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斬!”
林驚蟄持著一把造物鏡創(chuàng)造出來的寶劍,奮力斬上圣子,這一劍中,透著一股死之意。
“雕蟲小技!”
話音剛落,圣子面色微微一變,這一劍透著一股讓他忌憚的力量。
他連忙放出了自己的棺材,擋了下去。
轟!
死之劍意斬在了棺材上,雖然只能在極品棺材法寶上留下一道淡痕,但溢出來的死氣讓圣子面色一變。
能頓悟出來劍意的劍客一般都是天才,能頓出死之劍意的人在劍道山上地位也肯定不低,甚至與自己圣子之位也有的一比。
“閣下既然是劍道山的天才,為何與我這個圣子爭奪這個女子呢?”圣子說道。
“她是我朋友?!绷煮@蟄不假思索的說道。
“朋友?你還有這樣的朋友?”
“難道我就不能有這樣的朋友么?”林驚蟄反問道。
“可她是我們天尸宗內(nèi)務的事,希望你不要插手?!?br/>
“我都已經(jīng)插上手了,你還能讓我放棄?”
圣子見無法勸解他,便果斷的再次出手,掄起莫諾大的棺材,轟了下去。
“還不走?”林驚蟄沖如夢喊了一聲。
“少俠,我們之間的事?”如夢此時還沒認出林驚蟄的身份。
“讓你走便走,我撐不了多久的?!?br/>
“可我還要帶我的大哥走。”如夢說道。
這時,林驚蟄才想起她的大哥被兩個尸奴困在一起,全身新傷舊傷加起來,已經(jīng)不少于二三十道。
“我助你大哥脫困,帶他走?!绷煮@蟄說完,手上便多了數(shù)張符箓,隨即,他伸掌一推。
符箓在他手上化成幾道飛劍,嗤嗤幾聲,已經(jīng)斬上那兩個尸奴。
“劍符?”圣子吃了一驚,隨即一笑,“就憑你手上這些劍符,如何脫困?”
圣子的話確實有理,尸奴都是銅皮鐵骨,普通的劍符確實傷不了他們。
林驚蟄也是微微皺眉,兩個尸奴已經(jīng)相當于兩個筑基后期,再加上兩個筑基圓滿的修士,確實難打。
“少俠,別逞強了,快快離去,如夢感謝你的出手相救,雖然我不認識你,但你的相救,我永生不忘?!比鐗舨幌胪侠哿煮@蟄,只好出言先勸他離去。
“別多說那么多,若有機會,速速離去?!绷煮@蟄說完,直接召回其他的飛劍,向著兩個尸奴斬去。
“好你一個小子,本圣子好言相勸,你卻不聽勸,真的當我是很捏的柿子,既然如此,那我便不客氣了?!?br/>
圣子說完,掄起棺材,轟了上去。
失去飛劍護體,林驚蟄直接運起靈氣護罩,擋下這一招。
咔嚓!
靈氣護罩當即崩裂,巨大棺材已經(jīng)落在其身上。
“遁!”
就在巨大棺材即將落到身上時,他施展了遁術,借助棺材的五行屬性,直接遁走了。
“咦!”圣子吃了一驚,“你的手段還挺多啊?!?br/>
此刻,林驚蟄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那些尸奴旁。
他掌心握喚雷符,揮掌一拍,把喚雷符貼在那個男子尸奴身上,然后轉(zhuǎn)身把符箓貼在另外一個尸奴身上。
在行云步的加持之下,他的速度暴漲,那兩個尸奴還沒反應過來,便被林驚蟄貼上了符箓。
做完這一切,他又施展行云步,來到如夢的大哥身前,搭住他的肩膀,便要遁身離去。
如夢大哥正想反抗,卻無法掙脫他手掌。
只見兩人身影一晃,便出現(xiàn)在如夢面前。
便在此時,貼在兩個尸奴身上的符箓被林驚蟄激活,頓時間,發(fā)出一道震耳欲聾的聲音。
“走。”林驚蟄把如夢大哥丟給了如夢,便準備著迎接圣女圣子兩人的怒火。
“小子,不管你是誰,敢放走這個女子,我們便與你勢不兩立。”圣子圣女發(fā)出一道怒喝,不要錢的攻擊紛紛朝著林驚蟄招來。
林驚蟄心頭一驚,見如夢還沒走,便大喊了一聲:“還不走,更待何時?!?br/>
如夢頓了一下,還是選擇離去,現(xiàn)在不是耍小孩子的脾氣,先離開這個是非之地,才是主要。
“好小子,你徹底惹怒我們了?!?br/>
兩人發(fā)完一輪攻擊,接著又有一輪攻擊帶上,形勢對林驚蟄來說,非常不樂觀。
林驚蟄憑著肉身強項,硬抗下他們第一輪攻擊,但緊跟著的代價是衣服無法掙脫被摧殘的命運。
圣子圣女兩人困住林驚蟄之后,便又讓自個的尸奴去追如夢。
但他們這個如意算盤早已被林驚蟄猜中,林驚蟄直接讓自己飛劍飛去困住了那兩個尸奴。
他一心多用,此刻已經(jīng)是心疲之時。
“小子,你死定了,管你是不是劍道山的人,這次都不可能饒你了你?!笔プ永浜咭宦暎骸氨臼プ觿偩毘傻难≌?,便先拿你開葷了。”
話音未落,他便虛掌一拍,一道血紅色的掌印赫然出現(xiàn)。
林驚蟄微微一驚,這血印掌竟然與血池里的氣息有些不一樣,不知道與血池有沒有什么關聯(lián)。
“小子,你徹底惹怒了我,乖乖成為我血印掌下的陰魂吧?!?br/>
“誰死還不一定?!?br/>
“這個時候還嘴硬,真是見到棺材也不落淚的家伙,自大欺人而已?!?br/>
“死!”
