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幾個都是好朋友啦,在公司方面有合作的,不信,您可以問夏總的,對不對?”安娜故意將話題的矛頭指向坐在一旁瞪著眼睛的夏沛染。
“安娜,我覺得你真的是讓人不可理喻,難道昧著良心說話,你都不會害臊嗎?”
夏沛染實在是忍無可忍,她不會跟安娜一樣,即便是討厭也會假裝自己很喜歡的虛情假意。
“夏總,你這么說話到底是什么意思,明明我也是受害者,你憑什么說我,有什么證據(jù)嗎?”
安娜伶牙俐齒的反擊夏沛染,絲毫不顧及安正華的面子。
“再者說了,安容熙喜歡我,我也喜歡他,在一起被狗仔拍到這樣的照片也很正常,你只能怪自己不爭氣,留不住你男人的心,真是窩囊。”
安娜毫不留情的諷刺夏沛染。
對于安正華再次求證的話語,她堅定的承認報紙上面的新聞就是真的,當然安正華跟夏沛染是不會相信的,他們太了解安容熙的為人了。
“既然安小姐說這些都是真的,那么我從來沒有聽容熙說過呢,不然現(xiàn)在咱們證實一下。”安正華冷笑兩聲,準備讓夏沛染打電話。
“安老爺子,您這么說,我就有點不知道該怎么回答了,呵呵,再者說了,哪里會有兒子喜歡什么人,還時刻跟父親匯報的?!?br/>
安娜假裝自己很委屈的樣子。
“你給我閉嘴,你根本就是這次事情的背后主使,你竟然還敢在這里詆毀容熙,大言不慚,真是可惡?!?br/>
夏沛染實在是看不過去,直接用手指著安娜怒吼說道。
“我憑什么閉嘴,你管不住自己的男人反過來怪我?”安娜不服輸,一直跟夏沛染爭論,讓在一旁的安正華很是無語。
“那我來告訴你,你以為我們不知道為什么會懷疑你嗎?你不就是因為喜歡容熙被拒絕了惱羞成怒嗎……”
夏沛染一下子將安娜所做過的事情,全部拆穿擺在桌面上。
安正華有點不敢相信,不過也不好奇,這個年頭的小姑娘各個都是詭計多端,心眼特別的多。
所以對于她做出來這樣的事情也并不是很奇怪,在生意場上混避免不了的。
被夏沛染拆穿陰謀之后,安娜也不再隱瞞直接爽快的承認說道:“是,就算一切都是我做的又能怎么樣,我喜歡的東西就是一定要得到……”
“你終于承認了,對吧?”夏沛染愣了一愣,認真的看著安娜確定說。
“對,我承認了,我就是看不慣安容熙對你好,我喜歡的男人怎么可以對別人好呢,我曾經(jīng)告訴過你,一定會破壞掉你的家庭,他必須是我的?!?br/>
安娜不知悔改的說道。
“安娜,你這么做會害了我們大家,甚至害了你自己的,你有沒有良心?。俊毕呐嫒菊娴氖窍氩煌?,為什么會有安娜這樣的女人存在。
不管夏沛染說什么,安娜就是不肯聽,硬是要堅持自己的想法,一定要把這樣的事情做下去。
“無所謂,我不在乎,我要的就是現(xiàn)在這樣的效果,既然得不到我想要的一切,那么我干脆就直接毀掉它,不信咱們走著瞧?!?br/>
安娜惡狠狠地看著夏沛染。
夏沛染跟安娜在爭執(zhí)的過程中,她終于漏出了本來的面目,承認了這些事情都是自己的做的,可是,夏沛染沒有錄音筆。
她需要的是確切的證據(jù)。
“好了,你們兩個都給我閉嘴?!?br/>
安正華這個時候終于忍不下去了,的確,這樣的話換做任何一個其他人都容忍不了,更何況安娜針對的還是他的兒子。
“爸爸,對不起。”夏沛染這個時候才意識到自己失態(tài)了,立馬畢恭畢敬的站在那里,低著頭跟安正華道歉說道。
但是,安娜卻依舊一副盛氣凌人的樣子,大咧咧的坐在沙發(fā)上面,對于安正華的態(tài)度沒有任何態(tài)度,也不予理會。
“既然事情都已經(jīng)這樣了,你們又沒有證據(jù),根本拿我沒有辦法?!卑材葘χ呐嫒竞桶舱A說道,語氣中帶著些許挑釁的意味。
“安小姐,這么做對你們都沒有好處的,你何必呢?你這么做對的起自己的良心嗎?你非要做破壞別人家庭的小三不成嗎?”
安正華期初語氣還是比較溫和的勸說安娜。
“安老爺子,您這么說就不對了,我勇敢追求自己喜歡的男人怎么了?你怎么說話那么難聽呢,還小三……”
安娜直接扔了一個白眼過來,不滿意的回答。
“我就沒有見過你這么不懂事的女孩子,你怎么能夠這么做?怎么連最起碼的道德都沒有呢?背后耍陰謀詭計是最可恥的……你小小年紀怎么就……”
安正華實在是忍不住了,對著安娜教訓了幾句,他的臉色也逐漸變的更加難看,但是,夏沛染他們正在爭吵,也就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我怎么做是我自己的事情,我爸都還不管我呢,你一個老頭子憑什么來指責我,我看你才是多管閑事吧?”
