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正陽興奮地手舞足蹈,其實他這個人本性并不壞,只不過有些投機取巧極其惜命而已,自從得知柳海濤差點在自己家的別墅中被搞死,他對楊磊的恐懼已經(jīng)上升了一個無法超越的高度。
縱然后來他跟楊磊的交集結果還算愉快,不過他內(nèi)心總有些惶惶不安,直到聽到這句話,他那顆懸著的心才徹底放了下來。
“楊磊哥,您果真是大人有大量,小弟佩服?!倍四菊栆贿吪鸟R屁,目光卻好奇打量楊磊身后,仿佛隨意的問道:“您是一個人來的嗎?我怎么沒有見到嫂子呢?”
楊磊的臉一瞬間就沉了下來,寒聲道:“端木正陽,你這是在試探我嗎?”
并不是楊磊喜怒無常,而是他知道,柳家鬧出來那么大的事情,以端木正陽的身份不可能沒有耳聞,現(xiàn)在他問出這樣的話,由不得楊磊不多心。
“不敢,不敢!”
端木正陽雙腿一軟差點癱在地上,暗罵自己多嘴,急忙解釋道:“我只是剛剛聽海濤說,嫂子現(xiàn)在就跟您在一起呢,想著這樣的聚會,您怎么也會帶嫂子過來的。”
楊磊平靜的看著端木正陽,知道自己是多心了,以端木正陽的惜命的性格,絕對不敢跟自己玩心計才對。
“哦,柳爺爺狀況還是不太好需要柳眉照顧,她根本就走不開?!睏罾谡f道,柳老爺子身體雖然好了,不過了解自己昏迷之后發(fā)生的一切,竟然被自己的兒子兒媳算計,難免有些心灰意冷,因此讓楊磊封鎖了他蘇醒的消息。
至于柳老爺子的打算,楊磊并沒有過問,畢竟這是家事,作為父親的柳老爺子對于自己僅剩的獨子心情是復雜的,就算是他都不好插嘴。
“剛剛?”楊磊抓住了端木正陽話語中的關鍵詞:“海濤也來這個會所了嗎?”
端木正陽擦了擦額頭的虛汗:“這樣的聚會可是會匯聚國內(nèi)大多數(shù)有頭有臉的人物,以海濤在柳家的身份,他怎么能不出來交集一番?!?br/>
說完之后,他仿佛想到了什么,急忙解釋道:“楊磊哥,您不要誤會,柳家的事情跟我一點都沒有關系的,我也聽海濤說嫂子受了很多苦,其實海濤內(nèi)心也很同情嫂子的?!?br/>
這番話,楊磊并沒有懷疑,他也相信柳家發(fā)生的很多事情,柳海濤是被蒙在鼓里的,單從柳眉被軟禁那段時間,他想要幫柳眉聯(lián)系外界,就證明其實他本性并不壞。
而且那還是建立在,自己失蹤了很久,外界都傳聞自己身亡的前提上,說明柳海濤對柳眉這個妹妹還有些許親情。
“好啦,還是不要說這些了,你知道不知道參加這次聚會有沒有什么身份特殊的貴賓?!睏罾趯⒆⒁饬D移到任務身上。
“當然有啦,而且在場的人除了我,根本就沒有人知道。”端木正陽神秘的說道。
楊磊精神一震,眼睛露出了期待:“誰?”
不過端木正陽接下來的話,差點氣得楊磊沒忍住要動手打人了。
“當然就是楊磊哥您了,我看整個會所中,有資格被稱為貴賓的,也只有您自己一個?!?br/>
楊磊滿頭黑線,努力克制不讓自己緊握的拳頭砸在端木正陽那張一臉獻媚的臉上,明白自己對整個紈绔子弟期待太多了。
“你還是給我詳細介紹一下這個天堂會所的情況吧。”楊磊找個空的椅子坐了下來,原本坐在他周邊的人卻仿佛躲瘟疫一樣跑開了。
這些人雖然不認識楊磊,從端木正陽對楊磊的態(tài)度卻也知道,眼前這個人絕對不是自己能夠得罪的起,甚至就連端木正陽自己也不是他們能夠得罪起的。
聽完端木正陽的繪聲繪色的敘述,楊磊對于天堂會所有了一個大致的認識,知道這個會所的背景大的嚇人,只不過除了這些之外,他并沒有得到太多有價值的線索。
“媽的,還真把京都當成你們王家的了,把我柳海濤當成了軟柿子,若不是我們柳家現(xiàn)在出了些狀況的話,我一句話就能夠弄殘你?!?br/>
楊磊正在腦海中整理自己得到的消息時,一個罵罵咧咧的熟悉聲音從外面?zhèn)鱽?,他抬起頭剛好看到,衣衫凌亂嘴角帶著些許血跡的柳海濤,柳海濤的目光也正好放在他身上。
從柳海濤的狀況來看,他明顯是挨打了,若是之前的話,他看到楊磊早就撲過來求救了,畢竟他對楊磊的身手可是親身體驗過。
而現(xiàn)在,他看到楊磊的瞬間,眼睛中涌出的狂喜瞬間又暗淡了下來,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說出什么。
“海濤,到底是那個不長眼
共3頁,現(xiàn)第1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