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蠢賊,要來上鉤了?!?br/>
馮子鼎和謝千里就等著萬一來找他們了,當(dāng)然,這個時候的馮子鼎和謝千里暫時還不會同時出現(xiàn),他們得演一出好戲嘛。
萬一去的是馮子鼎那九鼎樓莊園,還是之前去過的那個騎樓。
進(jìn)了門,萬一就哭喊著“馮哥你一定要救我們啊”,一把鼻涕一把淚。
“好兄弟,你有什么困難你就說,哥哥一定撐你的!”馮子鼎看到萬一這般模樣,心里一頓狂爽,但還是保持著溫暖客氣的樣子。
“只要馮哥你幫小弟這一次忙,我什么條件都答應(yīng)你!”萬一這簡直就是失去理智的樣子,竟然說出了這種大話。
“哎,言重了。”馮子鼎手一擺,“當(dāng)日記者會上,我也不過是為了大局著想,才做出那樣的舉動的而已,我跟你一世人兩兄弟,你有困難,或者什么想法,盡管說?!?br/>
“馮哥你看,我這個手鐲你愿不愿意要?”
萬一說著從兜里掏出那只價值“一個億”的彩鐲,遞了過去。
“弟弟,不是我不幫你,是哥哥買不起啊,這只彩鐲可是價值一個億?!瘪T子鼎面露難色,搖了搖頭。
“哥哥,只需五百萬就可以了?!比f一咬著牙說。
“這怎么可以!”馮子鼎一臉的爭氣,顯出不愿意占萬一的便宜的樣子,“我馮子鼎,不會做這種趁火打劫的事情的!”
“哥哥,真的只需要五百萬,我把它買個你了!”萬一乞求著馮子鼎道,“你就救一救我們吧!”
旁邊的馮子鼎的秘書秦豐收一直在看著這一幕,他是何許人也,是馮子鼎最聰明的狗,這個時候,自然是知道怎么處理了,馬上就給馮子鼎臺階下了,“馮董,你看,萬先生也是誠心求助,我們就勒緊褲腰帶,幫一幫啦!”
其實這兩個人的心里都明鏡似得明白,這一筆,至少可以掙個五百萬,要是能夠忽悠到那些喜歡古玩的高官,說不定這個彩鐲真可以買到一個億。憑借他們的門路和人脈資源,這不是不可能的。
“嗯……”馮子鼎假裝還在猶豫,“既然這樣,那我們就勉強(qiáng)答應(yīng)了吧!”
“好好好,謝謝馮總!”萬一這戲簡直不能太過分,這就是失魂落魄的狗賤種,“謝謝馮總的大恩大德,萬一有機(jī)會一定厚答!”
就這樣,萬一順利拿到了500萬。
其實當(dāng)真來講,這個彩鐲也是偶然間得來的,確實是不義之財,這萬一就算不拿回彩鐲,也是白白賺了個500萬,還拿到了羅漢寺這一塊熱土的改建工程,已經(jīng)是賺翻了。
可是萬一不能就這么吃悶虧,有句話怎么說,是我的就是我的,我就算不要你也不能拿。
萬一給馮子鼎的彩鐲也確實是貨真價實的真品,這個大盜麥克答應(yīng)幫萬一把它給偷回來的。
大盜麥克為什么要這么做呢,因為之前說過,盜不走空。
大盜麥克不能回去給人說他這一回去偷了個加之200塊的破石頭吧,所以這一回他要認(rèn)認(rèn)真真地憑借自己的真功夫,從戒備森嚴(yán)的九鼎樓莊園里面將這彩鐲偷出來。
這就是萬一跟大盜麥克商量的計策:以其之道還治彼身。
也就是先是將計就計,讓馮子鼎的計劃暫時取得完美結(jié)果,然后再打他個措手不及。
萬一其實心里也是一萬個放心,他相信大盜麥克的實力,這一次要不是他各種從中阻撓,麥克早就把石頭偷走一千會了。
再說了,實在不行,萬一親自隱身上陣,拿個手鐲還不是輕而易舉。
萬一這邊拿到資金,費了100萬去打點各級官員,很快就將黑皮給弄了出來。
想想這樣子,這還是一筆非常有賺頭的買賣。
謝千里這個老滑頭,在羅漢寺私吞公款200多萬,而黑皮進(jìn)去了只需要100萬就可以弄出來了。
要是謝千里沒有個敗家的兒子,將那錢敗光了,謝千里就是挨著被抓的風(fēng)險,也是凈賺了100萬吶。再說了,謝千里還有馮子鼎這么個靠山,可謂是有臉有門路,說不定都不用花錢,打聲招呼就可以幫謝千里洗白了,然后兩個人笑著分錢。
剩下的400萬,就全部投入到了那羅漢寺的改建工程里面去了。
羅漢寺這里處于城市中心,旁邊人口密集,住宅、貿(mào)易、商業(yè)多合一,可謂是一塊風(fēng)水寶地。
黑皮從里面出來了,性情竟然大變,不再是那個吊兒郎當(dāng)?shù)臉幼印?br/>
“我說黑皮,你在號子里面受了些什么罪呀,怎么變成了現(xiàn)在這個樣子?!”小軍用他一貫的嘲諷口吻說道,“你這簡直就是人模狗樣?。 ?br/>
“跟你講那是浪費青春。”黑皮正在處理改建工程的相關(guān)財務(wù)問題,這都快趕上會計的出入賬水平了。
“呵呵,還跟我在那兒裝上了?!毙≤娦α诵Γo道哥削了個蘋果,道哥這時候雖然還沒有完全恢復(fù)身體,但是也已經(jīng)出院了,“道哥,你說這小子是不是吃錯藥了???”
“我看吶,是在號子里面,得到了愛的洗禮!”道哥也是一本的不正經(jīng),“是不是號子里面的朋友,從你的身后,gay了你不一樣的力量和溫暖,從而讓你覺悟人生,從而重新做人?”
“哈哈哈哈,哪個gay?。 毙≤娬媸堑栏缍亲永锩娴幕紫x,這樣的暗語居然都聽得出來。
“你們再說,我可要生氣了啊。”黑皮雖然口上這么說,卻絲毫沒有生氣的樣子,看來他現(xiàn)在,是從自己發(fā)自內(nèi)心地自信和改過自新。
“行行行,都別說了。”萬一打著圓場,“道哥你這是為老不尊!”
“算我為老不尊吧!”道哥哈哈笑著,“沒有想到,我這進(jìn)了醫(yī)院,出來了什么都沒變,就是胸口多了幾塊鋼板,這黑皮進(jìn)了一趟號子,出來卻換了個人似得。”
“要不,道哥您也進(jìn)去一趟?”小軍躬著臉說道。
“那還是算了。”道哥打著哈欠,“我還是原來的我比較好。”
黑皮這時候處理完那些賬目了,咳了咳嗽,“我們的錢嘛,勉強(qiáng)夠用,當(dāng)前估計一期工程在半年后封頂交付,毛坯房可以直接交付,精裝房需要一期房款到位之后才能進(jìn)行裝修,然后交付。”
“算得這么明白?”
“明白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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