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武龍很是惆悵,想挽留吧又怕惹得冥閻不高興,畢竟每個大師都有他自己的脾氣,他倆現(xiàn)在才認識,摸不清冥閻是什么脾性。
只好眼睜睜的看著冥閻往回走,一臉的苦瓜相。
“跟我的下屬聯(lián)系?!壁ら愔噶艘幌挛?,沖我眨了一下眼,然后頭也不回的走掉了。
裝的那叫一個月朗風清,只剩下我暗自咬牙。
奶奶的,我什么時候成了他的小秘?
“美女怎么稱呼?”武龍湊到我跟前兒,問道。
我淡然一笑,也端起了高冷的架子:“我姓白,這是我的手機號,我家大師一般不會輕易出手,能遇上這事,這次完全是你的造化。”
要珍惜喲,騷年。
沒辦法,冥閻挖了那么大的一個坑,總要有人給他填,所以這個忽悠人的事,自然是落到了我的頭上。
武龍被我那句話給唬弄的一愣一愣的,連連點頭:“是,是是,不知道大師都有什么喜好,等我們準備好了,也好讓大師舒心不是?”
“大師沒有什么喜好,就是喜干凈,不喜有多余的人在他眼前晃悠,哦對了,大師好肉,不好素?!?br/>
雖然這山莊里的火食還不錯,但我也該為自己和火汐他們謀點福利,不然真對不起我們花這么大的心思了。
武龍愣了一下:“大師居然好肉?”
“那當然了,而且是無肉不歡,越是野味兒,大師越是高興,什么鹿肉,兔子,烤全羊,都是大師的最愛,為了沾上山間精靈的靈氣,大師也算是煞費苦心了?!蔽矣行┍械恼f道。
武龍抹了額頭上的冷汗,喃喃的說道:“大師的脾氣,還真是有仙人道骨的味道。”
我沒有理會武龍那糾結(jié)的眼神,估計他遇到這么奇葩的大師,也是醉醉的了。
回到住處,冥閻嬉皮笑臉的迎上來,把我按在椅子上,給我捏肩捶背:“娘子辛苦了,娘子喝茶?!?br/>
說著,往我手里放了一罐,嗯?
往勞幾?
看著瓶身那提神醒腦的廣告詞,我這眼角不由自主的抽了抽,還敢不敢再唬弄我一點?
冥閻無視我那糾結(jié)的眼神,說道:“娘子,怎么樣,那個武龍沒有看出來什么吧?”
我沖他嘿嘿一笑:“就您老這演技,肯定是實力派杠杠的。”
雖然冥閻不知道我說的是什么,但他隱隱的感覺我這是在夸獎他的話,美得都要上天了。
“那是,為夫這些日子以來,可是一直都在看電視劇。”
突然,我想到什么似的:“你為什么要接近那個武龍?他只是一個園區(qū)負責人,好像不是你的目標吧?”
冥閻往旁邊的椅子上一坐:“那是自然,為夫還不會無聊到要跟一個園區(qū)負責人扯閑篇?!?br/>
“那你是為什么?”我真是搞不懂冥閻到底在打什么鬼主意。
他沖我神秘一笑:“你沒看今天湖面上多了好些打撈船嗎?這就說明,這個山莊的主人,應該不是什么邪物,哪有養(yǎng)著邪物還這么明目張膽的請警察來的,他們就不怕惹禍上身?!?br/>
確實,我跟冥閻說過,在人間是不能做違法的事的。
看來,他的學習能力很強。
我咬著唇,自然也是想到了這一點:“可是,那你為什么還要想方設法跟這個山莊的老板扯上關(guān)系?”
冥閻看著我,幽幽的說道:“以前我都是花你的錢,用得理所當然,但我發(fā)現(xiàn),你們?nèi)碎g都是男的來養(yǎng)家,我總不能跟你在一起后,還要吃軟飯吧,以后我來養(yǎng)家,你只負責貌美如花就行。”
原來,他是想掙錢了。
在冥界的時候,根本就沒有錢的問題這一說。
現(xiàn)在到了人間,冥閻這才明白錢的可貴之處,俗話說,一分錢難倒英雄漢。
但不管冥閻是出于什么目地,他都是對我好,只要意識到這一點,我還是很開心的。
雖然他這次準備坑的人,是個冤大頭。
沒一會兒,外面就響起了腳步聲。
隨后就有一道清脆的聲音,在門外響起:“請問,冥大師是住在這里嗎?”
我一愣,我們在這兒也不認識別人,更何況還是個女的,居然還是找冥閻的。
我有些奇怪的走到門口,透過門縫看到一個身穿侍女服的小女生,身后跟著幾個廚子,正站在門口。
我把門打開,說道:“這是冥大師的住處,你們是?”
那小女生大大方方的沖我一笑,指著身后的幾個廚子說道:“我們是來給大師送東西的?!?br/>
“哦,那就進來吧?!蔽艺f道。
那幾個廚子都戴著高高的白帽子,手里拖著餐盤,上面蓋著蓋子,進屋后就把東西擺到了八仙桌上,整整的擺了一桌子。
當然,還有一些美酒。
眼看著東西差不多了,小女生跟我說道:“還請白姐姐跟大師說一下,我們晚上給大師備了更好的酒菜,還望大師能夠賞臉,跟我們莊主見面?!?br/>
我點點頭:“那是自然?!?br/>
拿人手軟,吃人嘴短,吃飽喝足了,當然得給人辦事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