,第一個就要死。
“我布下了禁制,別人聽不到的。”景麒開口給文昕解圍,那邊寒梓卻也看出了文昕的緊張和擔心。眼底的怒氣消散了一些,緩緩的說道。
“我用精神力籠罩了,不用擔心有外人聽到。”而后才將視線轉(zhuǎn)了過去,意有所指的看了寒士清一眼,寒士清什么話也沒有說,就那么堅定的回視了寒梓一眼,兩人就都將這個話題給轉(zhuǎn)了開去。
“哥,你精神力八級了?”寒意一聽頓時一喜,只有八級以后。精神力才能夠外放,所以才有這么一問的。
“恩,去年突破的。”寒梓也沒有隱瞞,他在皇室生活了那么多年,哪里會不知道哪些話可以說,哪些話又是需要爛在肚子里的呢。
“寒梓哥,那你快通知陛下?!蔽年勘傅目戳撕饕谎?,又叫了聲哥,算是將剛剛的質(zhì)問掀過去了,這時候也顧不得什么了。什么都沒有比姬白霜的生命來得重要,而且陛下那么重視殿下,若是殿下一定要禁地里的東西,陛下說不定也會給的。
“我知道,你們也別激動,我想殿下不會有什么大問題的,那是姬氏的禁地,說是禁地,其實只是因為太過重要了。所以才定義為禁地的。姬氏的族人還是可以進入的?!焙饕彩切奶娘w快,卻又因為自己的年紀最大。不得不安撫旁邊的兩個弟弟。
在他聯(lián)系姬凌豐的這會兒功夫,禁地里的靈氣波動的更加激烈了起來,而且天地間似乎也開始慢慢的籠罩上了一層烏云。那是要下雨打雷的架勢。
景麒臉上就露出了一絲的緊張,結(jié)嬰和不必其他,是有元嬰劫的,天地會給與渡劫者一場考驗,渡過了,就是元嬰修士,成就元嬰大道,若是不成功,那可就要被劫雷給劈的灰飛煙滅的。
文昕和寒意兩人都看過玉簡,很明白元嬰劫意味著什么,眼底都露出了驚駭?shù)谋砬?,他們沒有具體看過雷劫是什么,可雷電的威力卻是很清楚的,就算是三十級的精神力高手遇上天雷也是必死無疑的。
而三十級的精神力高手,在修真上其實已經(jīng)有結(jié)丹期的修為了,只是這個程度卻是極難達到的。
“小梓你們在哪里?怎么還不回來?”通訊剛剛接通,姬凌豐的聲音就傳了出來,緊張和疑惑不言而喻。
“父皇,我們在禁地這里,殿下她剛剛一回來,路上似乎就被禁地召喚了,然后渾渾噩噩的就進入禁地了?!焙饕婚_口就將姬白霜擅入禁地的真相給掩蓋了,而且還將責任推到了禁地里面,又將姬白霜的近況給說的清清楚楚。
文昕和寒意兩人就都沒有說話,在這方面寒梓的確是最適合的人選,換了他們兩人任何人都無法讓姬凌豐心平氣和的將姬白霜擅入禁地的事情,就這么輕輕巧巧的掀過去。
“什么?霜兒入了禁地?進去多久了?你怎么不早點告訴我啊?!奔Я柝S到是沒有絲毫怪罪的意思,卻異常緊張姬白霜進入禁地這件事情。
“我……請父皇恕罪?!焙飨虢忉屖裁矗瑓s又立刻掐斷了那個苗子,直接承認了自己的錯誤,臉上又再度換上了緊張和不安,“父皇,殿下進去之后,里面就有情況傳來,現(xiàn)在情況很危機,父皇您還是快點過來看看吧,我們都進不去?!?br/>
說道最后一句的時候,明顯帶著急切和不安,因為天空中的雷云越來越密集和黑沉了,那股強大的威壓也一點點的朝著下面壓了下來,怕是整個帝都都感覺到了這股壓力了。
“這外面的變天是霜兒引起的?”姬凌豐自然也感覺到了劫云的變化,一邊追問,一邊已經(jīng)抓起外套套在了身上,腳步飛快的朝著外面走去,他旁邊還跟著菲拉,兩人都是一臉的急切。
“不清楚是不是殿下引起的,可絕對和殿下進入禁地有關(guān),那黑沉沉的云頭,就在禁地上方,而且已經(jīng)越來越密集和下壓了?!蹦窃茖泳驮诒娙祟^頂上,似乎只要跳的高一點,就會接觸到云層一般。
