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怕什么嘛…”
小妮子無所謂的擺了擺手,搭了個二郎腿就坐到了沙發(fā)上。
王萍看著葉紫然發(fā)育十分過分的胸前和細長的大長腿,不禁感嘆她已經(jīng)長大了,長的也太快了…
“王哥,你過來我給你說個事情?!?br/>
葉紫然看著王萍忽然勾了勾手指頭,后者立馬搖了搖頭,這時候過去無疑是狼入虎口,雖然他覺得葉紫然不會對他做些什么,但還是保險一點。
葉紫然見王萍用力的搖了搖頭,撅了撅小嘴抱怨道:“切…還說是人家哥哥,我被人欺負了也不幫我…”
“誰欺負你?”
王萍孤疑的看了她一眼,還是有些懷疑她就是想騙自己過去。
葉紫然忽然嘆了口氣,低下頭說道:“一個男的…”
“他怎么你了?”
王萍立馬脫口而出,他最見不得的就是有人欺負他的人,不管怎么樣也要幫葉紫然找回場子。
“這…”
葉紫然稍微猶豫了一下,眼神有些躲閃,仿佛有什么難言之隱一樣。
王萍見她不像是撒謊,于是皺著眉頭就走了過去,這妮子難道真被人欺負了?
葉紫然見王萍走了過來,然后有些楚楚可憐的擠了幾滴眼淚,開始抽泣起來,王萍一看事情還挺嚴重,于是他立馬坐到了她的旁邊問道:“沒事,你給我說,哥給你做主?!?br/>
“真的?”
葉紫然看著王萍問著,后者點了點頭說道:“當然是真的,放心吧,哥一定把那個男的腿卸了?!?br/>
“真的可以給你說嘛…”
葉紫然見王萍這么上心,一下子心情好轉了,王萍點了點頭。
“這個男人很壞…”
葉紫然擦了擦沒有干的淚痕,抽出一張紙又擦了擦眼睛。
“是誰?”
王萍焦急的看著葉紫然,后者忽然說道:“就是你!”
隨后葉紫然猛地張開胳膊就摟住了王萍,雙峰貼的緊緊的,勒的王萍差點沒喘過氣來。
“我…”
王萍沒想到她會來這一出,被小妮子摟在胸前沒法動彈,他只能輕輕的掐了掐她大腿上的肉。
“??!”
葉紫然有些吃痛,果然松開了王萍。
王萍掙脫開葉紫然立馬站了起來,逃也似的朝著臥室沖去。
“切…有色心沒色膽…”
葉紫然輕蔑的看了一眼王萍的背影,后者此刻已經(jīng)回到了臥室,他捂著自己砰砰直跳的胸口,大口的喘著氣,耳根也燙的發(fā)紅。
“我靠…完了…這是引狼入室啊…”
王萍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這小妮子不知道從哪學的這些,演戲演的就跟真的一樣,連他都騙了過去。
外面的葉紫然見調戲無果,也穿上了衣服,她可不想被別的男人看見身子。
過了一會,王萍把頭伸出門口看了看,見葉紫然已經(jīng)穿上了衣服,他呼出一口氣后就走了出去。
“干嘛去?”
葉紫然坐在沙發(fā)上無聊的扣著手指頭,見王萍拿著錢準備走出去,疑惑的看著他。
王萍拿著一個包,往里面裝了十幾萬,聽見葉紫然說話,笑了笑回答道:“我出去看看悠悠,不知道她怎么樣了?!?br/>
“嗯,去吧,路上小心。”
葉紫然點了點頭,又從桌子里拿出了一本書來翻來翻去,儼然一副女主人的作風。
“你在家好好待著,別出去惹禍?!?br/>
王萍有些不放心的看了葉紫然一眼,后者一聽這話立馬就氣鼓鼓的嘟起嘴來說道:“我什么時候出去過?不是一直在幫你們看家嗎?”
“也是…那你就在家里待著吧,我走了。”
王萍朝著葉紫然揮了揮手提著包就走了出去。
葉子然哼了一聲沒有再說話,王萍走出門以后拿著車鑰匙就坐進了車里,打著火朝著林悠悠家緩緩駛去。
路上的人今天好像很少,不管是窮人還是普通人,都很少,僅有的幾個人臉上也憂心忡忡,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
不過王萍也沒在意,他在城里又能出什么事呢?
