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翰宇看著她伸過來的手,微微偏了下身子躲開了,金楠兒的笑凝固在臉上。
“一個做哥哥的責任我早就盡到了,其余的都是你自找的,我們之間除了兄妹情也不可能會有其他關系?!被艉灿畈辉偃タ此r血淋漓的腳,再次轉身,大踏步的往樓上走去。
金楠兒一下子癱軟的倒退了兩步,似乎是不敢相信霍翰宇真的這么絕情,直到樓上砰的一聲關門聲讓她從呆愣中回過神來。
她呆呆的站在那里,客廳的電視還開著,里面報道著霍氏最新的消息,包括即將賠付巨額違約金和官司。
她腦中冒出了一個想法。
似乎是才反應過來的自己的腳被劃傷了,她感到一陣劇痛,自己一瘸一拐的到沙發(fā)上坐下拿出醫(yī)藥箱給自己包扎,耳邊電視新聞的聲音還在響,她的嘴角浮現(xiàn)出一個陰險的笑容。
因為“拯救失足少女”即將開拍第二部,蘇沫也在家籌備著劇本,但因為擔心霍翰宇的同時,有些心不在焉。
蕭肅然從一早過來就看到她坐在電腦前發(fā)呆,以為她是在思考,但是現(xiàn)在走過去卻發(fā)現(xiàn)她空白文檔上只有一個題目,其他一個字都沒有。
“沫沫,一上午了你在干嘛呢?”蕭肅然伸出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蘇沫回過神來,看著他問道:“你怎么還在?a市不是有個商場的剪彩邀請你出席嗎?沒去?”
蕭肅然自從這部電影火了之后,就有越來越多的人來找他,但是因為他沒有簽約經(jīng)紀公司,所以一般都是聯(lián)系張偉之后再聯(lián)系他。本來蕭肅然就不是喜歡被束縛的性格,所以很多個活動他都推掉了。
網(wǎng)上也有網(wǎng)友開始說他,不過是小小的火了一把就開始耍大牌什么的,所以蘇沫滿以為他這次會出席。
“我又不是靠網(wǎng)上的評論活的,不想去就不去啊,誰還能強迫我去?”蕭肅然不在意的擺擺手說道。
蘇沫笑了笑,蕭肅然看著她的表情轉開了話題問道:“霍翰宇沒聯(lián)系你嗎?”
這兩天霍翰宇工地上出事的事情鬧得滿城風雨,蕭肅然自然也知道。
蘇沫搖搖頭道:“他在忙,等這段時間過了再說吧,我不想打擾他?!?br/>
蕭肅然點點頭沒說話,蘇沫重新看向電腦屏幕卻還是沒有什么感覺,索性關了電腦,反正因為金楠兒的事她應該是出演不了女一號了,張偉換人還要點時間,不急。
蘇沫心中的煩惱也不是沒有緣由的,此時霍翰宇正在自己的辦公室里大發(fā)脾氣。
“難道他還會長翅膀飛了嗎!”霍翰宇猛地一拍桌子,將面前的何助理結結實實嚇了一大跳。
他哭喪著臉道:“總裁,我也沒辦法啊,我已經(jīng)盡力了但是到現(xiàn)在還是沒有消息......”
何助理邊說著邊注意自家總裁的臉色,但是只看了一眼就不敢再看了。
霍翰宇那天回來后第一時間就給方軍家賠付了費用,并且也親自跟他們交涉過,但是不知道為什么那家人還是堅持不懈的說一定要將他告上法庭。
雖然霍翰宇不怕上庭,但是這件事的的確確是自己的疏忽,所以承諾給方軍家一個星期的時間查找真相,說明了這并不是意外。
方軍的老婆一聽這不是意外立馬就激動起來,但是她一個女人也不能做什么,現(xiàn)在聽到是有人害自己的丈夫出事,思索了一下同意給霍翰宇一周的時間。
今天已經(jīng)是第四天了,時間已經(jīng)過去了一半,但是工程部的總監(jiān)還是下落不明,何助理甚至派人去他妻子的單位和他孩子的學校去找過,被告知的是已經(jīng)辭退和退學。
事情僵著在這里,何助理也接連好幾天沒有休息好了。
霍翰宇也沒有辦法,擺擺手讓他下去,繼續(xù)找那個人。他突然不見,肯定跟這件事脫不了干系,說不定找到了他就能找到這件事的真相。
正在煩躁間,霍翰宇的辦公室電話突然響起,他看了一下,這部電話是只有公司內部才能打進來的,他接起,秘書那邊轉接了公司前臺。
“你好霍總不好意思打擾你了,只是剛剛建東大廈的負責人陳毅打到前臺說工地上剛剛有一個女人進去了,是上次跟霍總您一起去的那個人,她說是您讓她去的,陳毅就放她進去了,但是不放心,所以打來問一下?!鼻芭_的小姐很恭敬的說道。
霍翰宇皺了皺眉,先是想了一下秘書的話,隨即猛地蹙了蹙眉。
上次跟他一起去的女人,那不就是蘇沫?蘇沫現(xiàn)在去工地干什么?那里現(xiàn)在的工人全都被遣散了,只有陳毅還在那里守著,在事情沒有弄清楚前,防止別人進去。
“為什么會從你那里轉過來?”霍翰宇沉聲問道。
“哦是這樣的,因為陳毅先生不能直接聯(lián)系您,原來他都是跟工程部直接聯(lián)系,但是現(xiàn)在......”她還沒說完霍翰宇就掛了電話,拿起外套往工地走去。
蘇沫本來是腦中沒有靈感,正好心中煩悶就出來逛逛,誰知一逛就逛到了霍翰宇的工地附近,心中一動,就想上去看看說不定能發(fā)現(xiàn)些什么新的東西。
陳毅上次見過霍翰宇對她多好,也不敢攔,更何況她說是總裁讓她來的,于是跟她一起再次上了那個地方。
陳毅拿過來一條安全帶,帶子另一頭牢牢的綁在柱子上。
“不用了,你怎么跟霍翰宇一樣,我會小心的。”蘇沫擺擺手說道。
“為了防止意外你還是系上吧小姐,”陳毅說道這里頓了一下又撓撓頭道:“不然總裁看到了又該說我了......”
蘇沫失笑,也不再難為他,于是接過他手中的帶子,系在了自己的腰上。
慢慢往邊緣走近,她仔細的觀察著周圍的環(huán)境,地上的油漬印跡已經(jīng)被連續(xù)多天的雨沖刷得差不多了,蘇沫小心翼翼的站到那顆釘子的旁邊。
這個角度,如果踩到這么一塊黃油,勢必會直接滑下去。
蘇沫走到離邊緣只有幾十厘米的地方,忽然發(fā)現(xiàn)了邊緣部有幾道劃痕。
她蹲下來,因為是水泥地,所以尖銳的東西在上面的劃痕顯得特別清晰,一共八道劃痕,或深或淺,在蘇沫意識到那是什么的時候,眼淚差點奪眶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