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彥斌這一刻簡直就如神兵天降一般,震懾的眾人驚愕的看著他。
任他馮四強在外面混了幾十年,也沒有接觸到過陳彥斌這樣的強人啊。
曾幾何時,在一場地盤爭奪戰(zhàn)中,馮四強力抗眾人,更甚者有一位當(dāng)今的武林冠軍,都被他拿著刀子砍進醫(yī)院住了三個月,這才出的門。
也是從那時候開始,馮四強認為,這練家子也架不住刀子,砍刀在手,天下我有。
可是今天遇到陳彥斌,他不知道怎么評價了。
看著馮四強那一臉欠奉的模樣,陳彥斌臉上原本還有意思怒意,但是這時候,卻據(jù)地十分好笑。
“在我看來,你的披風(fēng)刀,也不怎么樣啊?!?br/>
陳彥斌略帶戲虐的看著馮四強,目光一掃眾人,嚇得這些年輕的安保人員一個個往后退了幾步。
“你不要得意!”馮四強捂著胸口,氣的差點吐血,但是他有什么辦法?
陳彥斌挖了挖耳朵,示意自己根本就沒有聽他說話。因為在陳彥斌看來,對付一個人渣,根本不需要在意他說的每一句話,你只要拿出巴掌,朝著他的臉狠狠扇就行了。
“得意?老兄,我得意什么?難道我需要跟你一個不知道仁義廉恥的東西面前得意?在你面前,我為什么要得意?”
陳彥斌的話,再次讓馮四強不知道如何回答。
“你不要囂張!我的兄弟個個都以一當(dāng)十的驍勇善戰(zhàn)之人!”
等到馮四強說這句話的時候,他的臉上唯一的淡定已經(jīng)消失,現(xiàn)在他剩下的,只有卑微的屈服。但是他最后的自尊心,卻不容許他向陳彥斌這樣一個后起之輩低頭。
這其間的屈辱,其實陳彥斌清楚,當(dāng)然也知道這其中的無奈。
想當(dāng)初,在晴天,詩詩的媽媽跟寒云陽不也是這樣對待自己?自己在對待馮四強方面,已經(jīng)夠好了,沒有給他過分的壓迫,誰讓他沒事自己找不自在?
陳彥斌不是那種得理不饒人的主,但是也決不允許任何人欺負到自己的頭上來。
不欺負人是理智,不允許被欺負,這是底線。
“剛才你的‘披風(fēng)刀’可是夠威風(fēng),但是我覺得我的‘降魔耙’也不差,不如你也嘗嘗?剛才就用了一招,還沒過癮呢。其實我有‘降魔十八耙’,咱也試試吧?!?br/>
陳彥斌面含笑意,而不經(jīng)意間,他手中的釘耙已經(jīng)高高舉起,做了一個即將出招的動作。
陳彥斌從拿來釘耙秘籍到現(xiàn)在,也就隨便翻了一次,所謂的“天棚一式”本來就是他百~萬\!說里面寫的東西自己隨口提的?,F(xiàn)在說什么十八式,也都是嚇唬這家伙的。
但是饒是陳彥斌隨口的嚇唬,卻嚇的這馮四強屁滾尿流,整個人在地上連打三個滾,躲到了一邊。
“你別過來!士可殺不可辱!你最好不要對我動手!”
馮四強死鴨子嘴硬,他渾身嚇得顫抖不停,躲在車子一旁,隨手撿起自己的砍刀,又是害怕,又是激動的看著陳彥斌,連他自己都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什么狀態(tài)。
“看起來,還是斗志滿滿的樣子嘛?!?br/>
見馮四強那誓死守衛(wèi)的模樣,陳彥斌臉上露出嘲弄的笑容。
“來來來,讓你好好嘗嘗我的‘降魔十八耙’!”
