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金寶兒立即反駁,隱忍的眼淚居然在他一句話里輕松滑落!
謹嚴氣急敗壞地站起身,他不想承認她的眼淚該死地牽動了他一絲;他不想承認她對別的男人笑時該死地牽動了他一絲;他不想承認她不戴眼鏡的時候,他該死地被她吸引!
“眼鏡呢?”他問,氣急敗壞,似乎太急于那個遮蔽,遮蔽她,也是遮蔽他!
金寶兒吸了吸鼻子,擦了委屈的淚水,從兜子里將殘破的眼鏡掏了出來,遞過去:“壞了!”
委屈地淚水洶涌起來,伸出小手擦了又擦仍是擦不干凈。兜子里那個沾染了她額頭血漬的手帕,被她掏了出來,用干凈的一側拭著淚珠!
一個扯力,猛得將那手帕扯了去。謹嚴拿起手帕,看著帕角的那個‘逸’字,心底突得一下已經(jīng)怒到了極點,不自覺地冷笑一聲:
“那小子還真是動真格了?把這手帕都送給你了?該死?。 ?br/>
金寶兒第一次見他這般生氣,連連解釋:“不是的老板,不是你想的那樣!只是我遇著車禍,正好龍先生救了我,他看我額頭受傷,就拿手帕幫我止了血……”
“那家伙玩手帕千千萬,居然把這唯一的手帕拿出來給一個路人止血?很好!龍逸!我倒要看看你要跟我爭到什么時候!”
終于,金寶兒了解了一絲絲他的憤怒,也了解了龍逸的搭救可能真的不只是一個碰巧。
睜大的眼睛直直地望著他的憤怒,她是不是已經(jīng)成為了他們爭奪的籌碼?她有沒有說不的權力?有沒有說退出的權力?
那雙眼底的晶瑩不散,可已經(jīng)展現(xiàn)出太多的懇請,懇請著她的遠離。
猛得俯下身,含咬住她顫抖的紅唇。
她呼痛,遭到他的趁虛而入,火熱而粗野地攪動著她的香甜。她閃躲不開,閃躲不及。他說不會有下一次的承諾已然瞬間毀滅,更加不知自己為何沒有辦法再默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