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無論如何,她都得搬回來才行。
可是盧麗珍剛也說了,不許她回來,還說想幫他兒子生孩子的女人一堆,不止她一個,可見她根本就不在乎她這個兒媳婦,只是想拿到她肚子里的孩子當籌碼罷了,就算沒有了,也不會讓她有什么損失。
想到這里,她苦惱得很,一時之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你怎么還沒走?”盧麗珍走了出來,看到還待在客廳里的舒雅清,不滿地問她。
“我這就走?!笔嫜徘遄吡恕?br/>
二樓落地窗前,舒望晴目送舒雅清的車子離去,臉上是冷若冰霜的表情。
這女人,不好好地待在外面養(yǎng)胎,大晚上的跑回來做什么?
“親愛的,在看什么?”一雙大手環(huán)住她的纖腰,耳略傳來聞霆北低沉又溫柔的聲音。
舒望晴側眸看了他一眼,正好對上他那雙深邃的眸子,心下微微一緊,仿佛觸電一般。
她趕緊移開視線,看向大門外面正在蹲守的警察,“我看到舒雅清來家里了?!?br/>
“哦是嗎!”聞霆北語氣平淡,似乎對此沒有任何的興趣。
“你說她這么晚跑來做什么?”
“看大哥吧!”
“我怎么覺得她這次回來有其他的事情。”
“就算有,也只是水花,對我們起不到任何威脅的作用,反觀是盧麗珍,她會慌。”
舒望晴明白他這話的意思,“你的意思說,如果她出事的話,盧麗珍就沒了籌碼對吧!”
“聰明!”聞霆北忍不住夸贊她。
舒望晴放下了心里的戒心。
有些人就是這樣,你不找她,她非要找上門來。
“老婆!”聞霆北柔軟的嘴唇落至她耳邊,輕柔地喊她。
她一陣酥麻,當下立即掙開他的懷抱,想著回到臥室時,卻被他一手圈入了懷中。
他鎖定她的眸子,目光深深,炙熱又火辣,然后低下頭堵住了她的嘴巴。
一夜美好!
第二天,陽光透過落地窗照射進來,房間里一片明亮。
舒望晴習慣性地摸了下旁邊的床位,果然是空的。
她微微睜開雙眼,不止是床空的,就連臥室也是空蕩蕩的。
聞霆北又像往常那樣,早早起床了。
她下了床,想著四處找找他,但她清楚地知道,就算找,他要出現,自然會出現在她面前。
她深吸了一口氣,到洗手間洗漱一番,換了身衣服便下去吃早餐。
“正軒,就當媽求你了,不要再發(fā)脾氣了?!?br/>
剛進飯廳,就聽見盧麗珍正在勸說聞正軒。
聞正軒在看到舒望晴,原本淡漠的表情瞬間鍍上一層陰暗。
盧麗珍順著他所看的方向看去,眸色也跟著暗沉了起來。
母子倆人的眼神,如箭一般,嗖嗖地射在她身上,仿佛要將她萬箭穿心似的。
舒望晴淡定自若地拉開他們對面的椅子坐下,傭人將她那份早餐送了上來。
聞正軒的視線始終停在她身上。
盧麗珍不想兒子再為這樣的女人大動肝火,底下握住他的手,示意他注意一點。
哪曉得聞正軒直接抽回手,無視她的警示。
盧麗珍面露不滿,正想在他耳邊警告幾句時,一個高大挺拔的身影出現在他們面前。
舒望晴看到是聞霆北,先是一驚。
他不是出門了么,怎么還在家里?
聞霆北沖她微微一笑,眼里滿是寵溺和溫柔。
舒望晴不好意思地垂下眼簾。
而這一幕,正好落至聞正軒眼里。
放在輪椅扶手上的雙手,不由地緊了緊。
指節(jié)泛白,青筋暴出,可見其有多不爽。
聞霆北坐到舒望晴旁邊,舒望晴低聲問他,“你不是出門了么?”
“沒有。”聞霆北看著她,眼中帶笑。
“那我起來怎么沒看到你?”
“我被爺爺叫進了書房?!?br/>
“哦!”
話剛落,就見聞老爺子和聞富龍前后走了進來。
芳姨拉開主位的椅子,扶著聞老爺子坐下。
而聞富龍臉色不是很好,看來他們在書房里的談話并不是很理想。
看到大家都進來了,聞正軒將視線投向聞老爺子身上,就昨晚的事情開口道:“爺爺,我不同意將股權交還給白總。”
“嗯?”聞老爺子抬眸看他,嘴里發(fā)出低沉又具有威懾力的聲音。
“我先不說白總這個人品怎么樣,就說他現在老了,也該到退休的時候了,總不能霸占著公司的位置不讓其他人坐吧?”
“你的意思是說,我也該退休了?”
“我不是這個意思?!?br/>
“你不是這個意思那是什么意思?”
“……”
“老爺,正軒他……”
“你給我閉嘴!”