陳彥斌裝模作樣的舉手一耙子,來勢看著兇猛,但是他卻極有分寸,而且方向也不是打的馮四強,而是他旁邊的轎車。
陳彥斌心想的是,這貨一刀子能把車殼子砍掉一塊皮,自己這耙子下去,砸個眼也算正常吧?
但是不成想,他這一耙子下去,“轟??!”一聲,李德文的豪車車頭,竟然被他一耙子砸成了稀巴爛,車頭發(fā)動機還冒著火光,嚇得馮四強整個人瞬間癱軟。
“我次奧,咋這么大威力?”
連陳彥斌也不敢相信,他趕忙收起鐵耙就后退,抱著詩詩就往家跑。
司偉跟李德文見了,也趕忙往陳彥斌的別墅跑。
那些混混見了,嚇得雙腿發(fā)抖,瞬間一哄而散,只剩下旁邊倒在地上的胖子跟下的屁滾尿流的馮四強,兩個人在那里傻乎乎的看著車子冒著煙。
“臭子!老子做鬼也不放過你!”
馮四強一聲大吼,那邊的轎車,就在他一聲叫喊之后,“轟隆”的一聲炸的四分五裂。
而隨著車子爆炸之后,車廂里面原本放著的炸彈,也跟著發(fā)生了劇烈爆炸。
“轟!”
又是一場慘烈的爆炸,將整個道路掩埋,就連愛看熱鬧的行人都不敢來瞧一瞧這邊什么情況。
發(fā)生爆炸之后,有人報了警,警車開道,然后找肇事者,甚至查到了車子里面的炸彈。最后提取了當(dāng)事人的一些信息,并將李德文給帶走了。
而李德文被帶走的時候,對于搶劫中,陳彥斌的行為一句話都沒有說,所以最后,警察只是把李德文給帶走了。
看著被帶走的李德文,司偉一身臭汗,他擦著額頭,似乎挺感激李德文沒有將自己供出來。
“放心吧,這件事又不是他主導(dǎo)的,是對方的炸彈引爆的,說不定,還會查個清楚,把李德文公司里面的那些混蛋全部都抓起來。”
陳彥斌拉著詩詩的手,一邊安撫丫頭忐忑的心肝,一邊解釋這個結(jié)果。
“其實馮四強被炸死了,對李總來說,也是好事。馮四強死了,他的那些親戚估計以后在李總的下面是做不長久了。這樣也可以讓他公司大換血,以后我的區(qū)服務(wù),估計也能上去。”
陳彥斌伸了個懶腰,對于原本打算去吃飯的事情,已經(jīng)拋之腦后。
司偉對陳彥斌這完整的分析十分贊賞,他很認真的點頭提議道:“老弟,老哥的房地產(chǎn)公司里面,現(xiàn)在正缺你這樣的能人。要不你來給老哥做幫手吧!多少錢,隨便你開!就是拿干股也行!”
司偉的福利很誘人,司偉在慶市的產(chǎn)業(yè),少說也上億,更別提他在國內(nèi)其他地方的產(chǎn)業(yè)了,全部算起來,沒有十個億,也有五個億,他的干股,可以說,動則上千萬。這么大的誘惑,司偉自信,可以讓陳彥斌心動。
“算了吧,你的公司我還看不上?,F(xiàn)在我正在事業(yè)上升期,是努力的時候,現(xiàn)在沒有心情考慮這些。”
陳彥斌淡漠的說了這番話,若是旁人聽了,肯定會笑他不自量力。
但是站在一旁的司偉聽了,卻是不敢說一句話,就從陳彥斌剛才隨手捏來的釘耙來說,他肯定不是一般人,這種人,自己只能親近,不能疏遠。
“也是,老弟你是做大事的人。你的生意,肯定可以做到全世界?!?br/>
陳彥斌搖了搖頭,并不認同司偉的話。
看到司偉的疑惑,陳彥斌嘿嘿笑道:“我的生意,要做到宇宙每一個角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