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非羞憤難當(dāng),更是無比詫異,漲紅的臉布滿了怒色,沖著浴室那邊憤然呼喊:“小武,你麻痹的怎么回事,姓陳的小子怎么自己跑出來了?”
然而——
沒人回應(yīng)。
“小武!”
趙小非心中一涼,從喉嚨里吼出來的聲音越發(fā)的嘶啞顫抖!
“小武!”
他又喊一聲!
可惜多次喊了都是毫無回應(yīng),而此刻他的臉上已然是爬上了一層驚懼之色。
“呵呵!”陳軒就站著看他鬼吼鬼叫,不禁冷笑出聲音來了。
而這呵呵二字,隱含的意味,非常深厚。
床上的姜美菡雖然恢復(fù)了一絲意識,但無奈手腳無力,全身發(fā)軟,根本爬不起來,只能下意識的掙扎著,反倒是讓嬌軀橫陳的她,珠圓玉潤的妖嬈曲線無比的性感撩人,她臉紅到了極致,眼睛里堆起了更多的嬌羞之色。
“非禮勿視……你看什么?別……別看了!”
姜美菡痛苦的呢喃著,眼神狠狠地掃向陳軒。
“姜小姐你真美。”陳軒十分依依不舍的把目光從她身上移開,然后順手拉扯來一條床單,丟在她的身上,幫助她遮擋住大片的雪白肌膚。
“這個家伙……”頓時姜美菡的眼中流露出一股驚異之色,她沒想到,這小子還挺紳士的,雖然看著不像什么君子,卻也不是落井下石的小人。
反倒是趙小非的所作所為,讓她徹底認(rèn)清楚了這個人面畜生的丑惡嘴臉!
她已經(jīng)寒了心,給趙家做事,兢兢業(yè)業(yè),卻換來之如此下場!
就這時候,陳軒一只手伸出來,摁住了趙小非的肩膀:“閉嘴吧,別瞎幾把喊了!喊破喉嚨也沒人理你?!?br/>
這話猶如一聲驚雷在趙小非的耳畔炸開!
趙小非神色愕然,旋即是露出了悔恨無比的神情!
如果不是見色起意,如果不是為了肆無忌憚、無比瘋狂的去享受姜美菡的身體,如果不是自作主張的要去搞定合約的事情……
那么他不會讓身邊的老管家、保鏢一眾人馬全部離開這間總統(tǒng)套房。
有太多的如果了。
可惜,這世界只有結(jié)果,沒有如果。
現(xiàn)在就是他喊破喉嚨了,也沒辦法把自己人喊過來。
至于心腹手下小武,他已經(jīng)不做指望了。
因為陳軒這小子都能夠脫離捆綁的束縛,那么他肯定早就解決了小武。
套房里,大床邊,趙小非瑟瑟發(fā)抖,眼神示弱:“你……你別過來!姓陳的,你別亂來!”
陳軒冷道:“我說趙大少爺,亂來的人應(yīng)該是你吧?你看你把人家姜小姐的衣服都撕扯成啥樣了?”
姜美菡聽了這話,臉色紅的發(fā)紫,狠狠地刮了陳軒一眼!
“這是我跟她之間的事情,跟你有什么關(guān)系?”趙小非雙手背在身后,不停的往后退,明顯是往床頭柜的方向去的。
陳軒早看穿他的雕蟲小技,卻沒拆穿,決定繼玩玩他:“怎么就跟我沒關(guān)系了?像我這樣的小主播,還得指望著姜小姐多多照顧,抱她的大腿呢!你要是把人家糟蹋了,我找誰抱大腿去?”
趙小非滿臉黑線,頭一次發(fā)現(xiàn)自己長了嘴巴卻不知道怎么去用了。
不過他還是悄然的從背后伸出手,摸到了床頭柜的座機(jī)電話,準(zhǔn)備報警。
陳軒倏然身影一動,形同鬼魅!
