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楓黎被喬清弦這話瞬間給收買了,連忙忙不迭地的應了下來,“都想知道些什么?”
“時裝秀需要邀請的人員和前期的宣傳。”喬清弦立即就將自己的疑問問出,“是需要進行鋪天蓋地的宣傳,還是稍稍的宣傳一些就好了?邀請人員我想請李琳設計師,但是她的名聲……你也知道,會不會對秀場造成不良的影響?”
說到這里的時候,喬清弦的臉上忍不住露出了憂心忡忡的模樣。
她之所以想要開時裝秀就是因為受到了李琳的影響,但她是個商人,做一件事情最先的應該看待是否可以獲得利益,然后才能是心中的意愿。
“李琳的話,我覺得暫時還是不要了。業(yè)界對于她的評價褒獎不一的,呈現(xiàn)出兩個極端化,你公司的規(guī)模太小,輕易如此,很容易會被個別的偏激者劃分成李琳的擁護者。對于公司未來的發(fā)展會有所阻礙?!?br/>
沈楓黎緩緩的將自己的想法說出,客觀的,不帶一絲的個人情感。
“宣傳的話,還是適度就好,鋪天蓋地的宣傳雖然會讓人知曉,但是也很容易敗壞路人的好感度。這個度你可以先自己試一下,我倒時候若是發(fā)現(xiàn)不對,會告知你?!?br/>
喬清弦的眼中也隨著沈楓黎話語當中每一個字眼的吐出漸漸的升起了些許的崇拜,她又向沈楓黎討教了許多的問題,才心滿意足的離開沈氏。
等到回到公司的時候,喬清弦還是有些感到意猶未盡的。
不管是沈楓黎,還是鄭芳,眼界和見識都是她所不能企及的,每每交流都會受益匪淺。
喬清弦暗暗的攥緊了拳頭,在心中發(fā)誓一定要變得像他們一樣厲害。
時裝秀的事情也因此提上了進程,在加上與沈氏的合作,喬清弦每日都忙的團團轉,就像是個陀螺一般,沒有辦法停歇。
接連幾日,喬清都弦早出晚歸,與沈楓黎連句話都沒有說過。若不是宋雅芝無意間提及,喬清弦恐怕都不會注意到這一點。
“雅芝,事情明天你接管一下吧,我打算明天休假一下?!眴糖逑覍λ窝胖フf道。
宋雅芝輕笑了一聲,“放心吧,好好的陪陪沈楓黎和孩子?!?br/>
喬清弦點了點頭,她抬起手看了一眼時間,時針已經(jīng)穩(wěn)穩(wěn)的指向了“八”這個數(shù)字。
“都已經(jīng)這么晚了么?”喬清弦喃呢了一句。
換來的卻是宋雅芝的一個白眼,“那你覺得呢?我可是被你拉著足足加了三個小時的班?!?br/>
聞言,喬清弦再顧不上許多,直接起身回了家。
她沒有回頭,所以根本就沒有看見宋雅芝那副白眼都快要翻到天際的模樣。
喬清弦推開家中的門,進去看見的便是燈火通明的室內(nèi),沈楓黎抱著沈安安,身旁坐著陌陌,三個人在沙發(fā)上面可憐兮兮的看著肥皂劇。
一時之間,喬清弦忍不住升起了幾分自責之意,她走到沈楓黎的身邊,一聲道歉瞬間從口中吐出,“抱歉。”
沈楓黎恍若未聞,甚至因著賭氣將電視的聲音又跳大了幾分。
明明之前喬清弦剛答應過他,不會因著工作忽略他這個老公的,結果半個月都沒到,就瘋狂的食言了。
“我知道最近因為工作的事情,我忽略了你和孩子,楓黎,我知道錯了。我保證下次絕對不會這樣?!眴糖逑艺镜缴驐骼璧拿媲?,阻擋他放在電視上面的視線。
沈楓黎微微的抬頭看向喬清弦,她臉上是毫不遮掩的自責,甚至于帶著幾分可憐兮兮的祈求模樣。一瞬間,沈楓黎原本冷硬的心頓時柔軟了下來。
“我倒是無所謂了,只是安安還小,陌陌昨日也和我說想媽媽了?!鄙驐骼枵f道。
旁邊的陌陌眨了眨眼睛,小臉上滿是疑惑,他沒有說他想媽媽啊。話語還沒等問出來,就被沈楓黎瞪了一眼。
“好嘛好嘛,我想媽媽了還不行么?”陌陌小聲的嘀咕,但是因為聲音太小,并沒有被其他人聽見。
而喬清弦因著沈楓黎的話語,心中的自責頓時又多了幾分。
恰在此時,沈楓黎說道:“陌陌和我說要去游樂園玩,別的小孩子都是爸爸、媽媽一起陪著的。我知道你忙,所以我打算明天自己陪他去。”
再一次成為擋箭牌的陌陌他小小的眼睛當中,流露出大大的疑惑。
但喬清弦因著此刻深陷自責當中,并沒有注意到陌陌的神情,以至于輕易的就完全相信了沈楓黎的鬼話。
“陌陌,對不起,是媽媽忽略你了。明天我正好休息,會帶你和妹妹一起去游樂園的?!眴糖逑业拖律碜?,對陌陌說道。
聞言,陌陌直接摟住了喬清弦的脖子,高呼了一聲,“媽媽萬歲!”
次日,一家人便在陌陌的歡天喜地當中,踏入了游樂園。
因著剛好趕在了雙休日,游樂園里面不少的人,有情侶來這里約會,也有家長帶著孩子,基本上每個項目都占滿了排隊買票的人。除了鬼屋。
喬清弦的視線在鬼屋那邊掃視了好幾眼,最終還是蔫了下來。她膽子小不說,還帶著兩個孩子。
“怎么?想去又不敢去?”沈楓黎注意到喬清弦的反應,含著笑意詢問。
喬清弦挺了挺胸,底氣不足的反駁,“我是怕孩子會哭?!?br/>
在沈楓黎狹促的目光當中,喬清弦用眼睛瞪向他,隨手指了一個小攤位,命令道:“你快點去給我買水?!?br/>
沈楓黎頓時無奈,他沖著喬清弦寵溺的笑了笑,一句反駁的話語都沒有說,認命的幫喬清弦去買水。
身后,喬清弦對著他的背影做了一個鬼臉。反正對于他們兩人之間而言,最后敗落的一定會是沈楓黎。
等水的間隙,喬清弦隨意的往周圍掃視了一群,心中計算著待會帶陌陌去玩什么的時候,眼神無意間的觸碰到了坐在落邊長椅上的管書棋。
陽光灑在他的身上,細碎的發(fā)將他的臉遮擋了一半,莫名的透露出幾分孤寂。就仿佛是這天大地大,并無他的容身之處。
“喲,清弦,沒想到在這里也能看見你?!惫軙逋蝗蛔⒁獾搅藛糖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