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你這樣盯著人看,很沒有禮貌哦?!?br/>
“額...”牧行之回過神來,察覺剛才有些失禮,連連道歉道:“對不起,對不起?!?br/>
“恩,沒事。”
再又看了眼對方,牧行之組織下了措辭,繼續(xù)道:“剛才你問我是否練過,難道同學你也對練武有興趣?!?br/>
葉寧曦溫和一笑,很是禮貌的搖了搖頭。
呵,你還以為我不知道,你平日最喜歡的,就是看武俠小說。
這是葉寧曦少有的愛好之一,此時否認,不過是不想和他這個陌生人過多詳談而已。
“看來,剛剛的失禮在她心理扣了不少分。”
在心中為自己敲了一下警鐘,前世歸前世,今生他倆這還屬于第一次見面,可不能再給對方不好的反應了。
而且即便有著聊了一學期的網友身份,但雙方此時最多算作不錯的異性朋友,前世真正互有情愫,還是在大二時期。
平復了下剛見對方時所產生的異樣情緒,腦袋一轉,牧行之便有了主意。
直接開口問道:“你想不想修行。”
“修行?你說的練武功嗎?”葉寧曦神情有些怪異。
“沒錯,我可以教你?!?br/>
“這就不用了吧?!?br/>
“沒事,你先看看再說?!?br/>
不再給對方反駁的余地,左右看了眼寥寥無幾的奶茶店,畢竟這個點了,大多喝奶茶的人都會選擇帶走。
剩下的那幾個人也沒有看向這里。
牧行之在心中已經下定主意,右手迅速掐出指訣,引動體內真元聚于指尖。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直接點到對面葉寧曦的眉間之上。
對方雙眼瞪得老大,剛想做出反應,但發(fā)現全是竟然動不了了,一股陰寒的氣息從額頭侵入體魄,那她感覺如掉落進萬丈冰川之中。
知道自己修煉的鬼氣真元不是什么好東西,長久對人使用會造成一定的傷害;
不敢多做耽擱,用真元侵入葉寧曦的內臟與大腦后,迅速激活在體內的傳承令牌,調出一門中品心法出來。
大道五行心經,中品下層。
用真元包裹著那些信息,平緩的輸入到對方體內。
對二人而言,仿佛經歷了數個春秋一般,但是真正時間,也才就那么一瞬而已。
收回手指,牧行之搖著腦袋,就像三天三夜未睡一半,神情顯得很是疲憊。
他這也還是第一次對人使用傳承令牌自帶的“醍醐灌頂”的能力。
將特定的功法信息傳輸給其他人。
“這些是?”
葉寧曦雙眼瞪得滾圓,此時腦海中突然多出的信息很明顯讓他的三觀有些崩塌。
“大道五行心經,中品下層修行心法?!?br/>
“修....修行?心法?”
看著此時的葉寧曦,滿臉寫著疑惑、驚喜,這般激動模樣,牧行之也很久沒看到了。
“怎么樣?現在信了吧?”
葉寧曦猶豫了好一陣,重重的咬了下嘴唇,一是為了驗證此時是不是在做夢,二是迫使自己冷靜下來。
看著陷入沉思的葉寧曦,牧行之并沒有選擇去打擾對方。
對方的這般反應,也不出他的所料。
葉寧曦的性子一直都相當沉著冷靜,接受能力也很強,同時內心也相當堅韌,早期災難從生時,她就曾主動成為志愿者,在校醫(yī)院為各種受傷的人處理傷勢。
牧行之當時也參與了早期學校自主組織的校保衛(wèi)隊,在與一頭野狗精怪戰(zhàn)斗中不小心被咬傷,是對方幫他處理的傷勢。
而那,就是他們在現實里的第一次見面。
.......
因為知道對方不會因為突如其來的信息而大驚小怪,牧行之這才敢直接傳授給他。
遮遮掩掩的太俗氣,反正對方遲早都會知道自己什么人,遲早也仍舊會成為自己的另一半,對于這一點,牧行之可是很認真的。
再又默默的看著思索中的葉寧曦,思考問題的她散發(fā)著別樣的英氣;
過了一陣,對方慢慢接受了現實,終于開口,問道:“你就不怕我說出去。”
“不怕,我既然能給你也能要回來,更何況,這事說出去也沒人信呀!”
葉寧曦點了點頭,“這倒也是?!彪S即也發(fā)現了此時牧行之的神色大不如剛才,帶有點關心的問道:
“將這功法給你很費勁嗎?”
努了努嘴,牧行之知道在對方面前說謊沒什么意義,自己這個狀態(tài),再怎么裝,對方也是能看出來的。
“有一點點,今晚睡一覺就好?!?br/>
“你...”葉寧曦眼神很是嚴肅,“你為什么要傳授我這個。”
“我見你是百年難遇的練武奇才,加上我剛掐指一算,你我有緣,就傳授給你了咯。”
雖然見葉寧曦滿臉不信,但牧行之沒有繼續(xù)解釋。
能解釋什么,難道直接說前世你就是我的未婚妻不成。
“好啦,好啦,”牧行之擺擺手,“現在我只是傳給你功法口訣而已,今晚回去你將第一層的口訣多看幾遍,不需要了解其中具體什么意思,只需要能感受其中神韻就行?!?br/>
“明早,靜風亭,我親自教導你怎么修煉?!?br/>
聽到這略有點曖昧的話,葉寧曦的眉頭,一下子有擰在了一起。
見此狀況,牧行之訕訕一笑,“不要多想,我以我人品保證,我絕對不信對你做什么的?!?br/>
不過很顯然,只有寥寥幾個小時的相熟時間,葉寧曦并不完全信得過他的人品,但那傳入腦海中的功夫太過神奇,如果對方是真心傳授,她也實在不愿意放棄能修煉神奇武功的機會。
猶豫一陣后,突然抬頭鄭重的看著牧行之:“你需要我做什么?”
不過這個問題還一時把牧行之難住了,他還真沒有什么具體需要對方去做的事情,今后打理門派,成為賢內助什么的,這時說也不合適。
但見對方這架勢,此時必須給對方一個能夠信得過的理由,畢竟天上不會掉餡餅,即便是在這番誘惑前,對方仍舊保持謹慎。
不愧是我老婆。
在心中夸獎對方后,牧行之這才道:“我只需要你答應我一件事,當然,殺人放火,侵犯人身的這些是不可能的,甚至若是到時不愿意,不去做也行?!?br/>
葉寧曦愣愣的看了好長一眼牧行之,終于點頭,“好,我答應你,只要不是壞事,不。”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