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不小,足夠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聽見。
一中學子內(nèi)心狂喜,三中學子覺得闕舟是在吹牛逼。
有誰半個小時就能寫出這么多題目的?!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緊接著,祁許也舉手,“老師,寫完了?!?br/>
三中眾人:“????”
怎么的,你倆來當變態(tài)的是吧?
旁人不知道,但是監(jiān)考他倆的老師知道,全程就盯著看,這倆人寫題的速度之快,就好像題目早就知道了似的。
但是題目絕對不可能泄露。
因為這些題目全部都是三中的老師秘密出的,去年是一中出題,今年就是三中出題,輪換著來。
看著三中的那些老師目瞪口呆的表情,周老師心里那叫一爽。
他不能表現(xiàn)的太明顯,只好抿著唇輕咳兩聲,“寫好了就寫好了,不會檢查一下嗎?要是錯了怎么辦?”
嘴上這么說,但周老師的嘴角都快咧到耳后根了。
監(jiān)考的兩位老師心中驚訝無比。
這個叫闕舟的小姑娘太猛了。
做題的速度又快,準確率又高。
十道題目,可能全部都是對的。
兩個小時候交卷,答案公布。
祁許和闕舟滿分,并列第一!
不僅如此,這次的第二名也是一中的,是祁許同班的男生。
第三名是三中的一個女生,第四名也是三中的一個男生,剩下從第五名到第八名全部都是一中的。
比起上次的友誼賽成績,不知道提高了多少倍。
能看出來,周老師憋笑已經(jīng)憋得滿臉通紅了。
三中的領導總是趾高氣昂的。
作為老牌重點中學,一中這幾年的升學率確實不如三中。
于是,這成為了一中被詬病的一點。
作為在一眾工作了十幾年的老師,每次參加這種所謂的友誼賽,成績沒那么好,被人明嘲暗諷的時候,他心里都憋著一股子氣。
現(xiàn)在,這股子氣全部都被發(fā)泄了出來!?。?br/>
他學著去年三中的教導主任,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友誼賽嘛,這次稍微輸了點沒事的,我們這孩子努力啊,太刻苦,沒辦法,我讓他們休息他們都不休息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揚眉吐氣的感覺,甚爽??!
回去的路上,周老師拉著闕舟一頓猛夸,說是等這周周末請小隊一起吃飯。
吃完飯之后,就要準備市內(nèi)的物理競賽了。
隨后便是省級比賽,還有全國比賽。
對于隊內(nèi)高二的成員來說,比賽不止是比賽。
還有熱愛。
還有能夠啊保送國內(nèi)頂尖大學的機會。
相比較來說,闕舟這個高一的還有另外兩個高一的就沒那么大的壓力了,參加比賽一般都是去積攢經(jīng)驗的。
車子搖晃。
闕舟和祁許坐在一起。
突然有人問,“祁神,我其實一直有個問題想問你來著,你和舟神到底是什么關系???”
舟神是個什么稱呼?
突然被問到的祁許愣了愣。
大巴車外風景倒退。
傍晚黃昏的余暉,在這條道路上成為了金黃色勝利的果實。
路上的車輛來來回回。
風從車窗外吹進來。
少年少女們笑著,八卦著。
周老師也罕見的沒有制止學生們這種在他眼里看來‘無聊’的問題。
因為作為一個過來人,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兩人關系不簡單。
即便祁許只是淺淡的說:“我們兩個一起長大,是鄰居?!?br/>
怎么可能只是鄰居。
從高一開始帶祁許比賽,他就從沒有見過自己這個學生,對誰的事情那么上心。
前兩天剛照顧媽媽結(jié)束回學校,整個人那么憔悴,很明顯沒休息好。
自己讓他先去寢室休息休息,他一聽自己要找人去叫闕舟來開會,愣是不休息也要去找闕舟。
在聽見這兩個字的時候,眉眼都舒展開了。
但是他看破不說破。
青春總是這樣子的,那些朦朧的喜歡,也許當事人自己都不知道。
更何況,這份喜歡并沒有成為他們前程的阻礙。
反而越來越好。
他又有什么道理阻止呢?
同學哎喲了一聲,“真的就是鄰居???”
祁許輕咳兩聲,“不然呢?”
“剛才你們兩個人在臺上講話的時候,我們都覺得你們兩個郎才女貌,是吧周老師!”
周老師笑著沒說話,半晌后竟然真的點了點頭。
祁許連紅到了脖子根。
他板著一張臉,還是那副有些冷漠的樣子,剛想讓大家不要亂說。
誰知。
身側(cè)的少女忽然開口,“那有機會十年后請你們喝喜酒。”
“噢噢噢噢噢噢?。?!”
車上眾人忽然開始起哄起來。
祁許整個人都愣住了。
他呆呆地看著闕舟。
闕舟微微挑眉,“十年后的事情誰也說不準,對不對?”
轉(zhuǎn)過頭,女孩用嘴型叫他‘祁哥’。
吵鬧的聲音一直從三中持續(xù)到了一中。
直到祁許已經(jīng)坐在自己班級的座位上,他滿腦子還是闕舟笑著的表情。
他覺得闕舟真的像極了一個妖精。
當著那么多人的面,她總是那么大膽。
以前她有那么大膽嗎?
祁許想不出來,因為他滿腦子都已經(jīng)被闕舟的那句話填滿。
“祁神,今天友誼賽你是不是又是第一名???”同桌懟了懟他的胳膊。
但祁許沒有回答。
于是同桌又問了一遍。
但祁許眼神空洞,似乎是陷入了某種什么思緒中。
同桌嘟囔了兩句:“這是咋的了,祁神難道不是第一名,被打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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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闕舟,這次友誼賽你拿了第幾名???咱們學校不會還是除了第一名,二三四五都是三中的人吧?”
一回教室,前桌就忍不住轉(zhuǎn)身想要詢問。
作為一中學子,雖然不參加物理競賽,甚至以后都有可能不學物理。
但是兩個學校之間的‘斗爭’也不僅僅局限于老師之間。
學生和學生之間自然也是有‘斗爭’的。
以往一中覺得三中沒什么了不起,就算拿走了二三四五名,第一名永遠是祁許。
但是三中覺得祁許遲早要走,等祁許一走,第一名也會是三中的。
總之,兩個學校的學生之間也是互不相讓。
闕舟剛要說話。
蔣晗的聲音忽的出現(xiàn)。
她先是笑了笑。
十分陰陽怪氣地道:“闕舟以前物理成績就那樣,雖然比我們厲害,但是參加比賽的都是厲害的人,這次就算是沒有名次,我們也會為你驕傲的,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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