這時,那血印掌已經(jīng)落在了林驚蟄身上,林驚蟄只感覺被一道寒氣侵體一般,渾身如墜冰窖。
“這掌氣有古怪?!绷煮@蟄連忙運氣驅(qū)寒,隨手也斬出了死之一劍,抵擋住圣女攻來的攻擊。
他感覺如夢應該走得不遠了,便施展開五行遁法,準備遁走。
就在他遁入虛空那一刻,圣子一道血印掌直接轟在了他的背后,把他硬生生的從虛空里轟了出來。
竟然能鎖定氣機目標,這血印掌確實古怪得很啊。
跌落在地的林驚蟄,又遭到了圣子圣女犀利般輪番的攻擊。
若不是他肉身強大,這兩人的攻擊,便可能要去他半條性命了。
就在他無計施展之時,忽而周邊陰風大作,陰煞之氣又開始回轉(zhuǎn),不知道從何處倒轉(zhuǎn)過來,頓時之間,便讓人感覺周遭寒氣逼人。
三人面色微變,陰氣大起之時,必須先找一個藏身之所,但圣子圣女明顯就不想放棄殺掉林驚蟄的想法。
就在他們猶豫之中,在他們腳邊的白骨開始拼接重組,以肉眼可見的速度,一具具骷髏人便重新煥發(fā)活力,站立起來。
“師兄,走嗎?”圣女有些擔心的說道。
“你先走?!笔プ邮钦娴牟幌脲e過如此良好的機會。
“可是……”
她的話音未落,數(shù)個骷髏人便朝著他們揮著骨刀斬了下來。
“如果你不走,先掩護我,這小子身上秘密極多,等殺了他,他身上的功法分你一半?!?br/>
“行。”圣女應答了一聲,她有信心,能在骷髏人還沒形成包圍圈之下,堅持半個時辰。
林驚蟄見周遭陰風大震,便知道是自己逃脫的好時機,當即便放出了全部的飛劍,向著圣子招呼上去,自己則設法趁機逃走。
終于,在那些骷髏人圍困過來之時,他找到了一個契機,向著圣子斬出死之一劍,在圣子防御之時,便向后一退,竟然輕而易舉的溜出了骷髏人的包圍。
他感覺很奇怪,這些骷髏人并沒有對他發(fā)起攻擊,而且還讓開退走的空間。
就在他疑惑之時,他發(fā)現(xiàn)如夢的身影出現(xiàn)在自己身后。
原來如夢并沒有選擇逃跑,而是去而復返,施展死人經(jīng),控制了那些骷髏人。
那豈不是說,那些陰氣,也是她的死人經(jīng)催使而出現(xiàn)的。
“快過來,我撐不了多久?!比鐗艉暗?。
“你怎么沒逃?!绷煮@蟄疑惑問道。
“我也不想承受你的好意,讓你一個人替我遭受不相干人的攻擊,他們不是想要死人經(jīng)嗎?那我便讓他們承受一下逼迫我的后果?!?br/>
林驚蟄搓了搓鼻子,說道:“其實我打不過,我可以躲開的?!?br/>
“不用你的好意?!比鐗粽f道。
“行吧?!绷煮@蟄無奈。
“還說你沒修煉死人經(jīng),這又是什么?”圣子這時也發(fā)現(xiàn)了這些骷髏人的異常,順著這些異常望去,自然也發(fā)現(xiàn)了如夢。
“呵呵,就當你說是死人經(jīng)吧,有本事你過來拿吧。”如夢道了一聲,便操控著那些骷髏人,朝著圣子圣女攻了上去。
“就憑這些骷髏人,能耐我們?nèi)绾??!笔プ邮ヅ畠扇俗尭髯允谇伴_路,自己則朝著林驚蟄這邊飛了過來。
確實,這些骷髏人無法阻止兩人的步伐,但也足夠阻擋他們片刻,讓他們兩人全身而退。
“攔下他們。”如夢操控著其他骷髏人跳入空中,攔下了兩人的去路。
圣子圣女兩人也只敢低空飛行,生怕隱藏在天空中的鬼頭鴉盯上了他們。
“走?!比鐗艉傲艘宦暎_始后撤。
林驚蟄也只好跟在后面,隨著如夢向后退去。
圣子圣女兩人見他們即將要脫困而出,急得大喊一聲,:“哪里走!”
緊接著滔天激浪席卷在天空中,無數(shù)的氣浪發(fā)出砰砰砰聲,十幾道骷髏人當即變成骨架,從天空中灑落。
“噗嗤!”
如夢這時力盡俱疲,噴出了一口鮮血,死人經(jīng)的控骷髏之術也失去效果,那些骷髏人紛紛落回了地中,變成了白色的骨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