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八,正是花兒一般的年紀(jì)?!睒s妃感慨地說道,又問:“夫人成親幾年了?未曾生育吧?”
看秦荷的模樣,當(dāng)真是嬌嫩得像是剛盛開的花骨朵似的,不像是生育過的。
“成親兩年,不曾生育?!?br/>
秦荷對答如流,這些細(xì)節(jié),是早已經(jīng)和秦立安對好的。
“為何不生育?”榮妃似好奇地看著她。
秦荷忽然害羞一笑,那含羞帶怯的樣子,把榮妃看愣了,直到聽她回:“我家夫君疼惜我年紀(jì)小,說晚兩年生育,對身子更好。”
她的臉上,滿是幸福的笑容。
榮妃垂下眸子,讓她回去休息了。
等秦荷離開之后,榮妃低頭,視線落在無比平坦的小腹上,從進(jìn)宮之后,她就想要懷孕,只可惜,她進(jìn)宮這么些年,一直都懷不上,要不然就是好不容易懷上了,又不小心小產(chǎn)了。
“娘娘,太醫(yī)來了。”
房媽媽領(lǐng)著太醫(yī)進(jìn)來,只是簡單地開了一點(diǎn)藥,便離開了。
“房媽媽,你說,我還能懷上嗎?”榮妃喃喃地說著。
“能,肯定能?!?br/>
房媽媽肯定地說道:“今日皇上看你的眼神都不對,只要你白起來,得到更多的恩寵,還怕懷不上孩子嗎?”
榮妃看了她一眼,嘆了一口氣:“罷了。”
榮妃端著茶小抿了一口,有些不明白,胡公公為何要提醒她這些??
她今日侍寢的時候,身上的肌膚還是白皙一片,和往日的黝黑不一樣,她甚至能感覺到,皇上對她的興趣,也比從前更多。
可惜,沒過多久,她回到寢宮里,身上就起疹子了,她恍然記起胡公公的話:娘娘當(dāng)真和往日不一樣,不曉得會不會有后遺癥?
當(dāng)時她沒聽懂,等起了疹子的時候,胡公公的話就在她的腦海里響起了,她也顧不得這么多,直接讓人去叫秦夫人了。
現(xiàn)在想想,這事,怎么這么湊巧呢?
“房媽媽,我今日的飲食,并沒有什么不對?!睒s妃盯著房媽媽,能在宮里這么多年,無兒無女的情況下,還能屹立宮中不倒,絕對不是傻子。
“難道……”房媽媽的眼睛一亮,隨即驚訝地捂著嘴。
“你說,今日皇上見到秦夫人了?!睒s妃問。
房媽媽呆呆地回:“是,還讓秦夫人抬起頭來了?!?br/>
“不應(yīng)該啊,秦夫人是出嫁的婦人,這模樣比起娘娘來,差遠(yuǎn)了?!狈繈寢屶f著。
……
“好險(xiǎn)。”
夕照將門緊緊關(guān)上,確認(rèn)外面沒有人偷聽,才拍了拍胸口。
“早有預(yù)料?!?br/>
秦荷在回來那一刻迅速地?fù)Q衣服,抹去她出去的痕跡,就已經(jīng)猜到了。
秦荷打著哈欠道:“南安帝怕是對我起了疑心?!?br/>
“為什么?”夕照不解。
“神仙膏,西楚人?!鼻睾裳a(bǔ)充道:“簡單來說,所有西楚人,不管是經(jīng)商的,探親的,還是訪友的,都是南安帝重點(diǎn)懷疑的對象。”
“所以,姑娘在賣神仙膏的時候,就知道會暴露?”夕照瞪圓了眼睛:“那姑娘還和三少爺還有六少爺說得頭頭是道,說什么改名換姓,又把容貌換了,絕對不會被人懷疑呢?!?br/>
秦荷看了她一眼:“不這么說,三哥和六哥怎會同意?再說了,富貴險(xiǎn)中求,我要是不賣神仙膏,現(xiàn)在怎么能順利進(jìn)宮呢?南安帝在沒有確定我身份之前,也絕不敢輕舉妄動的,西楚的戰(zhàn)斗力可是完全碾壓南安的存在?!?br/>
不管是義父顧常林,還是大哥顧云西,那都是將領(lǐng)中的翹楚,說是赫赫戰(zhàn)神,一點(diǎn)都不為過!
有他們父子在,西楚就是穩(wěn)如不動的泰山。
“可是,南安帝……”夕照急得不知道該說什么,現(xiàn)在進(jìn)了宮,想要和他們聯(lián)系,都聯(lián)系不上
“放心,我剛剛見到燕九了?!?br/>
秦荷的一句話,就把夕照安慰到了,既然他們見上面了,那就放心了,她道:“姑娘,若是有哪里需要我的,盡管開口。”
秦荷笑了笑:“那當(dāng)然,夕照可是我的得力干將?!?br/>
……
秦荷起了一個大早,就在玉芙宮里走著,前面兩宮里,看起來就像是榮妃娘娘身邊的丫環(huán),兩個人正在專心準(zhǔn)備地點(diǎn)心,也沒看到她和夕照。
“皇上真是寵愛娘娘,今天賜了甘露池給娘娘沐浴呢?!?br/>
喜珍話語里,透著羨慕和驕傲。
“那是,跟著娘娘,往后好日子還在后頭呢?!毕仓榇叽俚溃骸跋舱?,你快點(diǎn),娘娘說了,今日想吃楊梅蜜餞,我們得快點(diǎn),別讓娘娘久等了。”
“知道了,知道了?!毕舱洳荒蜔┑鼗卮鹬稚系膭幼鞑挥勺灾鞯丶涌炝?,說:“你說,我們娘娘要是等一下一個皇子,那……”
“喜珍,你不要命了?!?br/>
喜珠捂著她的嘴,激動地看向四周,秦荷和夕照兩個人隱在了角落里,只聽得喜珠壓低聲音:“你明知道,娘娘最聽不得這些話。”
“我也是替娘娘擔(dān)心。”喜珍的聲音心虛了不少。
秦荷面不改色地帶著夕照離開,夕照欲言又止,最后什么話都沒有問。
回到廂房里,秦荷問:“甘露池是南安帝專屬沐浴的地方?”
“我去打聽?!毕φ照f著,就借著取東西的事情出去了,根本不用打聽,只用往外一走,都在議論榮妃獲得皇上允許,到甘露池里沐浴。
夕照把收集到的消息告訴秦荷,秦荷念叨道:“不就一個池子,溫泉池子,多的是,有什么了不起的?!?br/>
她在西楚,還有一座溫泉莊子呢,將溫泉引到了幾個屋子,獨(dú)立的溫泉池子,泡著干凈又舒服。
不知道為什么,聽到這個甘露池,她總覺得心里不安,她壓下心中的不安,告訴自己:她又不是后妃,肯定不可能的。
“圣上口諭,秦夫人有功,特賜浮夢池沐浴一次?!焙Σ[瞇地說完之后,秦荷壓下眼底的驚訝,隨即給夕照使喚眼色,夕照立刻從荷包里拿了一個小袋子出來,道:“有勞公公了?!?br/>
胡公公笑著離開了,榮妃特意恭喜道:“恭喜夫人,浮夢池往常都是公主和長公主還有一些朝廷命婦,才能得到了榮譽(yù)。”
“托娘娘的福?!鼻睾墒軐櫲趔@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