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茵茵朝下看,席少游此刻用另一只手幫她穿。
他小心翼翼不去碰到她的腿,只能左邊往上提一些,再拽著右邊往上提。
一滴汗珠在他頜骨處匯聚,滴落在她光裸的大腿上。
又順著內(nèi)側(cè)滑了下去,掠過難以形容的癢。
“呃……”
虞茵茵經(jīng)受不住,壓低聲音軟糯地叫了一聲。
抬著她腰的那條手臂明顯抖了抖,“怎么了?”席少游這樣問她。
虞茵茵氣喘吁吁,聲音低而柔:“沒事,就是有些累。”
他穿的慢,腰被提著的時間長了,的確泛酸。
席少游后悔自己一時心軟了。
他想的很簡單,卻沒料到給女子穿衣裳如此辛苦。
她身上的馨香,她嬌弱的聲音語氣,無不散發(fā)著一種讓他心癢難耐的誘惑。
他并非遲疑不定之人。
與其慢慢地折磨,不如快刀斬亂麻,橫豎他已經(jīng)冒犯她了。
于是,他胳膊一用力,便將虞茵茵朝自己身上翻了過來。
她軟軟地跌進他懷里,小腦袋倚在他肩頭。
席少游又兩手拽著她的褻褲,使勁一提,便拽了上去。
終于好了,席少游悄悄舒了口氣。
卻有溫熱的柔軟,驀地落在他耳根處。
席少游身體一僵,眉心剛皺,就聽那小姑娘怯怯的道:
“小哥哥你快放我下去,這樣好難受……”說話間,她的唇又碰了他幾次。
是無心的吧?
席少游急急將她放回地上。
虞茵茵滿意地盯著他泛紅的俊臉,磨蹭了會兒,才小聲催道:
“小哥哥快些吧,我怕被人撞見……”
【我看你巴不得被人撞見,然后就可以光明正大地賴上他了,是不是?】無情戳穿。
虞茵茵:別這個時候突然出現(xiàn)啊,真的很破壞氣氛?。?!
……
微風徐徐,將暑氣吹散,暮色下的山間還算涼爽。
席少游卻覺得很熱,后背衣衫已然濕透。
不能看她,他閉著眼睛。更不能碰到她,他小心翼翼。
如此動作就慢了下來,越慢,越折磨人,偏偏因為許多顧慮,無法匆匆結(jié)束。
為她系褻褲的繩帶時,指尖不小心碰到了她小腹肌膚。
無與倫比的嬌嫩細滑,讓他心神一蕩。
正想壓下心思,好忘掉那抹觸感。
倏忽,她發(fā)出一聲細弱的輕叫,似驚似怕似羞,隨著晚風鉆入他耳中。
席少游要瘋了!
為何偏偏要今日來這附近巡察?
早半天或晚半天,不就碰不到這種事了?
不過,如果他沒碰到,這個小姑娘就要被惡人欺負了……
她看起來只有十六七歲,還是個黃花大閨女,那些惡人們真是喪盡天良!
憤怒漸漸平息了席少游心中不該有的火熱。
他往一旁伸手,先碰到她的側(cè)腰,再摸索到她的裙擺。
因為有褻褲的阻隔,他不必顧忌太多,只往下一拉就將裙子穿好。
他轉(zhuǎn)身,睜開雙眼,目光落在草地上的蘇芳色衣衫上。
只要把這件穿好,他就解脫了。
虞茵茵瞧著他高大的背影,輕輕一笑。
穿裙子可以躺著穿,上衣呢?她倒想看看他準備怎么辦。
席少游在原地愣了一會兒,看到旁邊一顆還算粗壯的桃樹,有了主意。
他撿回上衣,回到虞茵茵身邊時,已經(jīng)重新閉上了眼睛。
“小姑娘,我抱你去樹下穿衣,冒犯了。”
虞茵茵真沒想到,他會想到這種方法,本以為他會借出胸膛讓她靠的。
不過沒關(guān)系,她有的是辦法。
“又要勞煩小哥哥了。”她既害怕又羞澀的道。
席少游沒回答,將上衣十分嚴實地裹在她身上,然后把她抱到樹下。
要穿衣了,還是得閉眼。
所以,他沒發(fā)見,虞茵茵趁他閉眼的功夫,就迅速地解開了兩處肚兜系帶。
整個過程悄無聲息。
她背靠樹干,席少游半跪在一側(cè)。
先將她右臂套進袖子里,然后席少游右手穩(wěn)穩(wěn)地拽著衣裳,打算從她背后穿過。
這樣的姿勢,引人遐想,仿佛,他在抱著她。
他剛毅的下巴就在眼前,虞茵茵仰頭便能瞧見他緊抿的唇,緊閉的眼。
原來戲弄這呆木頭,竟然如此有趣。
就在他即將替她披好外衣時,虞茵茵“啊”的低叫了一聲。
席少游手一抖,聲音發(fā)顫:“怎么了?”
他是真的怕了,只希望趕快穿好衣服,不愿再惹麻煩。
即便知道他看不見,虞茵茵還是裝羞閉上眼睛,磕磕巴巴的道:
“小哥哥,剛才,你抱我過來,的時候,那里的帶子,都散開了……”
褲帶?
不可能,他明明系得很緊的。
“知道了,稍后我再重新替你系一遍?!?br/>
席少游喉結(jié)滾動了一下,手上繼續(xù)動作。
虞茵茵猜到他誤會了,聲音更加細若蚊吶:
“小哥哥,不是小褲,而是,肚兜……的帶子?!?br/>
席少游渾身僵硬,腦海里驟然閃過之前看到的場景。
她的肚兜被那混賬卷了起來,露出一團雪白豐盈……
不能再想下去了!??!
有莫名的燥火自小腹急竄而起,燒得他口干舌燥。
席少游不明白為何會有這種變化,他強自鎮(zhèn)定的道:
“先替你穿上外衣,稍后我找村里的嬸子來,其余不便的,就請她們幫忙吧。”
虞茵茵盯著他額頭的汗珠,心思飛轉(zhuǎn):
“小哥哥你不知道,村里人向來討厭我爹爹,有深的矛盾,我不讓你去尋村中的人,是怕嬸子們瞧見我這副樣子,回頭亂嚼舌根?!?br/>
“小哥哥,我雖然沒有念過書,卻也知道三人成虎的道理,這事一旦在那些好事者口中傳開,我就沒法活了……”
席少游神色隱隱松動,這倒是沒考慮到。
虞茵茵再接再厲:
“你放心,我敬佩小哥哥的為人,你也是幫我,我絕不會生旁的心思。”
席少游沉默,他信她。
哪里都有是非,即便是一個小小的村落,里面也有尊卑之分,也有各種小心思。
只是,給小姑娘穿系好肚兜,不是閉眼就能解決的。
見他猶豫,虞茵茵咬咬唇,低聲哭泣道:
“算了小哥哥,你走吧,就當沒有遇見過我?!?br/>
“方才被惡人那般……欺辱,就算惡徒?jīng)]有得逞,我也沒臉繼續(xù)存活于世,本就該自盡了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