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力正在廚房忙碌著,身邊還站著一個女孩,王力不時地會指點幾句,對于陸言的到來,他也只是笑著點了點頭。王力一直就是這種性格,陸言也不在意。陸言在廚房里四處走了走,看到廚房的廚具都不是國內出產,心中雖有幾分疑惑,但也沒多問。
“好了,今天就學到這里,葉兒,去將做好的蘸醬拿出來?!蓖趿⑹诸^上的活計弄完后,將湯鍋交給了一個服務生,讓她端去包廂中?!袄贤跏?,一起去吧!我剛剛在外邊吃了一些,現(xiàn)在吃不太下去?!标懷缘韧趿⒃钆_收拾了之后,滿臉笑意地說道。王力看了陸言一眼,點點頭答應了,招呼著王葉和梁猛一起向包廂走去。
一樓的地板全是貼的黑色反光地板,頂上裝的是led面板燈,用白色花紋面紙粘貼的走廊墻壁上掛著不少的風景照,不知道梁猛從哪里買來的,包廂的紅色大門全部都是用的復古雕花,有人使用的包廂門口,都會有一個或者更多的侍應生在隨時等待著客人的傳喚,在服務這一點上,梁猛學習了自己家的茶樓,對每一位侍應生都進行了相當細致的禮儀和服務培訓。
“先生,里面請。”一位女士侍應生為陸言幾人打開了一扇包廂門,包廂內有一張小圓桌,圓桌中間是空心,里面有一個電爐,比陸言幾人先來的服務生剛好將湯鍋放上去。陸言四人圍著圓桌依次坐定,王力看著陸言似乎想要說什么?卻又看了一眼梁猛,終究是沒什么都沒說。
“葉子姐姐,你大學畢業(yè)了嗎?”梁猛將打包過來的臭豆腐下了鍋,王力張了張嘴,卻沒說什么?!皼]有,我大學還有一年。”王葉皺了皺眉頭,梁猛放下去的臭豆腐很可能攪壞這一鍋湯的味道,王葉似乎想起了什么?用勺子將自家的蘸醬舀了一勺,然后均勻地放了下去。王家的蘸醬不止可以蘸著吃,下到湯里面,更是一種不錯的調料。
“葉子姐姐,你學的是什么專業(yè)。”梁猛拿出了讓侍應生給他抱過來的紅酒,每人都倒上了一杯,王葉望了一眼王力,見王力點頭,也就沒有拒絕?!熬频旯芾砗蜆I(yè)務拓展?!蓖跞~拿起酒杯,吸了一點點,臉色瞬間就紅撲撲地。“有沒有意向和我們合作,我想請你幫我管理酒店?!标懷砸材闷鹱约旱木票?,和王家父女碰了一下,慢悠悠地吸了一口。
葉一臉意動,差點就答應了下來,只是又轉頭看了一眼王力?!澳憔瓦@么相信我們父女?”王力端起酒杯,回敬了一下陸言,自己先將酒喝了下去,陸言沒轍,人家第一次敬酒,自己也不好拒絕,端起酒杯就灌了下去。陸言畢竟不像梁猛,可以把酒當水喝,喝了一杯,心就像被刀絞了一般難受。
“殺手王一旦答應的事情,沒有不守諾言的情況吧!”陸言緊緊地盯著王力,淡淡地說道。“啥!殺,殺手王!阿言,這怎么可能嗎?阿言,你沒喝醉吧!”最不鎮(zhèn)定的就是梁猛,他差點將一口酒噴了出來,他不相信眼前弱不經風的男人會是道上盛傳消失了近20年的殺手王。
風雨飄零殺手夜,一劍傾城鬼見愁。獨孤有夢王不現(xiàn),一遇不平血雨情。
殺手王出道時才十六歲,結識了京城獨孤家的孫女獨孤伊人,兩人多次合作刺殺小島國的右翼勢力高官,一度引起右翼恐慌。后來獨孤伊人迫于家族壓力,不再參與刺殺行動,以后的行動都是王力一人執(zhí)行,獨孤伊人多次請求王力留在京城,并且指名道姓的只嫁給他,只是后來不知道什么原因,王力一直沒有出現(xiàn),獨孤伊人一怒之下,削發(fā)出家為尼,京城幾大家族紈绔們見到京城第一美女獨孤伊人不再護佑王力,幾大家族聯(lián)合對王力進行追殺,王力幾經逃亡,據(jù)說后來有了妻子,京中的紈绔們也都有了事業(yè),此事就不了了之了。如果不是陸言有系統(tǒng),可以查詢王力的信息,只怕也是沒法知道的這么詳細了。
“原來老大早就知道了?!蓖趿Σ]有否認,他相信陸言是有了充足的證據(jù)之后才來找的自己,他熟知陸言的為人,陸言絕對不會無的放矢?!安?,我也是一個月前才知道?!标懷孕χ戳送趿σ槐?,梁猛還處于呆滯之中,他一時之間還無法從這么大的轉變之中清醒過來。
王葉鄙視了一眼梁猛,梁猛一直被王葉當成鄙視的對象,從他們第一次見面,梁猛就和王葉的白馬王子相距甚遠,幾乎是兩個極端,而陸言卻是王葉心儀的對象,只是陸言小她近五歲,所以她也只是把陸言當小弟看待。王葉是一個做事認真細心的女孩,所以陸言才將以后拓展酒店行業(yè)的事情交給了她。
“王叔,這一聲老大我就受了,畢竟我是一言堂的老大,你又是在一言堂做事,我希望您能出山幫我們這群毛頭小子。”陸言真誠地說道,王力是老一輩的前輩了,誰對自己真心真意,他心里很清楚,只是他也有他的顧慮,老婆孩子都這么大了,自己的年齡也不小了,真要出來打打殺殺的也不合適。
“阿言,我知道你說的是真心話,只是我的情況,你也是知道的,你看我這樣子合適跟著你們一群小年輕去闖蕩嗎?”王力擺了擺手,表示自己真的不想出山。陸言眉頭微皺,心頭一轉,又有了主意?!巴跏?,我想請你幫我訓練殺手,你看成嗎?打打殺殺的事情確實不再適合您老了,但我們一言堂要想走得更穩(wěn)更遠,需要得不僅僅是道上的勢力,更多的還是官方的支持和援助,這些都需要錢,所以......”陸言欲言又止,他想表達的意思已經很明確了,一言堂不能只在云陽發(fā)展,云陽之外,都是陸言的市場。
王力陷入了沉思,他不是一個容易糊涂的人,特別是殺手這一行,隨時都要保有清醒的頭腦。陸言也不著急,想想人家一代殺手王,最后憋屈的過了一輩子,能甘心嗎?如果是陸言,在最具潛力的時候,遭到了致命的打擊,陸言也不會甘心。
“我有一個要求,我的妻子和女兒不能出事?!蓖趿従彽莱隽俗约旱臎Q定,陸言點點頭笑了起來,伸出了一只手,王力也伸出了一只手?!巴跏澹献饔淇?,王嬸會在一言堂二十四小時的保護之下,如果出事了,我陸言的人頭就是您的了。”陸言心情極好,自己賺取外快的機會來了,只是以后要將勢力盡量擴大,擴大到可以不受任何人威脅的地步。
小潯,等著我。
陸言化悲憤為食量,開始了大吃大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