盧麗珍想幫聞正軒說話,但被聞老爺子直接給喝斥住了,她嚇得連忙閉上了嘴巴,朝聞富龍看了一眼。
聞富龍可不敢說話,怕因此失去更多。
見父親低頭不語,聞正軒臉色更加難看,看他的眼神也透著怨恨。
他怎么就攤上這么一個沒用的父親呢?
不但在外面搞站街女,還搞出這么一個野種回來,害得他現在人不像人鬼不像人的。
“以后男人談公司的事,女人最好少插嘴?!甭劺蠣斪訉ΡR麗珍說道。
盧麗珍看了看所有人,心不甘情不愿地低下頭。
“我告訴你們,只要我在一天,你們休想從我手中拿到所有的權利?!甭劺蠣斪臃懦龊菰?。
聞富龍現在在老爺子面前,像個小婁羅,自然也不敢多說,畢竟董事長確實只是掛名罷了。
“吃早餐吧!”聞老爺子說完對大家說道。
大家這才拿起筷子動筷,各有所思。
舒望晴偷偷地看了一眼聞富龍一家三口,嘴角掛起一抹嘲諷。
想跟老爺子爭權奪位,想要將聞霆北踢出聞家,憑他們三人的實力,只有被碾壓的份。
餐后,舒望晴在客廳等著聞霆北下來。
被芳姨推出飯廳的聞正軒正好經過她面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她看。
舒望晴不像以往那樣有所回避,回視他,“我說聞大少爺,你看夠了沒有?”
“你站在我面前,我不看你看誰?”聞正軒打量她一番,目光落至她胸前。
這女人自從嫁給聞霆北后,愈發(fā)豐腴好看,讓他好幾次怦然心動。
舒望晴冷笑一聲,“那我是不是可以將你的眼珠子挖出來?”
說著,她眼神里透著狠絕的目光。
聞正軒看得心里不禁一陣寒顫,“你敢?”
舒望晴瞥了一眼放在茶幾上的水果刀,嘴角揚起,“那你要不要試一下呢?”
聞正軒順著她所看的方向看去,心下一凜。
要知道,她已經不再是以前那個女人了。
她手段狠辣,加上有聞霆北幫著她,她什么事都敢做得出來。
舒望晴看出他眼里的顫栗,一不做二不休,緩緩朝水果刀走去。
聞正軒心里開始緊張起來,雙手也下意識地緊了緊,“你要干什么?”
舒望晴拿起水果刀,看著上面閃著寒光的刀鋒,嘴角陰冷一揚,“你說呢!”
聞正軒頓時害怕極了,“你最好不要亂來,否則我會讓你好看的?!?br/>
舒望晴根本不受他的威脅,握著水果刀。
就在她有所行動的時候,聞霆北下來了,“老婆,你拿著水果刀做什么?”
舒望晴立馬換了張笑臉,“想著給你削個蘋果?!?br/>
“是嗎!”聞霆北走到她面前,“不過我不喜歡吃蘋果?!闭f著取下她手中的水果刀,放回原位。
舒望晴保持著微笑,“不好意思,我都忘了你不喜歡吃蘋果?!?br/>
聞霆北抬手捏了下她的臉蛋,牽過她的手,“走吧,上班去,不然又該遲到了?!?br/>
舒望晴羞澀地垂下眼簾,同他一起出了家門。
在經過聞正軒面前時,她看了他一眼,眼神透著可怕的寒光。
聞正軒嚇得不敢正視她,他也是第一次這么怕這個女人。
坐上車,聞霆北對舒望晴說道:“以后不許動刀動槍的。”
舒望晴微訝,但很快恢復淡定,“誰叫他挑釁我在先,我不嚇唬一下他,他不知道我的厲害。”
“這樣的嚇唬,根本抵不了任何的作用?!?br/>
“那怎么樣的嚇唬才能有用呢?”
聞霆北側過臉看著她,深邃的眸底是諱莫如深的暗芒,“讓他一無所有?!?br/>
他說得沒錯,與其用這種小伎倆嚇唬他,還不如讓他什么都沒有,那樣的殺傷力比任何時候還要強大。
舒望晴笑了,向他投去崇拜欣賞的目光,“在為人處事方面,我還得向你多多學習才行。”
聞霆北不再說什么,啟動車子回各自公司。
捷誠,車子剛停下,就看見蔣南的身影。
案子不是結了么,他怎么還跑來?是想干什么?
舒望晴疑惑地走下車,蔣南很快看到她的身影,大步流星地走了過來。
聞霆北生怕蔣南會對她不利,趕緊下車,來到她身邊。
蔣南看到聞霆北,先是一怔,然后才緩步停在他們面前,“聞總,我們又見面了?!?br/>
“如此氣勢洶洶,是有什么事嗎?”聞霆北直接問他。
蔣南這才將視線移到舒望晴身上,眼神有所閃爍,“舒總,之前我再怎么不對,也是受人指使,至于是誰,你應該比誰都要清楚?!?br/>
“所以呢?”舒望晴冷冷地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