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十三個執(zhí)法堂弟子躺地掙扎不起,一片哀嚎。
于慧三女看到這一幕,有些瞠目結(jié)舌。
這十三個執(zhí)法堂的弟子可都是煉罡境以上的,其中,辰北還是煉罡二重境。
結(jié)果,被乾青三下五除二擊敗了?
即便乾青服用丹藥提升了實力,也很驚人。
遠(yuǎn)些,逍遙峰山門外,那個守峰弟子與一眾逍遙峰弟子看到這里的戰(zhàn)斗,前者還好,后者一個個眼珠子都瞪出來。
“那乾青,是不是猛得過了頭了?”
“十幾個煉罡境的好手,眨眼間,全被擊敗了?”
“執(zhí)法堂的人吃癟的一幕,我進入靠天宗三年,這還是第一次看到!”
……
乾青那里,那些執(zhí)法堂弟子面對乾青索要他們?nèi)康呢暙I點,一個個怒斥出聲。
“乾青,你太卑鄙了,服用丹藥,不然你絕對不是我們對手的!”
“休想,這場賭斗作罷,不能生效!”
“對,作罷!”
一個個坐在地上耍起賴來。
他們剛才覺得他們贏定了,根本沒料到他們會輸,現(xiàn)在要讓他們交出所有貢獻點,簡直就是要割下他們一塊肉。
鏘!
吞天劍一震,凌厲至極的劍氣彌漫,像是要撕碎他們,令他們激靈靈打了個寒顫。
“如果你們不交,我就只能強搶了!”
乾青冰冷的聲音傳出。
乾青目光冷冽,手中吞天劍閃爍寒芒,他顯然不是在開玩笑。
那十三個執(zhí)法堂弟子噤若寒蟬,臉色難看到了極點。
“辰北,先將你的符牌拿出來,抹除了烙印,給我。其他人,趁機照做?!?br/>
乾青道,看辰北不有些猶豫,他吞天劍一伸,對方立馬嚇得照做了。
乾青接過辰北的符牌,種上一枚他的烙印,一縷意識深入其中。
一片黑暗空間中,浮現(xiàn)一串白光,是數(shù)字“1200”。
是辰北剩余的貢獻點。
乾青意識撤回,將符牌放在過來的于慧的符牌上,意念一動,那串白光飛出,沒入于慧的符牌。
將辰北的貢獻點全部劃走,乾青隨手將手中的符牌丟還辰北。
辰北恨恨的咬了咬牙,緊緊捏著符牌暗自嘶吼道:“過會我立即就回執(zhí)法堂搬救兵,乾青,你給我等著!”
其他人十二人,還算識相,已然將各自符牌都抹除了烙印。
乾青一一接過,一一煉化,劃光了他們的貢獻點。
將符牌都丟還給他們后,乾青沖他們冷聲道:“現(xiàn)在你們發(fā)下心魔誓言,以后不得招惹我們四人,才可離去?!?br/>
不這樣的話,這些家伙肯定會立即回執(zhí)法堂搬救兵,更強的救兵,那樣他就不敵了。
“憑什么,我們憑什么額外還得發(fā)下心魔誓言!”
辰北第一個怒叫起來。
他剛才還想著回執(zhí)法堂搬救兵呢。
心魔誓言一發(fā),他就無法搬救兵了。
心魔誓言雖然有破解法,但那也不是一般人能破解的。
“就是!”
“憑什么!”
其他執(zhí)法堂弟子也怒吼起來。
劍光一閃,乾青直接將吞天劍架在辰北脖頸。
“憑我的拳頭,比你們的大!”
乾青道。
最終,辰北十三人還是心不甘情不愿的發(fā)下了心魔誓言,臉色難看,灰溜溜離去。
“于慧,我今晚總共進了多少貢獻點?”
乾青問道。
“一萬三千多!”
