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夢瑩和柳夢依也是面帶驚駭?shù)纳裆?,身份恐怖神秘的老者竟然跟姜風(fēng)交好?語氣中似乎有尊重之意,兩人的地位顯然是平等的。
姜海軍,吳雪華,姜晴一雙目光也是瞪得大大的,如夢似幻,有一種不真實的感覺,如此顯赫的老者竟然是姜風(fēng)的至交好友?
金哥,趙建飛,趙大力則是頭皮發(fā)麻,嘴角干涉,冷汗淋漓,不到一分鐘他們的衣衫就被汗水打濕,內(nèi)心無比煎熬,仿佛被一座巨岳壓在胸膛上,快要窒息。
此刻,所有人都在等著姜風(fēng)的回答,他們明白只要后者的一句話,就能決定三人的生死。
滴答,滴答,時間緩緩的流逝。
“死!小雜碎!你去死吧!”金哥承受不了這種巨大的壓力,眼里有血絲蔓延,在心里瘋狂咆哮道,他很清楚,他跟姜風(fēng)已經(jīng)是不死不休的局面,后者不會放過他。
所以,在面臨生死危機時,他選擇偷偷拔出了自己懷里的槍。
然而,刀疤男子似乎早就猜測到他會如此,搶先一步,用手中的匕首刺穿金哥拔槍手掌,不怒自威道:“在我韓老六面前玩狗急跳墻這一套?幼稚!”
他打了一個響指,頓時有兩名黑衣大漢上前把金哥給控制住。
“六爺!饒命!饒命!”金哥爬在地上,渾身凄慘的吶喊道:“我錯了!求您饒了我!我愿意交出我全身的家當(dāng)!”
韓老六卻無動于衷,他來到姜風(fēng)面前,低頭請示道:“公子,您看如何解決?”
趙建飛和趙大力見狀,有好幾次他們都想逃跑,然而周圍立馬有黑衣大漢虎視眈眈的出現(xiàn)在他們眼前,擋住他們的去路,一腳踹了回去。
當(dāng)最后一次逃跑失敗,噗通一聲!趙建飛和趙大力實在是堅持不住了,雙腿酸軟無力,癱坐在地上,濃濃的恐懼自脊梁骨侵襲著他們的全身。
第一次悔恨的情緒,在他們心底滋生發(fā)芽,他們害怕了,恐懼了,后悔了,連忙對著姜風(fēng)磕頭求饒道:“風(fēng)哥,風(fēng)爺,風(fēng)爸爸,求求您放了我們吧,把我們當(dāng)個屁給放了?!?br/>
他們從沒想到,一個平凡普通的少年竟然有如此恐怖的人脈,能結(jié)交唐老這等巔峰人物!
趙建飛內(nèi)心凄苦,跟唐老一比?他背后的金哥算個屁?。∶氲倪B渣都不剩。
瞧著這一幕,一道道目光也是朝著姜風(fēng)看去,前后不到十分鐘,如此巨差的反差,著實驚呆了所有人的眼球。
上一秒還趾高氣揚無比囂張的金哥,下一秒就成了階下囚,這等匪夷所思之事,如果不是親眼看見,他們都難以相信。
第一次所有村名看向姜風(fēng)的目光都變了,充滿了尊敬和畏懼!
曾經(jīng)的小小少年,似乎已經(jīng)成長到了一顆足以令所有人都仰望的參天大樹。
望著漫天的目光,都是匯聚在自己身上,姜風(fēng)微微苦笑,雖然他記得唐老的約定,今日要來購買他的金玉龍紋龜,但是他沒想到后者來的如此之快,還引出如此大的轟動,看來他低估了老者的身份。
他目光掃了一眼金哥,趙建飛,趙大力,僅用一人能聽見的聲音,對著韓老六淡淡道:“人間蒸發(fā)吧!”
