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知道了,”王輝陰沉著臉,向中軍大帳走去,心里卻犯嘀咕:嚴青找我有什么事呢,不會是舀我問罪吧。來到中軍大帳,只見嚴青陰沉著臉坐在主位上,而兩旁也坐著幾位幸存下來的百夫長,個個都像霜打的茄子似的,王輝走到大帳中間,行了一禮,說道:“王輝來遲了,望大人恕罪,”。
“坐下吧,都什么時候了,你還搞這些禮數(shù)做甚?!眹狼嘀噶酥赣沂诌叺淖?,示意王輝做下。
待王輝坐下后,嚴青對王輝說道“王夫長,今天下午撤退之時,我曾問你往哪邊撤退,你說往西,當時我也沒去想便往西撤退了,但現(xiàn)在想想,往西豈不是與袁術(shù)大軍背道而馳,那我們還如何前去擾敵?如果將軍怪罪下來,我等承擔不起啊”。
“大人,您認為以我軍現(xiàn)在的情況還能去擾敵嗎?”王輝反問道。
“哎............,”嚴青面露愁色,其實嚴青也知道現(xiàn)下的處境,只是不甘心罷了。
王輝站起身來,在大帳中度著步,良久,繼續(xù)說道:“既然不能擾敵了,那我們還回去作甚,如果現(xiàn)在回去,肯定難逃一死,我們現(xiàn)在不如先到汝南暫避,擴充軍備,修養(yǎng)生息,以待時變,等立功之后再回?!?br/>
“看來也只能如此了,”嚴青點了點頭,表示同意王輝的看法。
嚴青繼續(xù)說道:“經(jīng)此一戰(zhàn),我軍傷亡慘重,為了補充兵源,我決定,進入汝南地界后,每破一城,便搶光城內(nèi)所有糧食、金錢、女人,裹挾城內(nèi)所有青壯百姓,等到了汝南城后,再做分配?!?br/>
“大人,這樣做不好吧,想擴充兵源可以到了汝南后,貼出告示招兵啊,”雖然王輝不是什么好人,但讓自己對手無寸鐵的老百姓實行三光政策,王輝做不到。
“王大人,您覺得貼出告示有用嗎?”
“會有人來嗎”
“別異想天開了,不搶幾座城,我們都得餓死”
大帳中眾位百夫長反對之聲相當激烈,你一言,我一語;王輝真的沒想到,居然都要搶著做壞人,看來這事沒有辦法了。王輝很失望,自古就是得民心者得天下,像黃巾軍這般燒殺搶掠,永遠也別想得到天下。
嚴青見王輝面露苦澀,心里也恍然,想當初,王輝便是黃巾軍裹挾來的,不愿意打百姓也情有可原,嚴青安慰道:“破城之后搶東西,天下所有的黃巾皆如此,甚至有些官兵破城后也如此,你也不必放在·心上,我看你這兩天忙的很·累,搶東西之時你就不必去了?!?br/>
“謝大人,如果沒有什么事的話,屬下先告退了,”王輝道。
“好吧,大家都散了吧,”嚴青站起身來說道。
王輝拖著沉重的步伐,慢慢的走出了中軍大帳,看著天上皎潔的月光,看著月光下還穿著沾滿著血跡的黃巾士兵,王輝突然明白了;這里已經(jīng)不是二十世紀了,這里是東漢的黃巾起義,這是三國,這是人吃人的時代;搶錢、搶糧、搶女人,這很正常啊。
次日清晨,黃巾軍開拔,開始了長達一個月的燒殺搶掠,自進入汝南地境起,每破一城,便搶一城,一路搶到郡治所平興,王輝至始至終都沒參加,因為實在下不了手,每當看著手無寸鐵的老百姓的錢財被搶光,稍有礀色的女人被拖到小黑屋凌辱,若有反抗的便殺害;王輝心很痛,有心想阻攔,但卻束手無策。
宛城城下
由于袁術(shù)受不了行軍的顛簸,每行半日便下令休息;經(jīng)過了一個月的行軍方才趕到宛城城下;袁術(shù)看著眼前宏偉高大的城墻,心中生起一絲擔憂,望著帳下勇冠三軍的紀靈,說道:“紀靈啊,你看這宛城城高墻大,黃巾賊寇又擁兵十萬,這如何是好???”
“主公不必擔憂,些許小賊,何足掛齒,憑我手上長刀,一千個來一千個死,”紀靈騎在高大的馬上,長刀立于身前,眼睛長在天上,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樣子。
袁術(shù)翻了個白眼,不過對紀靈的武藝還是很放心的,想了想便命令道:“紀靈聽令·”。
“末將在”
“命你前去挑戰(zhàn)?!?br/>
“諾”紀靈一夾馬腹沖出陣營?!斑?,城上的賊寇聽著,吾乃后將軍帳下紀靈,有哪個不怕死的下來和爺過兩招?!?br/>
“紀靈休狂,趙高來也,”宛城內(nèi)沖出一小將。
“無知小兒也敢來送死”紀靈一提長刀,刀應聲而起,戰(zhàn)馬也被紀靈的動作所感應,配合紀靈高舉前蹄;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紀靈長刀斬下。
“......當....噗嗤........”
趙高剛跑到紀靈面前,還沒反應過來,便見紀靈長刀劃下,趙高心中一驚,直罵紀靈無恥,竟然搞偷襲,無賴之下只有舉起手中長槍,可悲的是紀靈的力量巨大,長刀劃下不僅斬斷了長槍,連人帶馬都分成了兩半。
“將軍威武,將軍威武..........”聽著身后傳來的威武聲,紀靈很是得意,高舉長刀,望向城樓上的黃巾軍大喊:“誰敢與吾一戰(zhàn)”。
“.....嘶.....嘶.....,這紀靈果然厲害啊,你們還有誰敢出戰(zhàn),”波才倒吸了口涼氣,望向身邊的一眾校尉。失望的是大家都低著頭,開玩笑,紀靈如此力害,去了不是送死嗎。
“他奶奶的,有甚好怕的,待俺下去斬了那廝,”裴元紹看著城下的紀靈,聽著紀靈的辱罵聲,早就眼冒金星,頭冒黑氣,再看自己這邊竟然無人敢應戰(zhàn),更是氣極。裴元紹舀著狼牙棒便直沖下樓。
“老裴,等等我,我們一起戰(zhàn)那廝,”周倉見裴元紹沖下了樓,心中一驚,裴元紹根本就不是紀靈的對手,如果自己不去幫忙,那必死無疑啊。平時兩人關(guān)系最好,眼見裴元紹有性命之危,周倉豈有不幫之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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