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一家不起眼的小酒館,衛(wèi)淵四人是根據(jù)情報慢慢摸索過來的。
反正身后有特殊管理部門這一強勢情報系統(tǒng)支持,想知道一些消息還是很簡單的,畢竟現(xiàn)在的天網(wǎng)很強大。
不是每個人都能像衛(wèi)淵那樣用靈力遮擋自己的臉,從而不被拍到的。
昏黃的燈光下,小酒館的墻壁上掛著各式各樣的畫作和裝飾品,顯得別有一番韻味。
耳邊傳來輕輕的音樂聲,讓人不自覺地放松了身心。
小酒館的角落里,一曲小提琴的悠揚旋律飄蕩,燈火朦朧。
暖黃灑在木質(zhì)桌椅上,衛(wèi)淵四人坐在位置上喝著調(diào)好的雞尾酒。
這里客人并不多,放眼望去只有不到十個人,而且這里很安靜,幾乎沒有人說話,都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楚雨落小聲說道:“這里的人都好奇怪,來酒館喝酒都不聊天的嗎?”
程明玉也跟著好奇:“就是啊,我從來沒見過一個酒館那么安靜,這感覺好詭異哦?!?br/>
酒館都是平時大家消遣聊天的地方,尤其是喝水下肚之后,哪怕平日里話少的人都會變得多起來。
酒精有推動交流的一個作用。
但這里卻根本沒人說話。
要么在閉目養(yǎng)神,要么在玩手機,甚至還有在看書的。
衛(wèi)淵卻笑道:“來這里的,有幾個是為了喝酒來的?他們都帶著目的,帶著心事,又哪有心思聊天,也就咱們這么無聊。”
程明玉眨著眼睛:“你說他們都是帶有目的的?難道說這里還有什么特殊的嗎?”
剛才她還在疑惑呢,為什么要跑這么遠,來一個這么不起眼的小酒館。
在金陵比這里好的酒館一抓一大把,而且位置還好。
不像是這個小酒館,位置那么偏那么不顯眼,還一點氣氛都沒有。
程明玉突然想起來衛(wèi)淵之前的話,疑惑道:“難道你說的那個‘不好找的人’就在這里?”
“你總算是聰明一次了,我一直覺得你是個聰明人,但不知道為什么,有些時候又顯得很笨。”衛(wèi)淵很認真的說道,“就是那種愚蠢加清澈的笨?!?br/>
程明玉聞言臉色漲紅,反駁道:“我什么時候笨了?我一直都很聰明好不好!只是你們什么都不跟我說,我什么都不知道,只能靠自己瞎猜好不好。”
她很不服氣,從小到大所有人都說她很聰明。
而且她的確很聰明,無論是學習還是能力,都是最頂尖的。
在學校里,她可是全校前三。
現(xiàn)在正在考研的過程中,她甚至都懶得去學習,直接投入到家族的企業(yè)當中管理,因為那都是板上釘釘?shù)氖虑椤?br/>
現(xiàn)在居然有人說她笨,她當然不服氣。
而且程明玉也很委屈,她跟在衛(wèi)淵身邊就是求個安全,而衛(wèi)淵卻什么都不告訴她,什么事都只能靠自己瞎猜。
四個人里,只有她是被蒙在鼓里的。
當然程明玉也知道,她就是個外人,不告訴她也是對的。
但被說笨,那她就很委屈。
看著程明玉眼睛眨巴眨巴,居然有些紅,衛(wèi)淵嚇了一跳:“大哥你可別哭,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還是很聰明的。你要是不聰明,我也不會把你帶在身邊?!?br/>
程明玉把頭扭到一旁,忍住心中的委屈,帶著傲嬌道:“哼,我才沒有要哭,明明就是你不對。”
“好好好,是我不對?!毙l(wèi)淵直接投降。
果然和女人這個生物聊天,還是得用點心,他都不知道自己怎么就差點把這丫頭給惹哭了。
楚雨落在一旁幫襯道:“他就是個直男,你不要想那么多?!?br/>
然后楚雨落對衛(wèi)淵道:“你也是的,人家小姑娘跟在我們身邊什么都不知道,你又不告訴她,那光靠猜能猜到什么呢?!?br/>
衛(wèi)淵無奈道:“不是我不告訴她,是有些事知道多了會有危險的?!?br/>
像他現(xiàn)在的情況,跟在他身邊還是有危險的。
否則衛(wèi)淵也不會多此一舉,來到這個地方,尋找那個殺手組織。
程明玉是個好姑娘,所以衛(wèi)淵才不想告訴她太多。
程明玉倔強道:“不說就不說嘛,反正我現(xiàn)在也知道你們的身份了。”
“???這你都能知道?”
三人詫異的看著程明玉,衛(wèi)淵可從來沒說過他的名字,就連告訴蘇飛宇的時候,可都是屏蔽了四周的。
“不就是京都來的嘛,有什么好隱藏的?!背堂饔窈吆叩?,“本姑娘還是很聰明的好嗎,我只是不拆穿你們?!?br/>
楚泱翻了個白眼:“切~我還以為你知道他的誰了呢?!?br/>
程明玉搖頭道:“我雖然不知道他具體身份,但他肯定來歷不小,肯定是個大人物的后代?!?br/>
“是是是,你猜得真對?!毙l(wèi)淵哈哈一笑,“行了不多說了,準備干正事?!?br/>
“什么正事?”程明玉還在疑惑,衛(wèi)淵就已經(jīng)站起身了。
只見衛(wèi)淵走到吧臺,隨手將那小靈通往桌上一丟,沖著服務員說道:“趕緊的,把威廉叫出來,我有事找他?!?br/>
服務員斜眼看了一眼手機,疑惑道:“什么威廉?我不認識。你是什么人?”
這個時候,周圍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那些人,目光也都看向了衛(wèi)淵。
衛(wèi)淵沉聲道:“天王蓋地虎?!?br/>
服務員皺著眉:“你要是腦子不好,還請去醫(yī)院看看?!?br/>
“不是這個暗號嗎?”衛(wèi)淵笑了笑,“那是地瓜地瓜,我是土豆?”
服務員冷眼看著衛(wèi)淵一言不發(fā)。
衛(wèi)淵拍了拍手:“好了不跟你鬧了,我是錢家的人,我叫錢梅友,來找威廉有事?!?br/>
服務員也知道衛(wèi)淵來者不善,冷笑道:“錢家的人?我可不記得錢家有個錢梅友。錢家可不會沒有錢?!?br/>
話音落下,服務員直接掏出一把手槍對準衛(wèi)淵:“我不管你是誰,現(xiàn)在立刻離開,這里不歡迎你。沒有固定編號,這里不接受外人?!?br/>
周圍其他人無動于衷地看著這一幕,仿佛很正常一樣。
“編號?這手機沒用嗎?”衛(wèi)淵疑惑道。
服務員冷笑道:“錢天瑞人已經(jīng)死了,手機編號自然被抹除,你到底是什么人,來這里做什么的?要是不說清楚,我可就開槍了?!?br/>
“你一個服務員知道的挺多嘛?”衛(wèi)淵詫異道,“看來你不是別人,你就是威廉·喬伊斯咯?奇怪了,按理說威廉·喬伊斯不應該是老外嗎?你這家伙不是大夏人嗎?”
威廉·喬伊斯嗤笑道:“誰告訴你,叫外國名字就一定是外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