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中央復(fù)辟帝制,自昨日起,多地相繼宣布獨立的消息就陸續(xù)傳到了海城。
眼看戰(zhàn)事又起,百姓人心惶惶,竟連老天爺也跟著下起了雪,宣示著這個冬天,是個無法避過的寒冬。
白雅麗一早跪在慕容亭的院外,這會哭得已是淚干,聲音沙啞,看著天空飄揚而落的鵝毛大雪,不一會鋪滿大地。
她再次提氣,對著院里哭喊道,“亭哥哥,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這個慕容府。求求你給我一個機會,不要趕我回家?!?br/>
她這一跪一上午,偶有路過的下人見了,免不得搖頭嘆息。
因為在他們眼里,白雅麗為人溫柔、低調(diào)體貼下人,不似那個白麗娜,仗著夫人撐腰,平日為人刁蠻跋扈,??霖熛氯?。
是以他們怎么也沒想到,在報紙上胡編亂造,詆毀他們小姐的人,竟是看著最識大體的雅麗小姐。
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br/>
白雅麗并不介意下人的失望和冷眼,她只一心哭求,希望她能留下。
她不能回去,她父親寵妾滅妻,哥哥不求上進,家里幾乎是被姨娘把持,她是她娘唯一的指望。
離開慕容府,她和她母親的好日子,便是走到頭了。
院門開了,初九提著個包袱從里走出來。
他蹲下道,“雅麗小姐,從你詆毀小姐的那一刻起,你在慕容府便沒有了立足之地。這里面的錢物,算是少爺對雅麗小姐最后的善意。”
他將包袱塞進白雅麗手里,看著紛揚的雪花道,“雅麗小姐還是接了早些上路,免了在路上受苦?!?br/>
“亭哥哥?!卑籽披惥o緊攥住手里的包袱,“當真如此絕情?”
初九言已盡,頷首一禮,起身準備離開。
白雅麗兀自失笑,“亭哥哥,他會后悔的?!?br/>
在這慕容府里,恨毒了慕容淺的,不是最容不下她的白瓔,不是企圖取而代之的她,而是那個看似不爭不搶,只求留在孩子身邊的蕭晴。
她原想,如果慕容亭愿意高抬貴手,給她另尋一門好親事,她會做個順水人情,讓他看清蕭晴的嘴臉。
可既然對方無情,她便也送他們這份大禮,看到底誰才是最可憐的那一個。
初九看著白雅麗搖搖晃晃起來,然后離開,才進院回到書房。
至于白雅麗被夫人的人接去西園,并未離開,就是后話了。
書房內(nèi),慕容亭正好處理完案上的信件,他將一摞全數(shù)拿起來,站起來遞給初九,“將這些送往青龍幫各處,讓他們按安排行事便是?!?br/>
初九頷首,雙手接過,面上憂色漸重,“這兩日也不知是哪來的人,企圖挑起青龍幫內(nèi)斗,少爺真不去穩(wěn)定人心?”
青龍幫幫主死后,慕容亭接連一套動作收服青龍幫,成了青龍幫背后的掌舵人。
只是外面的人不知,只以為青龍幫現(xiàn)在的話事人,是位在此次事件中一躍而起的長老。
慕容亭搖了搖頭,將桌上單獨的那個信封拿起遞給初九,“這封信給阿池,讓他盡快處理完那批煙土?!?br/>
初九接過,憂心道,“也不知他行不行?!?br/>
慕容亭抬手放在他肩上,捏了捏,“這些就交給你了,我去跟瘦猴碰頭,繼續(xù)找尋淺淺的下落?!?br/>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