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早餐的時間,丁小蘭和他們幾個簡單說了一下昨晚發(fā)生的事,
“可惜那個人死了,不然就可以逼問他,那本邪書是誰給他的,又是誰指使他來這里的,他一死似乎什么線索都斷了?!甭犜坪铺爝@么一說,幾人也頗有同感。
“還真有人會為了煉邪術(shù),殺害那么多的同胞,是該挨千刀的!就這么死真是太便宜他了。要是落在我手上,我得好好折磨折磨他才行。”
丁昊然也是一臉的氣憤填膺,可惜當(dāng)時他暈了,要不然他肯定先暴揍那個混蛋一頓先,把他揍成個大豬頭,讓他爹媽都認(rèn)不出他來。不好好折磨他一番都對不起那么多枉死的村民了。
“要不這樣吧,一會我們到村子去轉(zhuǎn)轉(zhuǎn),看看能不能找到其他什么線索,或許找找他有沒有其他的同伙?!?br/>
楊文哲提議,總得弄清楚這是怎么回事才行。
“或許他的家人會知道點(diǎn)什么,不過,小玉姐真可憐,有這樣的家人………”
丁昊然聽說了牛成玉的遭遇后,一臉惋惜的替牛成玉鳴不平,不過,剛說到牛成玉的事,她就出現(xiàn)在眾人的面前了:
“………成玉!起來了?餓了吧?來,我給你盛碗粥。”
丁小蘭看到牛成玉從房里出來,和丁昊然他們使了個眼色,讓他們不要亂說話,立馬過去把她拉過來坐在身邊。
“昨晚上……睡得還好嗎?”
丁小蘭一臉溫柔的笑,問得小心翼翼的,就怕碰觸到她的傷感。
別看她表面一臉平靜淡然的樣子,心里肯定不大好受的。她個性好強(qiáng),又不喜與人親近,又從小受家庭影響,,什么事都習(xí)慣默默放在心里,很少向人交心。也只有在丁小蘭面前,她才會偶爾卸下心防。
“放心吧,現(xiàn)在沒有什么事能打倒我的!”牛成玉看著丁小蘭,也不想她為自己太擔(dān)心。
“看什么!”轉(zhuǎn)頭,牛成玉看到其他人都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臉一黑,毫不留情的懟了句?,F(xiàn)在,她只要是看到男人心里都有一股壓惡的情緒。
幾人被牛成玉兇巴巴一懟,都低頭認(rèn)喝粥了。
雖然牛成玉說沒事,但昨晚丁小蘭和她一起睡的,她夜里夢囈說了半夜,一會又哭一會又笑的,直到后半夜才安靜點(diǎn)。丁小蘭也是后半夜才敢放心睡下的。她心里的痛苦怕是要等時間慢慢淡化了。
突然,
牛成玉微偏過頭透過丁小蘭看向她的背后,丁小蘭跟著往后面看去,她身后的矮幾上是被小孩亂涂的那張紙:
“怎么了?”
“牛家村的地形圖為什么會在這里?”
牛成玉蹙眉走過去拿起那張紙,攤開來,細(xì)細(xì)察看。
“地形圖?這是牛家村的地形圖?成玉你看得懂?”
丁小蘭左看右看也看不出這是一張地形圖啊,一個字也沒有,也沒有什么標(biāo)志。
“我小時候在方華家看到過,他爺爺是這牛家村的村長,很威嚴(yán)的一個人!他爺爺可是很寶貝這地形圖的,誰也不讓碰。連他最疼愛的孫子方華也不能碰一下,有一次我去方華家里玩,我們很好奇就偷偷跟蹤在他爺爺身后,才遠(yuǎn)遠(yuǎn)看到過一次。”
牛成玉眼神迷離了一下,似是陷入了什么回憶之中。
“這上面畫的什么?怎么看得明白?”
丁昊然也撓撓頭,把頭側(cè)到左邊瞧瞧,側(cè)到右邊瞧瞧,這劃滿線條的紙,除了紙質(zhì)好一點(diǎn)以外,也沒發(fā)現(xiàn)什么特別的啊,這上面的線條,鬼畫符一樣,看不出什么。
“有沒有溫?zé)崴??”牛成玉問?br/>
“我去拿!”
丁昊然自告奮勇地走回桌子上去倒了一大碗水來:
“小玉姐渴了吧,我用大碗給你多倒了點(diǎn)來。嘻嘻。”
丁昊然湊上前遞上碗,一臉的諂媚,他是覺得牛成玉經(jīng)歷了那么多不好的事情,心里可能對這世界都絕望了,自己姐姐的朋友,也就是自己的朋友,應(yīng)該多表示一些關(guān)切之情的,就怕她會一個想不開,就不想活了。自家姐姐那么善良,可得會自責(zé)傷心死的。
牛成玉微瞇起眼來,冷漠得沒有任何感情的瞥了一眼丁昊然,不習(xí)慣與人靠得太近,往丁小蘭那邊挪了一步,手上還是拿過碗,喝了一大口水,下一秒,“噗!”全部噴到了那張紙上。
“哎呀!這地圖濕了?!?br/>
丁昊然看到牛成玉像是嫌棄他一樣,往旁邊挪動,正不解,便看到牛成玉的動作,以為牛成玉是嗆到了,他伸出雙手就想拍掉紙上的水珠。
“住手!”牛成玉迅速揚(yáng)手擋住了他伸過來的手,
丁昊然被她的一聲大喝嚇了一跳,雙手就僵在了半空,不敢動。
這時候,奇怪的事情發(fā)生了。那張地形圖在幾人的眼前慢慢發(fā)生了變化,錯落的房子,巍峨的群山,彎曲的山路,像是在變魔術(shù)一樣一一顯現(xiàn)在了紙上。
眾人都驚奇的瞪大雙眼,這才是真真正正的地圖了。
“想不到這地圖還是隱形的,這小小的村子竟然也有這種技術(shù)?真隱藏著高人?。?,那這樣說來,這地圖一定有古怪!不然為什么要把它隱藏起來呢?”