“是!”韓老六點了點頭,轉(zhuǎn)身離去,心中卻是忍不住有些微微驚訝一個17歲的少年竟然如此狠辣嗜血,當(dāng)他想到姜風(fēng)是唐老的好友時,心頭一凜,能當(dāng)老人好友的,有幾個是善于之輩。
看來這個少年比他想象的還要可怕??!
“把他們幾個全部帶下去!”韓老六指著,金哥,趙建飛,趙大力,對著手下做了一個割喉的指示道。
幾名鐵血大漢齊齊點頭,很快金哥三人求饒的慘叫就在空氣中響起,然而卻沒有一個人幫他們說話。
當(dāng)這三人被幾名大漢帶走后,小小的庭院內(nèi)也陷入了寂靜之中,一道又一道目光凝聚在少年身上。
“小風(fēng)…你…”柳夢瑩伸了伸手,微微顫抖著,到目前她有些不敢置信,一個黑道大哥,就如此清淡描寫的被少年給廢了,她并不知道金哥已經(jīng)被投入深海里喂了鯊魚。
此時,她也終于有些明白姜風(fēng)的底氣從而何來,原來至始至終,少年說的話都是真的,壓根就不怕什么金哥。
旋即,柳夢瑩臉色有些微紅,她想起早上在少年面前說的那些話,就有忍不住羞愧難當(dāng),有一種被打臉的感覺。
柳夢依則是一臉復(fù)雜的看著姜風(fēng),她引以為傲的一切,原來在這個少年眼中都是如此的不堪一擊,是如此的卑微渺小,那種感覺就像一條爬蛇在跟巨龍炫耀,誰更強大!可笑至極!
吳雪華和姜晴有些呆呆的,直到好久才回過神來,少女更是忍不住撲進母親的懷里,喜極而泣道:“媽…哥哥,他……他…”
當(dāng)連夜以來壓在心中的沉重大石拔除后,婦人和少女的臉上,也是彌漫出濃濃的喜悅,尤其是后者,激動的都有些哽咽,語無倫次。
“臭小子,不錯!”姜海軍滑動著輪椅來到姜風(fēng)的身邊,用力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有些激動的道,盡管已經(jīng)猜測到兒子可能不簡單,但當(dāng)看見姜風(fēng)能請出像老者這種大人物時,姜海軍心中還是難掩震撼。
他自然能看出老人的身份和那種久居高位的氣勢,不是一般的富足之家能養(yǎng)出來的。
此刻,姜家都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一家人原本灰暗的心情隨著金哥三人被帶走后,猶如撥云見日一般變得歡欣雀躍起來。
望著一家人都一掃先前的苦悶,姜風(fēng)嘴角也是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他覺得那怕再辛苦,一切都是值得。
“姜哥兒,昨天的事對不住了?!庇袧O民遲疑片刻,開始跟姜風(fēng)道歉了,準備巴結(jié)討好一下,他們明白如果姜家搬家去市里就算了,但是不搬的話,以后抬頭不見低頭見,有姜風(fēng)的姜家,注定今非昔比,由魚化龍。
趁早討好緩和一下關(guān)系,才是王道。
姜風(fēng)眼中露出一抹嘲諷,這種見風(fēng)使舵的人,他通常都不會有什么好感,不過他也懶得跟這些人一般見識,揮了揮手淡淡道:“你們走吧?!?br/>
一些漁民張了張口,還想說些什么,可是在瞧見姜風(fēng)眼中的不耐,都是灰溜溜的走了,這一刻沒有一個人敢放狠話,或者是說三道四了。
因為,連金哥都被少年弄得不知生死,他們并不認為自己比金哥還牛逼。
“這姜家以后不簡單了!”有老人臨走前,低低一嘆。
今日之事,是在龍海村大部分人的見證下目睹的,恐怕不需一日,姜風(fēng)的名聲就會傳遍附近所有村子,到時候就會引得無數(shù)村民爭先恐后的來巴結(jié)討好。
……
由于王春蘭的老公和兒子出海遇到風(fēng)暴,船沉人亡,所以今天她并沒有跟著趙建飛一起回來,此刻的她,已哭暈在殯儀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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