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瞳愣了一下…
有點兒委屈,兩個人剛剛結(jié)婚還沒怎么樣呢,
這翻臉比翻書還要快是怎么回事兒啊?
輸人不輸陣,白瞳剛要說話就聽見蠟筆說了一句…
“我是你老公,以后再說錯我就打你屁股,聽到了沒有?”
白瞳莫名有點兒害羞,就是這樣霸道又有點兒幼稚的話從蠟筆嘴里說出來怎么就…
就是…
這么可愛呢。
兩個這么正經(jīng)的人說這么不正經(jīng)的話,還真的是要命。
兔子先生殺的差不多了以后變回了折耳兔的形態(tài)蹦蹦跶跶的來到白瞳和蠟筆的身邊,白瞳把兔子先生摟在懷里,看了一眼蠟筆,兩個人樂呵呵的往摩天輪那里走。
“今天就做著兩個吧,別的就不想要做了…我不喜歡。其他的東西我覺得特別的…嗯…反正我不喜歡,我們不做行不行?”
蠟筆聽到白瞳這么說,不明所以的點點頭…
“可以是可以的,不過你這個連喪尸都不怕的人,會怕什么過山車和大擺錘?”
白瞳默默的嘆口說道:
“我小時候還挺喜歡的大擺錘什么的,后來有一次我和我爸爸坐,結(jié)果我爸爸把我嚇了一跳,跟我說會把我悠出去,給我嚇壞了。在之后就沒有之后了。只要我來這里我?guī)缀蹙筒蛔鲞@個。現(xiàn)在想想我父親和我小的時候還有很多有趣的事情。”
白瞳其實想不太通自己的父親后來是怎么變了的。
怎么就突然一定要自己嫁給一個糟老頭子,不不不,一個中年油膩男。
她真的是想不通這是為什么…
好端端的為什么就變成這個樣子了,那個時候她的父親曾經(jīng)說過那么一句話…
只要她快樂就好。
喜歡什么樣子的男人都好,只要她喜歡,家里就同意。
家里又不是沒有錢…
后來家里出了一些問題,就能犧牲她的幸福么?
她總是不相信自己的父母會是這樣的,可是現(xiàn)在想起來她又不敢和自己的母親對峙。
因為她真的害怕自己母親能說出一套歪理邪說,到時候她真的是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辦了。
兩個人上了摩天輪以后,她靠在蠟筆的懷里淡淡的說道:
“你知道么,我一直都想不通,我母親和父親為什么突然間讓我嫁給一個油膩的男人,我現(xiàn)在都想不明白是為什么。到現(xiàn)在我都想不明白,我的父母一直很寵愛我,為什么會覺得嫁給那樣的男人,我會幸福呢?”
白瞳說完以后蠟筆收緊了胳膊說道: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現(xiàn)在你是我的愛人了。那些事兒就隨風(fēng)過去吧,你的父親已經(jīng)去世了,我想你只想著他的好,忘記他的不好,你活的也會開心一些不是么?我是希望你真的能快樂,別再記恨你母親?!?br/>
“我和我的父母也有過很多的摩擦,比如我的父母不喜歡我前女友,給我們設(shè)下過很多的障礙,就因為我前女友是個普通的女孩子,談不上門當(dāng)戶對,如今你問我怎么想,我其實已經(jīng)沒有什么想法了,一切都過去了…我希望他們都還活著?!?br/>
白瞳笑著搖搖頭,人都是這樣的,快樂的感覺都是一瞬間,但是那種痛苦是一直都會存在的。
永遠(yuǎn)永遠(yuǎn)都會存在的。
蠟筆不會再想這個事兒么,其實也會想的。
只不過那種糾結(jié)已經(jīng)沒有了,因為人是否還活著都說不準(zhǔn)了,她還在糾結(jié)的原因是母親還活著…
什么叫做過去了,只有死亡才能讓一切都過去。
這么想想…這事兒過不去也是好事,最起碼自己母親還活著…
她就是想不明白自己的父母為什么會如此的狠心,她就是想不明白…
當(dāng)然了,自己和母親的糾葛談不上記恨。
這個事兒在末世看來這的是一文不值。
兩個人坐了好幾圈,才下來。
那景色其實都是一樣的…
荒蕪,沒有人煙…
甚至可以說沒什么好看的,可是兩個人在這么一個密閉的空間里,暫時的放下末世的責(zé)任,倒是讓他們舒服了很多…
兔子先生在白瞳的懷里都快睡著了,一邊吧唧著他的三瓣嘴兒一邊說道:
“真的不是俺沒情趣,是你們真的聊的話題太無聊了。俺真的不愛聽。行了,咱們趕緊回去吧,你們這也算是度蜜月了,俺都快要睡著了,趕緊回去吧。俺想看看你們生活的地方啥樣,等到開春兒了,俺還能幫你們種地呢?!?br/>
白瞳和蠟筆下了摩天輪就往回走,兩個人是開著車來的,但是他們來到車面前的時候表情不是太好。
怎么說呢…
就是表情不是太好。
他們來的時候把車開到了附近,結(jié)果…
這個車上面除了一堆喪尸以外,還被什么東西給敲癟了,這不用問也知道…
肯定是…
兔子先生干的。
兔子先生看到這個車的時候聳了聳肩膀,把頭往白瞳的懷里鉆了鉆說道:
“俺啥也不知道啊,俺當(dāng)時殺紅了眼,哪知道這車是你們的,再說了…你們也沒告訴俺啊…這個事兒可不怪俺啊,誒呦誒呦,俺是真的困了,俺要睡覺了…”
白瞳抿抿嘴走了過去查看這個車的情況…
“好家伙啊,這個車就是廢了。”
保險杠壞成了八段兒,然后棚頂也都凹進(jìn)去了,車門也被砸壞了…
車的前面和后面都有破損,最重要的是還有兩個輪子的輪胎是壞的…
她真的是想不明白,這個輪胎是怎么回事兒呢…
殺喪尸不是掄著來的么?
怎么看著就像是…
嗯…
就像是…
懟著輪胎弄的,這是個破壞神啊。
白瞳一直挺佩服兔子先生的殺傷力的,如今看來是真的不佩服都不行,殺個喪尸愣是把車也給打壞了啊。
她又看了看邊上…
嗯…
邊上的車也都或多或少的有些問題…
旁邊黑色那個車,后蓋都被打沒了,好家伙…
她剛剛在那里你儂我儂的時候啊…
兔子先生到底是在做什么呢?
她還是以后要防著一點兒兔子先生,不然不得把整個別墅區(qū)都給掀翻了???
蠟筆看白瞳的表情是真的蒙了,笑著揉了揉白瞳的頭發(fā),笑著說道:
“沒事兒,莫慌。問題不大,現(xiàn)在我就把這里的喪尸都燒了,然后咱們步行回去,看到喪尸就殺一殺,也算是做貢獻(xiàn)了好不好?至于這個車…我們也不是只有這一輛車,地下停車場還有好多,倒是也不用心疼?!?br/>
白瞳能說什么呢?
一只會說東北話的折耳兔能有什么壞心思呢?
鐵定就不是故意的唄。
就是…手勁大唄。
白瞳抱著兔子先生,和蠟筆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