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一晃就到了年底,柳冬冬和崔勝玄算是確定了戀愛關(guān)系,雖然泡菜國對于學(xué)生戀愛這件事并沒有那么限制。但兩個人還是偷偷摸摸的進行了地下戀情,柳冬冬原話就是,“偷/情的快感?!眱蓚€人自以為掩飾的很好,但是作為家長,小孩子肚子里有多少條蛔蟲都一清二楚。對于兩個小輩之間的事情,心里面就和明鏡似得,锃亮锃亮。既然兩個小的有心隱瞞,樂見其成的家長們也就當作不知道,沒看見。
年底的崔勝玄作為一個預(yù)備役的愛豆,實際上還是苦逼的練習(xí)生的他還有無盡的練習(xí)。人家在放假,他還得在公司揮汗如雨。柳冬冬則要參加國際中學(xué)生領(lǐng)導(dǎo)力大賽,留在學(xué)校狂補英文,雖然她的英文水準已經(jīng)遠甩同齡人不知道幾條街。但是比賽全程英文演講,柳冬冬畢竟不是土生土長的以英語為母語的人,到底吃虧。
崔家一家子飛往南半球度假,只留著崔勝玄在家,柳家保姆阿姨也因為過年回了釜山老家。沒有大人管束的兩個人自由自在了許多。
柳冬冬補完課回到家,就看見自家媽媽圍著圍裙在廚房忙碌著,“媽?你怎么回來了?工作不忙么?”對于這個本該在歐洲揮斥方遒的母親大人,柳冬冬很是訝異。
柳媽媽擦干手上的水珠,將柳冬冬攬了個滿懷,“好久不見冬冬,冬冬都長高了?!?br/>
柳冬冬在母親懷里悶悶的說道,“好久不見,媽媽?!?br/>
“工作的事情不要冬冬操心,媽媽是特意回來陪冬冬過年的,冬冬只要開開心心的就好了!”
聽到自家忙得滿天飛的母親說特意放下工作回來陪她過年,柳冬冬說不感動是假的。崔勝玄和她兩個人已經(jīng)吃了好幾天的外賣了,突然有人燒熱食簡直感動的無以復(fù)加?!澳愦抟桃患页鋈ネ媪?,讓勝玄就住過來好了,客房反正可以住,省得他一個人住的冷清。”
柳冬冬原本在低頭和崔勝玄發(fā)短信,聽到自家母親的話,抬起頭詫異的看了媽媽一眼,是不是發(fā)現(xiàn)什么了,柳媽媽整理著飯桌,又補了一句,“一直都麻煩崔姨一家照顧你,現(xiàn)在人家出去玩了,我們也是要回報人家的。問問勝玄什么時候回來,可以開飯了?!?br/>
【TO崔大胖:啥時候回來啊,我媽回來了,終于吃上熱食了,感動人生!】
【TO柳二胖:快了快了,我快下車了。別急啊,見岳母應(yīng)該要好好準備一下】
【TO崔大胖:呸...誰是你岳母】
【TO柳二胖:你是我媳婦,你說誰是我岳母?】
對于崔勝玄的語言調(diào)戲,柳冬冬選擇按下鎖屏鍵,不理會他,臭不要臉。索性抱著抱枕跟在媽媽身后閑話家常。從身邊雞毛蒜皮的小事開始聊起,柳冬冬興致勃勃,全然和在學(xué)校里那副高貴冷艷的學(xué)霸模樣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聊著天的時間總是過的特別的快,柳媽媽看見完全瘦身成功的崔勝玄只是感覺特別神奇,“哦莫,這是我們勝玄呀!真是越來越帥了??烊ハ窗涯槪梢猿燥埩?!”
崔勝玄熟門熟路的走向洗手間,還背著柳媽媽對柳冬冬拋了一個媚眼。柳冬冬無奈的笑了一下,乖巧的坐在飯桌上等待開飯。桌子上放著五花八門的小菜,是保姆阿姨走之前留下的,紅艷艷的顏色讓人格外有食欲。柳媽媽在外國待了許久,所以一桌子的菜算是韓西結(jié)合讓人不由食指大動。
一家子人吃飯沒有什么食不言寢不語的規(guī)定,很溫馨的聊著天?!皠傩?,你練習(xí)得怎么樣啊?”柳媽媽幫忙乘著湯,一邊開口道。
“唔,還行,雖然很辛苦,但是收獲很大?!?br/>
“啊咧,真是羨慕呢。”柳媽媽撐著下巴看著兩個小輩吃的饜足,“勝玄是在追求自己的夢想啊,還真是青春呢?!?br/>
“媽媽,你這樣真的很像怪阿姨啊?!绷敛涣羟榈闹S刺自家老媽。
“哈哈,還不是看勝玄太帥了,一般的小女孩看見勝玄哪里把持的住。”說罷還涼涼地瞟了一眼柳冬冬。
柳冬冬背脊一涼,馬上不說話,反倒是崔勝玄,咧開嘴笑得一臉燦爛,露出了大白牙。
一頓酒足飯飽,柳冬冬和崔勝玄并排坐在沙發(fā)上看著電視。兩個人的地下戀情也被崔媽媽透露給了柳家家長。所以柳媽媽看著少年少女和諧相處的場景反倒是很欣慰。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滿意,崔勝玄這幅帥氣的模樣雖然讓柳媽媽有點驚艷到,也算是認可了自家女兒的審美。
“出去逛街么?”柳媽媽收拾餐桌完畢,笑意盈盈。
“去去去去!”柳冬冬很開心的喊道,“我要買買買!”
“好!媽媽準備錢包,帶著你們買買買?!?br/>
柳媽媽左手摟住自家女兒,右手摟住崔勝玄,反倒是像一家子一般和氣溫馨。柳冬冬和崔勝玄自從瘦身成功之后就已經(jīng)有衣架子的感覺,完全沒有擔心荷包的柳媽媽根本止不住刷卡的動作。不僅是因為衣服確實合身好看,還有難以掩飾對自家女兒的愧疚。愧疚沒有時間陪在她身邊,錯過了她的許多成長的過程,只能靠用金錢對她進行彌補。
一個晚上的街逛下來,崔勝玄當了免費的勞動力,雖然如此,他還是樂此不疲。柳媽媽還有意無意的給兩個小的買了好幾套情侶裝。這種感覺讓柳冬冬十分的羞恥。總感覺媽媽發(fā)現(xiàn)了什么,柳冬冬心里各種OS,但是觀察媽媽的表情又覺得自己是想多了。
提著大包小包的三個人終于披著星辰回到了家。站在家門口拿鑰匙的柳媽媽突然環(huán)顧四周,柳冬冬有些詫異,“怎么了媽媽?!绷鴭寢尨蛄克闹懿]有發(fā)現(xiàn)什么異樣,“沒什么?!?br/>
進了屋的三個人并沒有發(fā)現(xiàn),在他們進屋后,有一個男人從高高的樹叢后走出來,手里的小刀反射著月光,掃過臉頰時還能看到那人嘴角那抹瘆人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