這樣想著,王萍開著車很快就到了林悠悠家,他推開門就走了進去。
林悠悠的母親坐在床上低聲抽泣,林悠悠則在上鋪坐著,一臉的憔悴,王萍看見兩人這個樣子,他把手中的包放到了桌子上,邊放邊問道:“阿姨出什么事了?”
“小王…悠悠他爸爸去世了…”
林悠悠的母親看見是王萍,于是把事情托盤而出,王萍也聽了個大概,林悠悠和他父親被抓走后,林悠悠被帶到了二樓,而他的父親則被拉到城外加固城墻,今天一股尸潮不知道從哪里沖了過來,他父親和另一群人根本沒有注意到,就算注意到也來不及跑了,當場就被黑壓壓的尸潮吞噬,成了殘渣,連尸體都沒看見。
“節(jié)哀順變阿姨…”
王萍聽完后嘆了口氣,只能安穩(wěn)安穩(wěn)她,怪不得那群人都人心惶惶,原來外面又有一大股尸潮出沒,確實算是大事情。
林悠悠的母親點了點頭,還是哭個不停,王萍看向林悠悠,小保姆頂著兩個大黑眼圈,臉上看上去都瘦了不少,他試探性的叫了兩聲她的名字。
林悠悠還是沒有說話,只是抱著自己的腿,把頭塞到了自己的大腿中間,身子不斷的一抽一抽的,看來是哭了。
王萍見兩個人憔悴的樣子,嘆了口氣說道:“阿姨,悠悠的工資我放在桌子上了,換個好點的房子吧…最近天冷了,再買幾件衣服…我先走了?!?br/>
一對母女誰也沒有說話,在床上哭哭啼啼個不停,王萍悄咪咪的帶上門就走了出去,林悠悠之后還能不能來他不知道,但是起碼也算是自己人,這些錢就當是慰問金了。
他想著就拉開了車門,剛坐到座位上拉上車門,忽然一顆大石頭就砸了過來,重重的砸在了車窗上,車窗應聲而碎,王萍下意識的用胳膊擋住身子,玻璃渣子才沒有濺到他眼睛里。
“媽的…老子的車!”
王萍有些心疼的看著被砸碎的車窗,惱怒的看向了車外,看看是誰砸的,一定要讓他付出代價,這車陪他很長時間了,都有感情了,這一下就給他干碎了,怎么能不生氣。
他在車副座上拿著一把砍刀就下了車。
“嗖!”
一顆拳頭般大的石頭直直的砸向了他的腦門,還好他反應快,躲了過去,這要是砸到腦袋上,不死也得落個腦震蕩。
“身手還不錯嘛…”
一個染著五顏六色的男人手里拿著一塊石頭,周圍跟了一群人,全都不懷好意的看著他。
“又是你?彩虹頭你有毛病嗎?還沒被打夠?”
王萍指著彩虹頭的鼻子破口大罵,上次這貨被他都快打趴下了,這次竟然又來惹事,換誰這能忍。
彩虹頭卻輕蔑一笑,得意的看著他笑道:“上次那是意外,剛好感冒了,狀態(tài)不好,這次你再試試?我可帶來了十幾個弟兄。”
王萍沒有廢話拿著砍刀直直的走向了彩虹頭,其他人見狀紛紛舉著棒子朝著王萍沖了過來。
王萍眼神一寒,這次沒有手下留情,猛地一刀砍翻了沖過來的一個人,血液嘩的一聲濺了一地,那人直接哀嚎著倒在了地上。
又有一個兩百多斤的大胖子拿著刀朝著王萍砍過來,后者伸出刀一擋,用力的一腳把他踹到在地。
“兄弟們!他只有一個人!你們直接上就行?。Z啥?”
彩虹頭見圍在王萍身邊的人都有些膽怯的看著王萍,氣的他破口大罵。
眾人挨罵,一咬牙索性又朝著王萍沖了過去。
“不長記性…”
王萍用刀砍翻一人,隨后右拳惡狠狠的打在了另一個人的臉上,直接打掉了三顆牙齒,但是一個瘦子卻把手中的刀劈向了他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