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才對嘛!”
陸宇如同大哥哥面對自己的親妹妹一般,看到妹妹終于收下了自己的禮物,臉上露出一抹疼愛的笑意。
微微伸手,在月寒煙的頭上,憐愛的揉了兩下,笑著向著門外走去。
月寒煙在陸宇的手,放在她頭上的時候,臉頰一瞬間變得通紅無比,眼眸之中,閃爍著如水一般的羞意。
忸怩了半天,終于想要嬌嗔一句的時候,才突然發(fā)現(xiàn),陸宇已經(jīng)在自己的面前,消失不見了。
略有些惆悵的嘆了口氣,月寒煙的腦海中,不由的浮現(xiàn)出蘇千琴的模樣,她可是知道,陸宇和蘇千琴的關(guān)系的。
“唉!”
一聲悠長的嘆息,隨著一縷清風,飄散而去,消失的無影無蹤。
……
“閣下的事情,已經(jīng)處理完畢了吧!”
陸宇剛從院落中走出來,就看到張月正黑著一張臉,站在門外,對方一看到他出來,就冷冷的說道。
“處理完了,有什么就說吧!”
陸宇吊兒郎當,完不在意這個張月正。
雖然對方是交易中心的負責人之一,交易中心內(nèi),五大店鋪之一的龍源閣,就這么被陸宇滅掉了,他這個負責人,肯定要做點什么,不然要是讓其他店鋪寒了心,他負責人的位置,怕是也坐不下去。
但在陸宇看來,龍源閣被滅,也是他們自找的。
張月正也是有點腦子,不計較這件事情,也就罷了,但如果他真的想要計較這件事情,陸宇就該讓他明白,哪怕是交易中心,真正能夠說話的人,是什么人。
“龍源閣的事情,咱們就不說了。那是他們活該的,我也不會過問下去?!?br/>
張月正直接說道。
陸宇聽到張月正的話,眉頭一挑,略有些奇怪的看向張月正,心中暗暗想到:
既然龍源閣的事情,張月正很有自知之明的不去計較,那還有什么事情,需要張月正負責呢?
陸宇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張月正。
張月正被陸宇這淡然的眼神,看的心中發(fā)寒,但更多的則是怒火,如同火山爆發(fā)一般,噴涌而出,讓他不由的怒哼道:
“雖然龍源閣的事情,我可以不計較。但你擅自闖入交易中心,襲殺這么多我交易中心的人,你不覺得,這件事情,咱們有必要好好嘮叨嘮叨嗎?”
“那你還是準備給龍源閣出頭咯?”
陸宇呵呵一笑,眼眸中,一抹寒意,一閃而逝。
張月正臉色一正,嚴肅的說道:
“我這不是在給龍源閣出頭,而是給交易中心的所有商家、客人出頭。如果人人都想你這樣,肆意在交易中心內(nèi)部殺人,我交易中心,怕是早就已經(jīng)亂的不成樣子了吧!”
張月正明顯是準備站在制高點,想要將陸宇打擊一番,到時候整個交易中心的商家以及客人,都站在他這邊,陸宇就算實力再怎么強大,他也沒有多少擔心的。
旁邊一個靠近龍源閣,因為之前的戰(zhàn)斗,被摧毀了幾乎一半店鋪的老板,聽到張月正的話,眼睛猛然一亮,無比欣喜的嘀咕起來:
“張管事實在太為咱們這些弱者考慮了。我的店鋪,幾乎被摧毀了一半,損失慘重。本以為,這次真的要虧大發(fā)了,但是現(xiàn)在看來,好像還能得到一些補償??!”
“你這就想太多了吧!我看那年輕人,不像是什么愿意補償你損失的人。你也是活該,明明知道龍源閣是什么人,非要將店鋪,弄到他們旁邊,你這不是自己作死嗎?”
有人聽到這老板的話,很是不屑的說道。
老板自然是眼睛一瞪,殺氣騰騰的看著說話這人,要不是知道交易中心,不能隨隨便便打架,他這會兒怕是都忍不住直接沖上去,暴揍說話這人一番了。
“呵呵!這老板膽子也是真夠大的。竟然想要一個堪比渡劫境實力的大佬,賠償他店鋪的損失。平時的時候,他店鋪里面,就沒有多少人,早就已經(jīng)虧得不成樣子了。我看他這是準備趁著這個機會,估計把人家大佬,坑一把??!”
又有人看不過老板的樣子,在旁邊揭了底兒。
一時間,這老板竟然成了眾矢之的,被不少人滿臉鄙視的嘲諷了起來。
本來其他和這老板一樣,都因為之前的戰(zhàn)斗,而被摧毀了店鋪的其他商鋪老板,心中也期待著,他們的損失,是不是能夠被陸宇賠償。
但是聽到周圍這些人的嘲諷以及議論后,頓時不敢再說什么。
他們只能將目光,眼巴巴的看向張月正,希望張月正能夠強勢一點,不求損失能夠完得到賠償,哪怕只能賠償一點點,讓他們的損失小一點,他們也滿足了。
“來的路上,我遇到一件事情。一個年輕人,抱著一個法寶靈胎,故意撞我,將那法寶靈胎摔在地上,希望我賠償。不知道這種事情,張管事是否知道?”
陸宇并沒有理會張月正的話,而是笑了笑,突然說道。
張月正一愣,這種碰瓷的事情,在交易中心,發(fā)生的不要太多。
幾乎每天,都是至少十起這樣的事件發(fā)生。
張月正不知道陸宇想說什么,自然得裝出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說道:
“有嗎?怎么會發(fā)生這種事情?我們交易中心可是有名的按規(guī)矩辦事,這種坑人的事情,絕對不可能發(fā)生?!?br/>
“張管家看來很自信自己管理的交易中心,都非常的守規(guī)矩?。 ?br/>
陸宇呵呵的笑著,那嘲諷的意思,絲毫沒有掩飾,任何人都能清楚的感覺到,陸宇話語中的譏諷。
張月正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咬著牙,說道:
“我們現(xiàn)在說的不是這個事情,希望閣下不要故意扯開話題。如果真的發(fā)生那樣的事情,等我查明以后,一定會還閣下一個清白!”
“清白就不用了,反正那人……哦!那人已經(jīng)被我殺了。”
陸宇一臉淡然,仿佛殺個人,就如同碾死一只螞蟻一般,輕描淡寫。
周圍的人,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陸宇說這話的時候,話語中隱藏的那種對生命的冷淡,這讓不少人的內(nèi)心之中,莫名的生出了一絲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