楊文哲說出了眾人心中的疑慮,他看了一眼牛成玉,見她神色自若,一眨不眨的看著地圖。
,出口問道:
“成玉姐應(yīng)該看得懂這地圖吧。這上面畫的是不是就是牛家村的地形地貌?”
牛成玉沒有反應(yīng),像是沒聽到一樣,還是一臉認(rèn)真的看著那幅地圖,沒有回答他。
“成玉?”
丁小蘭偏過頭,也是一臉疑惑的看著她,見她怔怔看著地圖出神,用手輕輕推了一下她的肩膀。
牛成玉眨了眨眼,回過神來了:
“這正是牛家村的地圖。這地圖用的紙是我們這里特有的一種樹——冰木,所制造的,純手工制造出來的,一般這種紙不會隨便造很多,所以市面上是沒有買這種紙的,畫這地圖的顏料也是這個冰木上結(jié)的果子制作出來的,這果子制造的顏料結(jié)合這種特制的紙張后,畫在紙上的東西晾干后就會有隱形的效果,不過紙張一遇熱上面所畫的東西就會顯形了,這一切,也是偶然間我偷聽到村長和村尾那個制造紙品的老李說話才知道的?!?br/>
“成玉,你是不是能看得懂這地圖?”
丁小蘭覺得牛成玉肯定是看得懂的。
“嗯!我就是這里長大的,對這里的一草一木最熟悉不過了??赡芪覀円木€索,就在后面最高的這座山峰里。”
牛成玉伸手指著地圖上的某一個山頭。
“看這里有個標(biāo)志?!?br/>
“那太好了,既然搞清楚了,那我們就出發(fā)吧!”丁昊然一臉的興奮,和躍躍欲試,他這人就喜歡挑戰(zhàn),喜歡冒險。現(xiàn)在,他覺得他來對地方了。這個地方肯定能帶給他很刺激的經(jīng)歷和體驗(yàn)。
“我們出發(fā)前還得先找一個人先!他知道牛家村的一切包括這座山?!迸3捎窨粗⌒√m開口,她覺得這次的事情肯定跟那座山有關(guān)。而那座山是他們村里唯一的秘密。而里面的秘密也只有一個人知道。
“誰!”
“村長!”
“那座山是我們村的禁地,除了村長,我們其他人都不知道那里面有什么,就是村長的家人也不會知道,只有等到下一任村長出現(xiàn),村長才會把這個秘密傳給下一任的村長?!?br/>
牛成玉說著牛家村一直以來這一條墨守成規(guī)的家訓(xùn)。
“就沒人好奇到那個禁地去看一下嗎?”丁小蘭疑惑的問道,整個村那么多人就沒有一個有好奇心的?
“所有想偷偷去禁地的人,或者是尋問原因不依不饒的人,最后都只能被趕出牛家村?!?br/>
“他們就乖乖聽話走了?”
丁昊然覺得那些人不會心甘情愿離開的吧?
“是的!他們不是被迫離開,而是不敢再待在這里!所有去過禁地的人,就算不死也會變成殘廢,也有人詢問他們后山禁地的秘密,但是能回來的人后來都變得瘋瘋癲癲的,根本就問不出什么,久而久之就沒人敢再問后山禁地的事了?!?br/>
“這么邪門?那后山禁地究竟是個什么地方?”
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表情都一貫的嚴(yán)肅了起來。
“看來,就只能先去找村長了。不過這地圖我們也要認(rèn)真的先看一下先,大家都先認(rèn)認(rèn)路,山里樹木密盛,很容易迷路的。”
云浩天不禁也對那座山好奇了起來,他隱隱覺得這一次,他會有所收獲。
“文哲,你覺得,這次會不會是鬼怪作祟?”丁昊然把手搭在楊文哲肩上,湊上前去,細(xì)細(xì)查看那張地圖。
“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絕對不是什么普通的東西作怪!還是要等去看過才能做下決定。”
“成玉,你來給我們講解一下這張地圖吧”丁小蘭也覺得,得先弄清楚路線先。
幾人都在聽牛成玉解釋進(jìn)山的路線。
楊文哲抬頭把幾人的表情一一看在眼里,最后把目光停留在丁小蘭身上,見她看地圖看得入神,手上狀似無意的掃過一旁放著的丁小蘭的背包。似是有什么東西從拉鏈縫的位置,掉了進(jìn)去,又緩緩自然的收回了手。在外人看來,他就是在伸了個懶腰一樣。
這一切似乎都沒有人發(fā)現(xiàn)不對勁的。
云浩天的目光似是不經(jīng)意地掃過他,若有若無的勾了勾唇!
楊文哲眼睛微瞇,警覺的看了他一眼,隨后又釋然,就算被云浩天發(fā)現(xiàn)也沒什么,他又不是做什么傷害小蘭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