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來土一把搶過段球圣手中的巧克力,指著他的頭說:“你敢搶我的巧克力,我外公還坐在這吶。這就是你現(xiàn)在想的,你說對不對?”
沈之慎眼中帶著疑問瞅著段球圣,段球圣雖然感覺自己比其他孩子都突出,出身啊,長相啊,衣著啊,有著極強的優(yōu)越感。但是他卻是個誠實的孩子:“他說的對,我就是這么想的?!?br/>
沈之慎受到極大的震撼,:這是真的嗎?他坐在那眼睛一眨不眨的瞅著魏來土,這個孩子是有與眾不同的地方,眼睛藍藍的,腦袋也比段球圣略大些。但是這能說明什么,單憑這些特質(zhì)就把天真的孩子歸攏到敵對群里嗎?那么段球圣也明顯有些另類:黑眼眸大大的,腦袋也比較大。身體健壯的跟金剛葫蘆娃似的,臉蛋好似女孩般細膩潤澤。
就憑段球圣是自家的外孫,就好過其他的孩子,我沈之慎什么時候變得這么狹隘自私了?
沈之慎拉過魏來土:“來,你猜猜我是怎么想的。”他閉上了雙眼。
心想,恐怕你是從我眼神里猜測的,這回我閉上,看你怎么辦。
然后他就專門想稀奇古怪的圖案,圓中帶方的,波浪行的,停留住。問他:“你看我腦袋里想什么?”
沒想到這個小孩指著沈之慎帶著哭腔說道:“你不信任我,懷疑我,我不跟你玩了?!?br/>
沈之慎回想起來自己閉上眼睛時是懷疑他來的。
這回不由自主的想到:“這個孩子這么聰明,這么擁有著超能力,以后------”他努力克制著自己的念頭,想象著離這個時代很久遠的歌曲:“讓我們蕩起雙槳,小船推開波浪------”
沒想到他還沒有開口問,這個小孩就笑道:“你這回夸我呢,說我聰明,有超能力,還唱起了兒歌。對嗎?”
這個小孩始終沒有尊敬的禮貌的舉止,沒有隨其他同學叫聲爺爺、或者外公,最起碼也該叫聲老先生,或者老頭。
只是:你呀,你呀,叫著。
現(xiàn)在的孩子應該教育成目無尊長嗎?不尊重前輩,不尊重為他們辛苦打下基業(yè)的功臣,你敢把重要的崗位托付給他們嗎?
或者他家大人壓根就沒有這方面的道德修養(yǎng)?
不管怎地,這個小孩所表現(xiàn)的超能力著實讓人贊嘆。
這讓沈之慎忽然想起來高樂志的超能儀。這么久了,不知進展到什么情況了?
自從高樂志和希婧開誠布公的相互交流各自的思想和身份后,兩人已沒有任何隔閡,希婧幫他完成了幾乎他不可能完成的解鎖第五行超能儀的密碼鎖。
這回它顯示的超大能力更讓周圍的人陷入恐慌。
因為高樂志和希婧都知道超能儀有著想象不到的威力,但是沒有開動(應用)這一欄,應該沒有傷害人體的功能。
就見聞是否走進來,來到高樂志身前,好像把剛才準備好的事項,忽然忘了個一干二凈。看了半天超能儀。回身來到審訊室,把剛審結的嫌疑犯供述的材料都搬到高樂志面前:“請領導指示,看那有紕漏,指導指導我們?!?br/>
高樂志瞧了瞧希婧,心想,這隊長不是瘋了吧,還領導,還指示。
這是超能儀在作祟。因為超能儀還有后續(xù)的窗口要打開,沒有關掉它。它就出來作妖了。趕緊把隊長扶到密閉的審訊室,連同他稀里糊涂拿來的秘密文件。
聞是否像犯人一樣:“我都如實供述了罪行,你們倆怎么還抓住我不放那,把我拖到哪去啊,“
聞是否身高力氣大,聲音也大。喊得全樓都出來看。人們都好奇,議論紛紛。高樂志只好解釋:“我們隊長喝多了,學著嫌疑犯講話吶?!?br/>
高樂志和希婧好不容易把魁梧的隊長架進了審訊室。高樂志對希婧說:“快把電腦室門鎖上。希婧走了?!?br/>
高樂志陪著隊長坐著,生怕隊長中了毒。
聞是否東瞅瞅西看看,好半天,心智才轉變回來:“哎呀,我這半天都干啥來著,我怎么糊涂起來了那。是不是我有毛病了?”
高樂志很抱歉的說:“我打開了超能儀的第五道密碼鎖,沒有及時關掉它,正好你來到它面前,它就抓住你不放。指揮你的大腦,干這干那,還把你看到的嫌疑犯樣子,讓你模仿。”
聞是否如夢初醒。但是嚴肅的告訴高樂志:“以后必須把電腦室反鎖上,這要是高級大干部來了,它出來作祟,你說怎么辦?”
高樂志想想,確實是這樣,點頭稱是。
沈之慎正往警局走,他思考著要不要把魏來土奇異的表現(xiàn)告訴給同事們呢。萬一有人走漏消息,這么小的孩子會不會遭受到無情打擊那。
他思來想去,覺得還是小心謹慎好,只是把戶口檔案調(diào)來看看。
沈之慎來到警局的消息迅速傳遍整個警局大樓,他的事跡在報紙上刊登,在電視里播放,人們廣為流傳。他所在的警局被評為為民模范警局。警察隊也被評為英勇無畏警察隊。他給警局帶來了無比榮耀。
人們都出來拍著巴掌歡迎他。沈之慎微笑點頭感謝。
好不容易走到沈之慎和高樂志的辦公室。
沈之慎打開了只有警察才能調(diào)取的人口檔案材料。那里顯示,望漠里村八佰口人檔案,因為他大腦受到了損害,以往,別說這些材料,就是它的十倍,在他看來翻閱都是輕而易舉的事?,F(xiàn)在,他就跟普通人沒有什么大不同了。
忍著大腦時不時傳來的劇痛,他艱難的翻看著人口記錄。
高樂志看到他額頭不斷冒出來的汗水,趕緊過來給他倒了一杯水,關切得問:“師傅,你找什么檔案啊?!?br/>
沈之慎明顯身體沒有恢復過來,他喘著粗氣,對高樂志說:“把望漠里村三歲小孩的戶口都找出來?!?br/>
高樂志站在師傅面前,一頁一頁把屏幕上的三歲小孩的出生記錄,記錄下來給師傅看。
這回縮小了范圍,沈之慎輕松了許多。上下瀏覽一遍,終于找到這樣的記載:“父:魏獎男,母:秦貴花。長子魏來土,次子魏來士。特別注明(雙胞胎)”
沈之慎明顯感覺自己的身體就要支持不住,他實在太虛弱了。馬上告訴高樂志:“把我送回去吧?!?br/>
高樂志找來警車,送師傅回去。沈之慎在車上想:“我從此就要這樣衰衰弱弱的生活下去嗎。還有后半生啊,況且,又出現(xiàn)了可怕的苗頭。中國上下五千年的文明,奇書,藥方數(shù)不勝數(shù)。難道找不到自我恢復的良方嗎?”那么沈之慎找到了自我恢復的方法了嗎?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