安娜目無尊長直接對著安正華吼叫。
夏沛染看到這里,直接站出來一把將安娜推倒在沙發(fā)上面罵道:“你給我閉嘴,你怎么能這么沒禮貌,敢對著老人這么說話,你要不要臉了?”
“我就是不要臉了,怎么著吧,你能把我怎么樣?再說了,我憑什么要聽他的訓斥,他又不是我爸爸?!?br/>
安娜重新站起來,理直氣壯的跟夏沛染爭吵。
“你給我滾出去……”安正華咳嗽了幾聲,憋著通紅的臉對著安娜吼叫道,然后整個人就開始大喘氣。
這個時候,夏沛染才注意到安正華都不對勁,立馬跑過來拉著他的胳膊,關心的問道:“爸爸,你是不是哪里不舒服了?怎么樣了?阿姨,阿姨……”
夏沛染沖著外面正在澆花的保姆大聲喊道。
隨后就看著保姆阿姨跑了進來,因為太著急,身上的圍裙全部都是水的痕跡,她看見安正華不舒服立馬對著夏沛染說道:“少奶奶,老爺子肯定是心臟病犯了。”
“阿姨,你快去拿藥,不,給120打電話?!?br/>
夏沛染害怕的對著保姆阿姨吼叫說道,她看著安正華蒼白的臉色,心中很是擔心,根本沒有心思繼續(xù)搭理一旁的安娜
安娜看見安正華犯病了,臉上也是吃驚的表情,她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但是下一秒那種表情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她覺得這些跟她沒有關系。
“切,嚇唬誰呢。”安娜扔下一句話直接挎著包包離開了。
因為夏沛染跟保姆阿姨都擔心安正華的安危,沒有人在意安娜的蹤影,夏沛染立馬給安容熙打了電話,隨后他跟120的車都來了。
安正華被送進去醫(yī)院的急救室,安容熙跟夏沛染緊張的在樓道里面等候著,因為太過于擔心,他們兩個坐立不安,一直在手術(shù)室門口徘徊著。
“容熙,先坐下來休息一下吧,爸爸一定會沒事的?!毕呐嫒拘闹幸埠軗牡?,但是為了讓安容熙寬心,她強裝作鎮(zhèn)靜。
“我知道的,只是手術(shù)怎么還沒有好呢?”安容熙心中很是擔心,心焦魔亂的坐不住,來回踱步,看的夏沛染眼花。
正在他們剛說了沒有兩句話的時候,手術(shù)室的門被推開了,醫(yī)生從里面走了出來,搖了搖頭,很遺憾的說道:“很抱歉,我們已經(jīng)盡力了?!?br/>
“醫(yī)生,您剛才說什么,我不信,一定要救活我父親?!卑踩菸醪桓蚁嘈诺目粗t(yī)生,這才多長時間,就發(fā)生這樣的事情。
“是啊,醫(yī)生?!?br/>
夏沛染也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是隨著醫(yī)生的再一句對不起,他們才肯相信原來安正華這次真的是沒有機會了。
“對不起,你們有什么話還是盡快跟病人好好說下吧,恐怕時間也不多了?!贬t(yī)生說完一臉憂傷的離開了。
安容熙不敢相信的愣在原地,雙手緊緊地抓著夏沛染,甚至指甲都快嵌進夏沛染的肉里,但夏沛染就這樣忍著疼痛沒有說話。
安正華被安排在病房內(nèi),安容熙跟夏沛染兩個人圍在床邊,安正華堅強的擠出來一絲微笑說道:“別哭孩子,生老病死在所難免?!?br/>
夏沛染一直哭泣著,盡管安正華安慰了她,但還是忍不住。
安容熙則很冷靜的握住安正華的手說道:“爸爸,對不起。都怪我不好,沒有照顧好您?!?br/>
“傻孩子,爸爸自己的身體自己清楚,跟你沒有關系,只是這輩子爸爸欠你的,還有你媽媽的可能都還不上了?!?br/>
安正華有些懊悔,明白這些事情太晚了。
如果很早就明白了這個道理,說不定他們的生活就會完全不一樣了,可是,現(xiàn)在不管說什么做什么都已經(jīng)晚了。
“不是的,爸爸,其實,我很早之前就不怪您了,我很愛您的,但是不知道如何去表達那些感情……”
安容熙緊緊地握著安正華的手,說出隱藏在內(nèi)心里的話。
“容熙,其實爸爸對不起你,當初要不是我,你們也不會錯過那么多,你能原諒爸爸嗎?”
安正華看著夏沛染跟安容熙道歉,畢竟當時因為他使他們兩個錯過太多的時間了。
“爸爸,您說的哪里的話,我們從來都沒有抱怨過您,一次都沒有,你會沒事的,一定會好起來的,我們都還沒有好好孝順您呢。”
夏沛染的眼淚‘吧嗒吧嗒’的掉下來。
“我知道你們對我很好,說實話這段時間是我這輩子過得最快的時光了,孩子們的陪伴,你們的關心……”
說起這些事情的時候,安正華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
“其實,您還不知道,對于我媽媽的事情我心里確實有疙瘩,但是我卻從來沒有怪過您……”
安容熙頓了頓將自己的內(nèi)心想法說出來,打消了這么多年他跟安正華間的隔閡。
只是現(xiàn)在安容熙后悔的是,如果早點明白過來,也不會跟安正華鬧成那樣,以至于現(xiàn)在想要盡孝都沒有時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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