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那巨大的冰劍,就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飛快的熔化開來。
錦山老人見狀,頓時大驚失色,連忙瘋狂的催動著內(nèi)元,想要抵抗火焰的熔化。
但那奇妙的火焰卻是絲毫沒有減慢速度,將巨劍不斷的溶解。不到數(shù)分鐘的功夫,那巨劍表層的冰塊就已經(jīng)完全被溶解,其中的軟劍也暴露了出來。
火焰沾染到那軟劍之上,很快就將軟劍炙烤得一片通紅,竟然緩緩融化開來。
而此刻得錦山老人,滿頭大汗,額頭上青筋暴突,顯然痛苦無比。剛才那一擊武脈神通,是在這柄他自身的本命軟劍上形成的。軟劍被毀,他的修為也要大打折扣。
眼看軟劍被融化已經(jīng)勢不可擋了,錦山老人狠狠的瞪了許辰一眼,吼道:“小子,我記住你了,我們錦華書院是不會放過你的?!闭f罷,錦山老人金色的袖袍一舞,轉(zhuǎn)身就要逃跑。
但許辰見狀,冷笑一聲:“是嗎!”
隨即肩膀微微一抖,頓時數(shù)片輕薄的梭片,飛快的從錦山老人身后的云層中激射而出。
梭片本就輕薄無比,許辰的神魂控制,悄無聲息。再加上此刻的錦山老人,本就驚慌失措。如此眾多條件之下,等他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
那數(shù)枚薄薄的梭片,已經(jīng)到了他的身后。
“唰唰唰!”
數(shù)下,梭片穿透錦山老人的后腦勺和心窩,急速透射而出,幾乎沒有帶出一抹血液。
而錦山老人,已經(jīng)癱軟的摔倒在地,看著空中彌漫的大雨,眼中的血絲開始彌漫,臉上帶著不甘的表情。
他堂堂錦山老人,錦華書院的高層,高等武靈級的強者。竟然死在這荒山野嶺,死在一個高等武師的小子手中,他不甘,他不服。但死亡已經(jīng)毫無阻礙的逼近,在冰冷的暴雨之中,帶走最后一抹生機。
探查到錦山老人完全失去了生機,許辰這才長長的松了口氣。直接越過一大階,和高等武靈戰(zhàn)斗,果然還是太過勉強。
若不是小鳳及時突破到了妖王境界,剛才使出本命玄火將那巨大的冰劍消融。恐怕許辰就算是使出業(yè)火紅蓮,也不一定能夠獲勝。
想到此處,許辰心中不禁更是堅定了要變強的心思。
隨后,小鳳鳴叫一聲,從空中落了下來,站在許辰肩上,黑漆漆的眼珠之中帶著一抹異色,似乎在向許辰炫耀自己的實力。
“小鳳真棒,這次多虧了你。”許辰像安慰小孩子一般鼓勵了小鳳幾句,隨后便走向錦山老人。
沒有費多少工夫,許辰便從錦山老人身上找到了他的儲物戒,用自己強大的神魂直接破開,進入其中。許辰不禁感嘆,這老家伙還真不愧是錦華書院的高層,財物還真是豐厚。
金幣自不用多說,滿滿當當?shù)囊欢?,許辰估摸了一下,至少有五百萬之巨。至于其他的一些武器和符篆,幾乎都是地品初等、中等,頗為不錯。
還有一些錦華書院的功法秘籍之類的,許辰雖然無疑修煉,但也拿出來了解一番,卻也是有益無害。畢竟對于敵人,知己知彼,才能百戰(zhàn)不殆。
將錦山老人搜刮了一番之后,隨后許辰便毀尸滅跡,分出一抹紅蓮赤焰,便將錦山老人全都化為烏有,完全沒有了一點蹤跡。
石室之中的火焰晶石,也基本被許辰吸收完畢了。現(xiàn)在敵人也解決了,許辰看看時間,距離武國選拔賽以及不足一個月的時間了,看來是時候趕回去了。
于是,許辰稍微收拾了一下,便下山朝烈風(fēng)城走去了。
就在許辰離開烈風(fēng)城的時候,武國帝都,圣皇武府之中。
剛剛趕回來沒有多久的柳舒雨,卻是被內(nèi)院大執(zhí)事聞觀云叫了過去。
聞觀云知道許辰是因為柳舒雨的事情而趕回去的,現(xiàn)在卻只見到柳舒雨一人回來,心中不免疑惑,于是叫她前來詢問一番。
柳舒雨自然是沒有隱瞞,將這一趟回去的事情給聞觀云講述了一番。
讓柳舒雨退下之后,聞觀云隨即便招手將大弟子李柏修叫了進來。
李柏修一走進屋子,便看到師父的臉色有些不好,頓時心中有些咯噔,問道:“師父,是許辰師弟有什么麻煩嗎?”
