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川接連嘆了兩口氣。
“唉,可惜就可惜在,可惜生了一張嘴,這么好看的臉上,為什么就張了嘴呢?”
紅姐先是一愣,隨后,越想越不對勁。
最終,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瞪著沈川問:“你是不是罵我話多?”
“不敢不敢,誰敢罵你話多???你這么陰陽怪氣的,還不給人酸死了!”
沈川這是在拐著彎的罵自己啊?
紅姐強忍著心里的怒火,瞪了一眼沈川后,惡狠狠的說:“你看我以后還跟不跟你說話!”
沈川求之不得,總算是能安靜下來了。
高興之余,轉(zhuǎn)過臉告訴周龍:“周龍,來,跟我一起玩兒游戲!”
周龍也不是張偉,年齡跨度太大,對游戲沒有什么想法。
不過,也不好意思直接拒絕。
于是,揉了揉手,說:“我的手好像還沒好利落,你先自己玩兒吧!”
沈川瞥了他一眼,冷聲問:“你受傷的地方,不是腳么?”
尷尬的笑了笑,周龍趕緊搖頭說:“不是不是,我手也受傷了……”
感覺越解釋越有問題,索性也就不裝了,直接說:“我真的不喜歡玩兒游戲,您自己玩兒吧!”
“不玩就不玩,找那么多理由干嘛?”
沈川自顧自的玩兒起了游戲。
周龍和紅姐在后面,表情復雜的看著他。
對視了一眼后,周龍小聲說:“你有沒有覺得,沈川,好像,好像有點問題?”
紅姐眉頭深鎖,想了想后,點了當頭。
“嗯,感覺到了,是精神分裂癥么?”
也就只有精神分裂癥,可以解釋了。
畢竟,不是什么人都是前一秒可以霸道總裁,后一秒就陰陽怪氣,接著又變成網(wǎng)癮少年。
真不知道,渲皇集團的那些人在看到沈川這個模樣之后,會是什么樣子的想法。
時間很快來到了下午,沈川的游戲也通了關(guān),。
手柄扔在一邊后,沈川看了一眼手表,起身說:“小韻和周龍跟我一起,其他人留在家里!”
說著,沈川掃了一眼,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
似乎,屋子里少了一個人。
沈川趕緊看向林長生,問:“林長生,你姐呢?”
林長生看了看旁邊,說:“我姐在這兒?。俊?br/>
林書敏白了他一眼。
“沒問我,是問林書瑤呢,我也很久沒看見林書瑤了!”
時間也不早了,沈川不能到處去找她,于是對紅姐說道:“紅姐,你想打電話聯(lián)系一下聯(lián)系得到人么,然后你派人去找找,可別讓那丫頭受傷了!”
“嗯,我馬上安排!”
由紅姐處理,沈川也就沒那么擔心了。
穩(wěn)定住情緒后,沈川轉(zhuǎn)過臉看向了周龍小韻。
“一會能多陰陽怪氣,就多陰陽怪氣,別給那群人好臉色!”
“明白,這一點好辦!”周龍說。
小韻也點頭,說:“可以可以,跟你學就行了!”
盛景大酒店這邊,吳徳軒站在大門外焦急的等待著。
他也不敢主動給沈川打電話,也不肯定沈川會不會來,就這么在酒店門口來回踱步,表情焦急。
不過,也沒別人看著。
這大酒店,他已經(jīng)承包了下來。
除去他的手下之外,就只剩下了記者。
這些記者,基本就是今天新聞發(fā)布會的原班人馬。
在得知渲皇集團要請沈川吃飯后,這些人就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
不過,在這兒等了幾個小時,也不見沈川來這里。
一個個口干舌燥,表情比吳徳軒還要更加著急。
有些記者忍不住了,站起身問:“吳總,您到底有沒有通知沈總???”
這些記者,見識過了沈川的謙遜和禮貌,潛意識里就以為沈川不會遲到。
于是,就懷疑這吳徳軒沒有通知到位。
吳徳軒也很無奈,轉(zhuǎn)過臉說道:“我通知了,但是不確定沈總來不來!”
聽到這話,記者們像是泄了氣一樣。
你之前還跟人宣戰(zhàn),現(xiàn)在請人吃飯。
不確定來不來,那不就代表著人不來了唄?
一群記者,也懶得在這兒耽誤工夫,紛紛收拾起了自己的東西。
就在這時,人群中傳來了一道聲音。
“沈總來了!”
頓時間,所有記者又抬起了自己的設(shè)備。
與此同時,沈川帶著小韻走到了門口。
看了看吳徳軒后,輕聲問:“請我吃飯,至于帶這么多記著來么?”
吳徳軒尷尬的笑了笑,說:“沈總,我們之間可能有什么誤會,今天的主要目的,就是解開我們的誤會!”
“沈總請進……”
說著,吳徳軒恭敬的彎下腰伸出了手。
記者們將這一幕紛紛拍攝了下來。
渲皇集團的執(zhí)行董事,對沈川這么恭敬,這也是一個大新聞了。
沈川走進大廳,左右看了看后,轉(zhuǎn)過臉問旁邊的那些記者。
“大廳里面位置那么多,你們擠在門口干嘛?”
“沈總,這是渲皇集團的飯局,我們只能等在門口啊。酒店被渲皇集團包下來了,所以我們不能直接進入大廳!”
沈川眺望了一眼,除去大廳中間將近一百平米的主席桌,其他地方還有一大堆的位置。
于是,揮了揮手。
“都進來吧,算是我請你們的。大家在這兒可能也等了很久,就算不吃東西,也得先喝點水?。 ?br/>
僅僅幾句話,高下立判。
大家心里一對比,就知道誰才是真正的好人。
一群人也不拒絕。
畢竟,只有進入大廳才能更好的拍攝。
倒是吳徳軒,臉色有些陰沉。
沒想到,沈川居然還能這樣收買人心。
陰沉著臉,吳徳軒也跟著走了進去。
眾人入座之后,沈川坐于主桌的主位上。
整張桌子長十多米,寬五六米。
吳徳軒就坐在他的對面,與他相隔十多米。
也不知道這桌子是什么人設(shè)計的,可能是用來商談裝逼的吧。
不過,這長度未免也太長了吧?
長呼了一口氣,沈川沖著吳徳軒招了招手。
“你坐那么遠,我說話你聽得到么?”
吳徳軒忍了一手,笑著說:“沒事的沈總,我能聽到!”
沈川繼續(xù)招手,說:“我不想大聲說話,你坐過來一點,別浪費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