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葉紫玉就完成了突破,修為穩(wěn)穩(wěn)地停在了練氣六層初期。
鞏固了修為,剛要向凌夜軒炫耀一番,就發(fā)現(xiàn)凌夜軒壓在了夜凝玉身上,而且夜凝玉褲子都脫了,連里面的小件都在腳上掛著。
所以,把這一‘風(fēng)景’當(dāng)做那種事的葉紫玉又開始呆愣的看著在自己床上的凌夜軒和夜凝玉。
雖然葉紫玉轉(zhuǎn)過頭去了,但對那種事的好奇總讓她不自覺的再向那里看,所以很快,凌夜軒就發(fā)現(xiàn)了這一狀況。
從夜凝玉身上下來后,凌夜軒就收起了天眼。畢竟,用天眼看人,總是可以看到丹田和骨骼內(nèi)臟,這讓凌夜軒總覺得有些惡心。
身上的壓迫感消失后,夜凝玉低著頭,將褲子穿上。坐在葉紫玉的床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葉紫玉也不說話看著眼前的兩人,整個寢室瞬間彌漫著一股尷尬的氣息。
為了打破這種僵局,凌夜軒一股旋風(fēng)就把符紙和朱砂吹回到了封靈木盒里,將黏在寢室中的符寶也整齊的刮到了桌子上。然后,凌夜軒有些臉紅的對夜凝玉說道:“那個……凝玉,你怎么了?”
剛剛凌夜軒并沒有察覺自己是以一種羞恥的姿勢壓在夜凝玉身上的,但在起來之后,聽到了夜凝玉提褲子的聲音,才猛然想起自己的作為,所以,凌夜軒對夜凝玉的心里愧疚更加深了一步。對夜凝玉的稱呼,也從稱呼全名到了‘凝玉’這種比較親近的稱呼。
夜凝玉聽到凌夜軒的說話聲抬起了頭,平靜的眼神把凌夜軒看的心里有些發(fā)虛。然后她緩緩開口問道:“我會懷孕嗎?”
聽到夜凝玉的問題,葉紫玉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把沒經(jīng)過人事的凌夜軒和同樣什么都不懂的夜凝玉看得一頭霧水。
察覺到只有自己在笑,葉紫玉臉上有些尷尬之色。然后小跑到還在迷茫的夜凝玉身邊,在她耳邊輕輕說起了男人和女人的事情。
聽到葉紫玉的講述,夜凝玉看了一眼凌夜軒,然后撇撇嘴,繼續(xù)和葉紫玉說起了女生的小話題。
剛剛凌夜軒并沒有去偷聽,不為別的,就因為心虛。但在看到夜凝玉的眼神時,凌夜軒瞬間讀出了夜凝玉的意思:你真沒用。
然后,不明白‘自己為什么沒用’的凌夜軒不經(jīng)意瞥見了地上的喚靈符,在看到在說悄悄話的夜凝玉不時瞥過來那充滿‘你真沒用’的眼神之后,凌夜軒撿起喚靈符,想要撇開二女說的話題,就打了個哈哈道:“凝玉,你要不要試一下你畫的喚靈符?!?br/>
聽到這話,夜凝玉果然被轉(zhuǎn)移了注意力,就連葉紫玉也有些好奇這‘喚靈符’到底是做什么用的。
見到二女的注意力被吸引到喚靈符上后,凌夜軒在心底松了一口氣。然后將喚靈符遞給夜凝玉,說道:“你將靈力灌進(jìn)符篆上面,然后就能把它激發(fā)了。”
夜凝玉還沒說話,葉紫玉就搶先開口道:“軒哥哥,凝玉又不是修士,她怎么可能會有靈力呢?”
以葉紫玉練氣六層初期的修為和練氣巔峰的精神力,看不出夜凝玉已經(jīng)是筑基一層初期很正常。
嘴角掛著得意的微笑的夜凝玉趴在葉紫玉耳邊說道:“紫玉,我也是修士哦!而且我感覺我現(xiàn)在可以飛啦!我筑基啦!”