聞觀云面色微皺,道:“許辰滅了錦江閣,你去查查錦華書院有沒有什么人離開帝都,前往錦江閣?!?br/>
聽到這里,李柏修也是心中一驚,終于知道為何師父臉色難看了。因為他們圣皇武府對錦華書院也算是做過一些了解,高層人物自然是清楚那錦江閣實際上是錦華書院扶持起來的賺錢工具。
而現(xiàn)在,許辰卻將對方的賺錢工具毀了,再加上之前常寧、常青的仇恨,若是瘋狂之下,派出高手追殺許辰,那也是既有可能的事情。
想到此處,李柏修腳下的步伐更快了。
隨后,不到一個時辰之后,李柏修回來了,臉色有些難看,向聞觀云報告道:“根據(jù)消息,錦華書院的錦山老人在三天前離開了帝都,方向正是錦江閣那邊?!?br/>
“錦山老人!”聞觀云眼睛一瞇,身上一股濃烈的氣勢猛然一震,頓時讓身為初等武王的李柏修也是為之一窒。
“師父,要不我現(xiàn)在趕過去!”李柏修知道師父著急師弟的安危,趕忙起身說道。
但聞觀云卻擺了擺手,道:“不用去了。已經(jīng)這么久了,要戰(zhàn)恐怕已經(jīng)戰(zhàn)了?!?br/>
“這么說,師弟他――”李柏修臉色一沉,“錦華書院欺人太甚,三番兩次欺壓師弟。這次絕對要給個說法。”
聞觀云卻是擺了擺手,道:“不要著急,也許許辰他還有機會也說不定。”
“師父,師弟雖然天生奇才,但畢竟只有高等武師修為,和你錦山老人,實在是相差太大啊?!崩畎匦捱€在為師弟擔憂。
聞觀云卻沒有多說,只是輕聲道:“再等等吧。你先去錦華書院打探打探消息?!?br/>
李柏修拱手行禮,隨后退了下去。
半日之后,李柏修又一次匆匆趕到了聞觀云的房間之中,臉上的神情激動,似乎有什么重要的事情。
“師父――”李柏修喊了一聲。
聞觀云淡淡道:“不要急,坐下慢慢說。”
李柏修隨即坐下,平緩了一下激動的心緒,對聞觀云道:“師父,我剛剛從錦華書院中得到消息。那錦山老人的命牌,似乎已經(jīng)碎裂了?!?br/>
聞觀云頓時眼睛一亮,原本緊皺的臉頰頓時舒展開來了。
“這么說來,肯定是師弟擊殺那錦山老人。師弟他應(yīng)該沒事了?!崩畎匦扌χf道。
聞觀云道:“沒事最好。你現(xiàn)在密切注意錦華書院那邊的情況,千萬不能讓他們再做出任何對許辰有威脅的事情來?!?br/>
不過還有一點擔憂,卻是聞觀云沒有說出來的。那便是就算許辰擊殺了高等武靈境界的錦山老人,自己恐怕也是受了傷的。現(xiàn)在距離武國選選拔賽已經(jīng)不足一個月的時間了。如果傷勢不能及時回復(fù),恐怕對選拔賽的影響十分巨大。
“是,師父!”李柏修笑著退了下去。
兩日之后,許辰風(fēng)塵仆仆的回到了圣皇武府。沒有任何的休息,許辰就被聞觀云叫了過去。
詳細的詢問一番關(guān)于錦江閣的事情。許辰對于聞觀云,還是十分信任的,沒有什么保留,將自己閉關(guān)修煉,實力提升,擊殺錦山老人的事情全都一一講出。
看到弟子平安歸來,擊殺強敵,而且沒有受到任何的傷勢,反而實力更勝一籌。就算是一向沉穩(wěn)的聞觀云,也不禁開懷大笑起來。
隨后,聞觀云自然免不了囑咐指導(dǎo)許辰一番,讓他接下來便好好休整,全力準備即將到來的選拔賽。當然還送了許辰一些丹藥符篆,輔助他來煉化體內(nèi)的內(nèi)元罡氣,盡早突破到武靈境界。
一周之后,各位選拔賽的參賽選手,全都被聚集起來,然后準備朝城外行去。
這次選拔賽的比試地點,倒不像眾多人想象的那般,還是會在帝都舉行。其中緣故,恐怕也有部分避嫌的原因。
畢竟如果比試地點處在帝都,圣皇武府、千符門、錦華書院和姬氏皇族這些勢力的選手,主場的優(yōu)勢就不言而喻了。
為了公平起見,這次的比試場所倒是安排距離帝都數(shù)百里之外的一個名為落云城的小城之中舉行。
而選手們也為了提前適應(yīng)和做好準備,于是集體提前半個月的時間入駐落云城。除了參賽的選手之外,每個勢力剩下能一起前來的,也就是一名領(lǐng)隊和兩名副領(lǐng)隊三人而已。
至于觀眾,那就更是嚴格控制了,基本上普通的平常人,幾乎沒有機會進來觀看這比試。這樣的安排,倒是考慮到保密而進行的。
畢竟這場選拔賽選出的選手,將來可都是要到大興國玉京城進行比試的。若是現(xiàn)在被混入觀眾之中的他國間諜搞清楚了他們的絕招,恐怕將來的比試就會吃虧。
于是,圣皇武府中,許辰、溫碧涵她們四名選手,還有負責領(lǐng)隊的古河和兩名隨隊,一起開動,前往落云城而去。至于那位木劍選手,許辰卻是仍舊沒有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