“喂喂!警察嗎?金大酒店壹號總統(tǒng)套房,有人行兇!”
抓起了話筒之后,趙小非瘋狂的吼叫了起來。
這是他目前能想到的最佳辦法,只要能把報警電話打出去了,眼前姓陳的家伙肯定不敢再放肆。
打完電話之后,他還有點沾沾自喜,被自己的機(jī)智折服。
可接下來的一幕,看得他傻眼了,整個人完全懵逼。
只見陳軒的手里,捏著一根電話線頭。
陳軒淡然一笑:“趙大少爺,你們城里人真會玩兒,怎么,電話線頭在我手里捏著,你也能把電話打出去?你過家家呢?”
“你……無恥卑鄙!”趙小非悲憤憋屈,忍不住怒罵。
陳軒冷笑道:“要說無恥卑鄙,我遠(yuǎn)不及你。這一點我不跟你爭?!?br/>
“混蛋!”趙小非被逼急了,忽然一個鯉魚打挺,原本蜷縮的身軀猛地沖向陳軒,緊握的拳頭更是拼盡了全力,放手一搏!
而且,出拳的方向,正對著陳軒的眼睛!
可見此人用心之狠辣。
陳軒嘴角微動,隨手一掃,便是將趙小非自認(rèn)為勢大力沉的拳頭,輕松抓住,然后稍微用力一扭。
卡擦!
“啊……啊啊啊??!”
霎時間,趙小非手腕脫臼,臉色紫紅,哭爹喊娘了起來!
那滋味——痛不欲生!
趙小非整個身體完全躬了下去,額頭上滿是汗水。
而他的拳頭,還是被陳軒抓著。
他就像提線木偶一樣,陳軒的手只要隨便動一下,他就得跟著動。
卡擦!
忽然,陳軒再度發(fā)力,卻是反方向用力,把趙小非那剛剛扭動脫臼的手腕,又給扭復(fù)位了。
“你……”趙小非一雙死魚皮般的眼睛,死死地盯著陳軒。
“你這么會玩,我就想跟你好好玩玩?!标愜幉[眼笑著,手里面再度用勁兒。
“啊啊啊啊啊?。 ?br/>
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再度從趙小非的喉嚨里鉆出來。
就這樣,陳軒讓他的手腕脫臼骨折,然后復(fù)位,再脫就顧著,再復(fù)位,如此重復(fù)多次,趙小非已經(jīng)奄奄一息,生不如死了。
最后,就連痛叫撕吼的聲音,都是極為低沉嘶啞,仿佛靈魂都被撕裂了,疼到了極致,就是連疼的知覺都要徹底喪失了。
他很想要就此死掉!
一死百了,也不用遭受如此非人道的痛苦。
他現(xiàn)在總算是知道了,姓陳的小子,說什么要跟他玩玩,原來是這么個玩法!
“你不如殺了我,殺了我……”氣若游絲的他,渾身顫抖,顫聲呢喃著,他努力的睜著眼,幾乎要閉垂的眼簾,是拼了命才勉強(qiáng)撐起來的。
“殺了你還怎么跟你玩?”陳軒悠然一笑。
如此反復(fù)多次,骨折斷裂的聲音不時的響起,充滿了節(jié)奏感。
終于,陳軒玩膩了,不屑的說道:“你這手腕關(guān)節(jié),扭斷的次數(shù)多了,復(fù)不了原,我看就算了?!?br/>
然后他放開了趙小非的拳頭。
一只已經(jīng)變了形狀的拳頭。
趙小非已經(jīng)感覺這只手不再是自己的了,完全沒了知覺。
他全身癱軟的半躺在床邊,望著陳軒猶如看到了死神:“你到底想要怎樣?是不是圖財?我可以給你一大筆錢,你要多少我都給你!”
陳軒伸出手指搖了搖:“哦,是真的么?要多少錢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