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錦時也不知道這個男人怎么弄的,他不僅訂到同一趟飛機,還跟她挨著坐,不過令她更意外的是這個男人竟然跟著她一起坐經(jīng)濟艙,這可不像他一貫的作風。
雖然她明白這趟行程一結(jié)束意味著什么,那么就當做他陪著她走了一趟遠途旅行,既然命中注定不能在一起,至少能留個懷念,總算是不遺憾的。
還好是一大早,兩個人都沒有那種一上飛機就以困來當借口得以化解尷尬,不過這只是蕭錦時的想法,顧少卿可是怡然自得的,絲毫看不出他有些許不自在。
蕭錦時松了一口氣,但同時也有些許失落,會不自在那說明男人對她還是有不一樣的感覺,他這個表現(xiàn)可是跟不自在是完全不搭邊的。
顧少卿本來轉(zhuǎn)過頭想要對她說什么的,但是看到這個女人一會兒微笑著感覺明顯心情不錯,一會兒嘆了一口氣,一會兒又皺著眉頭,這是在擺弄臉譜嗎。
“喂,你干嘛?!鳖櫳偾溆昧Φ那昧怂哪X袋,蕭錦時大吼,忘了他們這是在飛機上。
“女人別那么容易動怒,易衰老,還有注意形象?!鳖櫳偾湟桓蔽沂抢卒h的樣子,得意地看著被他氣得咬牙切齒的女人。
“你跟我想象中真不一樣?!笔掑\時哼了一聲,轉(zhuǎn)頭看著窗外。
顧少卿的心咯噔了一下,笑著道:“你想象中我是什么樣子的呢?”
“不想跟你說話?!庇质呛吡艘宦?。
顧少卿突然覺得這個女人生氣的樣子還蠻可愛的,心情更是大好。
一路上,蕭錦時沒有在理顧少卿,而男人也很識趣的不去招惹她。
飛機降落在溫哥華的時候已經(jīng)是隔天的凌晨五點多,蕭錦時感覺有人在推她,睡得迷迷糊糊的,睜開雙眼,映入眼簾的是一張溫潤帥氣的面龐,她微微一笑,眼前這個人才是她夢中的那個人。
顧少卿也沖她笑了笑,道:“到了,走吧?!?br/>
兩個人竟然難得和諧的相視一笑,蕭錦時頭腦里想到一個詞,回光返照,就這么一個想法把自己拉回現(xiàn)實,突然感覺自己真的很會破壞氣氛。
……
蕭錦時沒有提前跟白老先生打招呼,想著給他老人家一個驚喜,于是,過來接他們的是顧少卿安排的車。
“沒想到溫哥華還有你們公司的分部呢?!笔掑\時從來都不怎么關(guān)心關(guān)于這些什么公司的問題,得知來接他們的是顧少卿溫哥華這邊的員工,深感訝異。
看著女人一副震驚的樣子,顧少卿有些無語,這個女人的腦袋是什么做的,顧氏集團好歹也是江川市第一大集團,在溫哥華有分部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一點常識都沒有,他在內(nèi)心對蕭錦時鄙視了起來。
“有什么好奇怪的,世界各地都有也正常。”顧少卿說完便閉目養(yǎng)神。
蕭錦時倒是精神好得很,畢竟在飛機上睡了很久,這男人奇了怪,難道在飛機上沒睡嗎,這會有什么好睡得,想了一下,才望向窗外,這里的一切她對她來說是最熟悉不過的,但是卻沒有任何的親切感,她自己都想不清楚究竟是為什么,也許是江川市有她的根,還有眼前的這個他吧。
車子到達酒店的時候,顧少卿帶著她到飯店先吃了些東西。
“等會吃完,到樓上梳洗一下,再去白家吧。”下車前,顧少卿對她說道。
“行,我也是這么想的?!笔掑\時這時候精神很足,心情也不錯,又難得兩個人意見一樣。
“別跟我說,這里也是你們的?!笔掑\時邊吃邊問顧少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