聽到夜凝玉的話,葉紫玉呆愣了一下,然后感覺自己受到一萬點暴擊的葉紫玉瞬間驚叫道:“什么!你已經(jīng)筑基啦!而我修煉了這么久卻還在練氣中期徘徊!我不活啦!”說到最后,葉紫玉有些夸張的趴在床上痛哭。
“姐的厲害你是知道的,不要羨慕姐,姐只是個傳說。”
夜凝玉仰著小腦袋,得意洋洋的將靈力輸進(jìn)了喚靈符里面,然后喚靈符脫離了夜凝玉的手,停在了半空中,上面的符文開始閃爍著白光。
不過凌夜軒知道,這只不過是喚靈符在進(jìn)行召喚靈物的過程而已。因為喚靈符其中還有一些空間屬性的存在。
“砰!”
白光消失后,一只雪白的大兔子落在了寢室的地板上,然后這只兔子睜開紅彤彤的眼睛,挺立著兩只大耳朵看看四周,漂亮的紅眼睛里充滿了迷茫和不解。然后唧唧的叫了幾聲,似乎在問:我怎么會來這兒?
不過,將喚靈符和使用方法教給夜凝玉后,在雪凝的床上回復(fù)靈力的凌夜軒卻聽到大白兔嘴里發(fā)出了一陣萌妹子的聲音:“人家還沒吃飽呢!是哪個壞人把人家叫過來的?!?br/>
而夜凝玉和思考人生完畢的葉紫玉卻瞬間就被大白兔的萌態(tài)俘獲了芳心,連忙抱起了足有一個枕頭大小的大母兔子,放在懷里使勁揉搓起來。
很快大兔子又開始唧唧的叫了起來,不過,葉紫玉二女卻認(rèn)為大兔子是舒服的叫起來了,所以,揉搓的更快了。
不過,在一旁恢復(fù)靈力的凌夜軒實在是聽不下去大兔子的哀嚎了,就說道:“你們可不可以別再折磨它了?它很難受的!”
終于聽到有人為它求情,大兔子兩腿一蹬,掙脫兩女的魔掌,幾下就跳到凌夜軒懷里變成一個毛球,瑟瑟發(fā)抖起來。
“快!把小兔子交出來,你都嚇壞它了。”
看到兩女整齊的步伐,凌夜軒忽然覺得這一幕似乎有些似曾相識。
哦!想起來了,當(dāng)初在道和觀,小玉變成狐貍后,墨有恨和夜凝玉也是這種表情,這種步伐。不過就是小玉換成了墨有恨,小玉變成的狐貍換成了小兔,額……它哪里?。∶髅骶褪莻€大兔子。
想到這兒,凌夜軒就用略帶鄙視和提醒的目光看向了葉紫玉二女。
看到凌夜軒的眼神,葉紫玉也想起了當(dāng)初在道和觀的那一幕,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然后對傻傻的夜凝玉說道:“那個……凝玉,小兔子剛剛可能真的不舒服。我們還是算了吧!”
夜凝玉開始運轉(zhuǎn)起了她剛剛從《清靜經(jīng)》中領(lǐng)悟的功法,然后就探測到大兔子對自己的恐懼心理。就有些無奈的說道:“好吧!沒想到這只小兔子竟然會恐懼我這樣的美女,真是和我哥一樣沒有審美觀?!?br/>
夜凝玉說完,發(fā)現(xiàn)所有人包括那只大兔子,都有些震驚的看著自己。就問道:“你們在看什么?我身上有什么東西嗎?”說著,還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衣服。
“凝玉,你是怎么知道大兔子在恐懼你呀?”
凌夜軒有些奇怪的開口了。本來發(fā)生在夜凝玉身上的事就讓他很疑惑了:
她看透了藏匿陣法,而她的眼睛似乎與普通人沒什么兩樣。
以凡人之軀就能畫出對精神力消耗很大的三品符篆,而且時候像個沒事人似的。
可以直接吸收堪比仙力的極陽靈力,直接達(dá)到五靈根筑基期。
召喚了一只靈智至少有二階妖獸級別的兔子。
而現(xiàn)在,只是聽了一次《清靜經(jīng)》就領(lǐng)悟了可以窺探別人對她心理態(tài)度的功法。這讓凌夜軒不禁有些疑惑,夜凝玉,到底是福緣深厚,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