給人帶來強烈的心里壓力。
“我知道了,你們站遠一點,那云層看上去讓人很不安?!奔Я柝S臉上也全是擔心,這女兒失蹤了三年時間,剛回來,都還沒有見上一面,就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情,真是……
“是,父皇?!焙鲯焐弦曈?,這才轉(zhuǎn)頭看了眾人一眼,見大家眼底也全都是擔憂的神色,臉上就掛上了無奈的神色,早知道,就不讓殿下進去了。
“陛下馬上就來了?!?br/>
“恩?!?br/>
幾人全都在外面站著,眼睛一轉(zhuǎn)不轉(zhuǎn)的看著禁地的方向。
景麒的神識已經(jīng)掃了一遍又一遍,可他只是一只神獸,對于人類大能設(shè)下的禁制也是無能為力,加上里面又有姬白霜在,使得他根本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和其他人一起,在外面等著。
不一會兒,姬凌豐和菲拉就過來了,兩人是自己過來的,一沖下疾風車,姬凌豐就不管不顧的朝著禁地里沖,結(jié)果卻一頭撞在了禁制上。
“碰——”
“凌豐!”見姬凌豐被狠狠的擋在了外面,菲拉第一時間就沖了上去,眼底滿是不可置信,這禁地別人進不了,可身為姬氏掌權(quán)人的姬凌豐可是進出隨意的啊,怎么今天居然被擋在外面了?
“陛下——”寒梓等人也是一臉的震驚,全都忍不住的沖了過去。
“嘶——這是怎么回事?”姬凌豐一手捂著自己被撞的疼痛不已的額頭,一邊滿臉驚訝的看著前面。
“應(yīng)該是有人將禁制加強并且該了。”景麒走了過來,伸手觸碰了一下那禁制,若是之前還有進入的可能,那么現(xiàn)在,完全沒有進去的希望了。
“什么?把禁制改了?”姬凌豐驚訝的都沒保持住自己皇室風度,這種幾乎不可能的事情,別說是他了,就算是他的先祖也沒聽說過。
“這有什么好奇怪的,那禁制本來就是別人設(shè)的吧,被改了又什么好稀奇的?!本镑枥硭斎坏恼f道,“而且里面有人在渡劫,就算別人不改這禁制,再設(shè)一個新的也沒什么好奇怪的?!?br/>
“渡劫是什么?”姬凌豐很快就抓住了重點,然后抬頭看了一眼天空,一條條雷龍已經(jīng)在云層中來回穿梭,顯然,很快就要降落下來了。
“這個讓他們給你解釋吧?!本镑枰稽c也沒有將姬凌豐看在眼里,隨意的指了指文昕和寒意兩人,然后就又抬頭看著天空,眼睛一眨也不眨的關(guān)注著。
“陛下,這是玉簡,用精神力查看即可?!蔽年苛⒖虒⒁粔K修真界常識的玉簡拿了出來,這會兒大家都進不去了,也就只能在外面干瞪眼了,還不如趁著這個機會,給姬凌豐掃一下盲。
姬凌豐伸手接了過來,那邊寒意也已經(jīng)很識趣的將自己的那塊玉簡遞給了菲拉,兩夫妻一聲不響的開始查看起了修真界常識。
寒梓滿臉好奇的看著那塊碧綠色的玉簡,轉(zhuǎn)頭盯著寒意猛看,這小子居然一點也沒有照顧他這個當大哥的,有這種東西,也不知道拿出來。
“哥,等下再給你看吧,這不是沒想起來么?!焙忸H有些不好意思的看了寒梓一眼。
“轟隆隆——”一聲巨響打斷了眾人的寒暄,而后卡的一聲,一道水桶粗的閃電狠狠的劈了下來,直接就沖進了禁制里面。
“嘶————”所有人倒吸一口冷氣,死死的盯著那道閃電看去,怎么也無法相信,居然會有這么粗的閃電劈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