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茂昌皺眉,并不理解白珞寧她這么激動地說出來這么一大段話意義何在,不耐煩地道:“那又怎么樣,與我何干?”
“對,與您何干?”白珞寧突然是勾了勾唇,流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若是您有一日因為被他人陷害鋃鐺入獄,您是希望皇上看了看關于您事跡的奏折,批閱上一句‘與我何干’,還是他跟身邊的太監(jiān)說‘徹查此事’?”
話音落下,沒有人回答。
白茂昌看著白珞寧,一臉震驚,眼神里面盡是不敢置信之色,似乎是沒有想到白珞寧竟然是說出來了這樣的一番話。
“你……你這是什么意思?”白茂昌無法形容他現(xiàn)在是什么樣的感覺,只覺得血液在極速上涌、翻動,直沖他的大腦和天靈蓋,讓他眼前發(fā)黑。
白珞寧冷笑一聲,沒有回答。
她其實在剛剛說話的時候偷偷調(diào)換了一下概念,讓自己顯得更加理直氣壯,白茂昌他因為憤怒腦子一直是處于一種比較發(fā)熱的狀態(tài),沒有聽出來她的那一些小心思很正常。
站在一旁的沈清言倒是聽了一個明白,不過他并沒有選擇戳穿。白珞寧心下是一個什么樣的想法他大概知道,既然她想要去紓解心中的不滿那就去紓解,就算最后真的出了什么事,也有他擔著。
白茂昌把白珞寧的話語在自己的腦海當中過了一遍又一遍,每過一遍都是覺得自己的血壓又高了幾分。
“白珞寧!”最后,白茂昌放棄了去跟白珞寧進行理論,直接是一拍桌子,想要好好地也說道說道她一番。
“白珞寧,你不要以為你在這里就可以為所欲為了,你應該要做什么,應該要遵守什么樣的禮數(shù),都必須遵守。那些不尊重長輩等的壞習慣,也得給我一點一點地糾正過來!”
白茂昌這是認為白珞寧因為擺脫自己的控制,所以有了不好的壞習慣。
白珞寧一聽白茂昌這話便是忍不住發(fā)笑,抿了抿唇,冷笑道:“您是不是沒有想過這一件事,我現(xiàn)在不管是經(jīng)濟還是其他的方面,都沒有受到您的任何限制。”
“您如果說是想要強制我做我不愿意去做的事情的話,似乎還沒有那樣的本事?!卑诅髮幍?br/>
她這話就說得很是直接了,因為白珞寧她不受限制,所以白茂昌就算是發(fā)再大的火也是不能夠強迫她去做她不愿意做的事情。
“白珞寧!你……你……!”
白茂昌一聽,差點兒是氣得直接暈過去,伸出手指了指白珞寧,“你”了半天也是沒有能夠說出來后面的話語。
見到局勢似乎是不太妙,白慧芳趕緊是上來打圓場,說道:“別生氣別生氣,珞寧這不是因為白慕楠被你罵了,心下不爽快方才是跟您頂嘴的嗎?一家人,這種事情也算是小事,等一會兒氣消下來之后就過去了?!?br/>
這種情況之下,沈清言也是不得不出手幫一幫自己丈母娘的忙,勸說一下白珞寧了。
沈清言走到白珞寧的身邊,側(cè)身輕聲說道:“好了,現(xiàn)在脾氣也發(fā)完了,你也覺得爽快了,就不要再繼續(xù)鬧下去了。不然要是真的鬧出來了什么事兒,你也很難脫身。”
這話多多少少有幾分沒有感情因素在里頭,但卻是直接說進了白珞寧的心坎,她微微點頭,同樣是壓低了自己的嗓音,低聲說道:
“我剛剛僅僅是因為聽到他對我哥所以心下不痛快,沒有其他的原因,你也不用太過于擔心?!?br/>
其他的原因?沈清言哭笑不得,白珞寧她腦袋里面在想什么呢,他還不了解她,不知道她的腦回路是什么樣的嗎?
一個白慧芳勸,一個沈清言勸,沒有花費多少的時間便是把雙方的情緒都給勸了下來,不過也僅限于此了,若是想要繼續(xù)更進一步,已經(jīng)是基本不可能,雙方都不會愿意了。
最后,眾人就這么不歡而散了,白慕楠想要休妻這件事情被否決。因為這件事,白慕楠對待納蘭氏的態(tài)度從本來就很一般直接是變成了不好。
但是,納蘭氏同時也因為這件事,在自己的內(nèi)心里面生出來了幾分忌憚,把性格收斂了一點,變得安分了起來。
就算是白慕楠再怎么發(fā)脾氣,納蘭氏她也是默默忍受,不吭聲,不像以前那般有半點兒小事都要抱怨幾句。
一來二去,白慕楠和納蘭氏之間竟然是形成了一個微妙的平衡,雖說兩個人之間氣氛算不上有多好,但是最少也是維護了表面的和平。
時間漸漸流逝,之前派出去的那些收集情報的人把或是有用或是沒用的一條條線索給反饋了上來,沈清言負責最后的匯總以及篩選,最后篩選出來了一些有用的線索,直接上報給了官府。
官府收到了沈清言的線索之后,簡單粗暴地給了他一張抓捕令,讓他直接是帶著自己的人手去抓人,最后記得帶回官府就可以了。
“衛(wèi)正梁這個人真的是,也好意思?”沈清言哭笑不得,掂量了一下自己手里面這一張輕飄飄的紙,哭笑不得。
這倒是省事,同時也是少了因為人員的增多從而滋生的人與人之間的溝通的問題。沈清言心里想著,默默把這個活計給攬了下來。
沈清言帶上了自己的幾個下屬準備出去,正好是撞見了巡查回來的白珞寧,沈清言心中頓時是大呼不妙。
意料之中的,白珞寧見到沈清言這一副陣仗頓時是眼神一亮,問道:“沈清言,你這是帶著你的下屬準備出門嗎?去哪里???”
“我整理出來了一些和木蘭的案子有關的線索,現(xiàn)在和我的下屬一起出去抓人,然后帶回來送往官府進行審訊?!鄙蚯逖匀鐚嵾M行回答。
白珞寧頓時是眼神一亮,趕忙是說道:“我我我,我也要去,帶上我一起!”
果然,沈清言在自己的內(nèi)心當中暗暗感嘆了一句,雖是不愿意,但是也只能夠妥協(xié)。他點了點頭,說道:“好,不過在鎮(zhèn)子外面哦,你覺得沒問題的話,那我們就一起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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