于慧道。
三女驚嘆的看著于慧手中的符牌,心想乾青這也太離譜了,還未拜入靠天宗,就獲得了一大筆貢獻點。
“一萬的小目標(biāo),不僅達成,還多了三千多?!?br/>
乾青心頭相當(dāng)滿意的一笑。
隨即,乾青心中一動,沖三女道:“于慧,你們今晚因為帶我來此,引得執(zhí)法堂連帶仇視,后續(xù)恐怕會給你們帶來麻煩,這讓我心里過意不去,我的貢獻點多出來的三千多,你們拿去平分了吧!”
三女面色淡然,堅決搖頭。
“不,那是我們應(yīng)該做的!”
朋友間的點滴幫助,實屬應(yīng)該,她們豈能收取乾青的貢獻點。
乾青看她們神情堅定,只能作罷。
原地稍微休息一下,乾青與三女去逍遙峰山門,那些逍遙峰弟子驚嘆的看了眼乾青,紛紛回去,畢竟不認(rèn)識乾青。
“乾青,你可想拜入我們逍遙峰?以你的強悍實力,完全可以特招進入,不用參加一個月后的宗門繁瑣選拔。”
守峰弟子一臉和善的笑道。
乾青先是謝過對方先前的聲援,笑道:“我會考慮拜入貴峰的?!?br/>
一個多鐘后,先前上山的那個守峰弟子飛身下來,笑道:“乾青,太上長老聽說了你的來意,淡淡的表示,可以見你。跟我上山吧!”
“好!”
乾青一喜,對于慧她們道:“于慧,你們在此等下我?!?br/>
三女含笑點頭。
乾青再收回目光,就見那個守峰弟子已經(jīng)騰空而起,不禁一愣。
“乾青,我們逍遙峰,一般是不許飛行的,畢竟能夠窺視到其他人的住所,不過一些情況除外,如發(fā)生了緊急事情或高層允許,太上長老就允許了你能飛上去。”
那個守峰弟子笑道。
“原來如此。煩請帶路?!?br/>
乾青恍然。
乾青跟著那個守峰弟子,向山上飛去。
“乾青,近期有不少神醫(yī)踴躍想要祛除太上長老義女的火毒,結(jié)果無一例外全部失敗了,所以太上長老對你的謁見,表現(xiàn)得很冷淡,估計沒抱希望?!?br/>
飛出去不遠(yuǎn),那個守峰弟子解釋道。
乾青笑了笑,沒說什么。
山岳上,坐落一幢幢高大的閣樓,樓中傳出燈光,每座閣樓前都有一座小型修煉場,不少還有人在修煉。
乾青只是飛行順帶看到,沒有過多窺視。
“乾青,到了?!?br/>
臨近山巔,那個守峰弟子輕語一聲。
“這就到了?我還以為,太上長老的住所在山巔呢?!?br/>
乾青嘴中嘟噥一句。
“不是山巔,山巔是我們逍遙峰的禁地!”
那個守峰弟子臉色凝重的低語一說,降落下去。
乾青朝黑沉的山巔瞥了眼,也降落下去,落在一座恢宏宅邸前。
“兩位,人已帶到,我這就告退了?!?br/>
那個守峰弟子朝門口兩個侍衛(wèi)說了聲,轉(zhuǎn)身向山下飛去。
“你就是乾青?”
一個侍衛(wèi)打量一眼乾青,問道。
“是!”
“你可是一名醫(yī)師?”
“不是!”
“哦!”
那個侍衛(wèi)冷漠的應(yīng)了聲,叮囑道:“太上長老近期疲于祛除小姐的火毒,身心俱疲,先前那個守峰弟子找來時都要入睡了,你過會長話短說,然后速速離去!”
“反正你也祛除不了小姐的火毒,而別的事,太上長老基本不關(guān)心。”
另個侍衛(wèi)跟著補充一句。
乾青微笑點頭。
“還嬉皮笑臉的?過會你沒有所謂的對太上長老非常重要的事,那就是對太上長老的大不敬!我會親自將你押到執(zhí)法堂嚴(yán)懲!”
那個叮囑乾青的侍衛(wèi)冷冰冰的道。
乾青苦笑,不過也沒多解釋。
“走吧!”
那個侍衛(wèi)大步在前面帶路。
乾青跟在后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