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輕塵走上前去,給她緩緩褪下鞋子,夕野赤足穿在里邊,這一脫下,竟是如此靚麗潔白,令人心動。陸輕塵緩緩揉捏著,感受其中的曼妙。
夕野被他摸到,腳心便是瘙癢難忍,陸輕塵再發(fā)力,她竟然“誒喲”一聲叫了出來。她從未被人這樣褻玩過,好歹其他人總做一些女人愛做的事,偏偏陸輕塵就喜歡把弄女孩子的腳,他將頭靠近,嘴邊輕輕吐出一口氣兒,溫暖而潮濕。夕野竟有種難以名狀的快感,她腳底好似忽然感到一陣濕滑與溫熱,“你”她睜大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眼前所發(fā)生的一切,陸輕塵竟將她的腳捧在手心,一個一個地親吻腳趾頭。
她竟然感到開心,一股莫名的興奮令她肩頭輕輕顫動,整個人兒一身嬌吟,竟也紅著臉道:“你給我舔。”
陸輕塵猛地咬住她的小腳趾頭,她嚇得幾乎叫出來,“誰叫你這么用力,我”陸輕塵忽然將她的腳趾含住,淌出濕滑的口液,她整個身子都猛地一顫,傾倒在椅上。陸輕塵這時抱住她的腳踝,像野獸一樣****著,從腳趾頭慢慢滑上去,舔到白玉般的腳背、細嫩的腳踝、最后連腳底都不放過。
他只是意猶未盡,夕野的腳總是這么干凈、這么雪白,一點味道都沒有。
陸輕塵就喜歡這樣的腳,他的動作越來越激烈,越來越兇猛!
夕野也發(fā)出享受的“哼哼”聲,只覺得身子都要融化掉了。男人被女人的腳迷到神魂顛倒,這個女人就算表面上再怎么不愿意,她心里豈非是暗自歡喜的?她也喜歡這種高高在上、被人欣賞的感覺。尤其是陸輕塵這樣的男人,為什么他這么瘋狂!這么變態(tài)!卻也這么地舒服,令人無法拒絕。
夕野開始主動索取這種感覺,只冷冷地望著陸輕塵瘋狂的姿態(tài),道:“你這下賤的豬狗,只有這點舌功嗎?”
陸輕塵瘋狂地吸引著夕野的腳部,他雙手在夕野白凈的腳踝勒下兩道野獸般的痕跡。
一位婦女牽著小孩走過醫(yī)院,忽見兩人瘋狂一幕,驚得大喊出來。小孩吸著手指,問道:“捏捏,怎么了?”婦女急忙按住她的眼睛:“囡囡啊,你快閉起眼睛啊,這醫(yī)院前面就是惡鬼投胎,變態(tài)集聚啊,你不要瞎了眼啊。”
兩人戛然而止。
夕野羞紅了臉,道:“看你干的好事?!彼荒_都濕透了,尤是腳趾滑溜溜的,竟還有陸輕塵的味道。陸輕塵道:“為什么不繼續(xù)?”
夕野道:“啊呸,你真是不害臊?!?br/>
陸輕塵道:“難道你不喜歡嗎?”
夕野道:“誰會喜歡?變態(tài),色魔,只有這些人會做出這種事情哼。”她說得臉紅脖子粗,那片可愛的紅色一直都引到脖間。
“誒喲誒喲,真惡心,趕快走!”婦女拉著小孩走掉了,留下尷尬的兩人。
這種事情一開始確實是激情無限,但一被打攪,非但興趣全無,連自己都意識到了那股不太正常的感覺。夕野道:“這真是”她忽然一包子氣,倒不是氣的陸輕塵,而氣自己竟也有那么一丟丟的享受,再這樣下去她肯定就要習慣讓陸輕塵服侍她了。
她轉眼一看腳上的濕滑,質(zhì)問道:“這么臟,你要怎么辦???”
陸輕塵道:“要不然,我?guī)湍闾蚋蓛???br/>
“去你的。”夕野一腳踩在他頭上,她轉念一想,這不是又便宜了陸輕塵嗎?
可惡,這個人踩也不是,哄也不是,怎么自己偏偏遇上這么個主兒?命中注定被他氣死。
夕野從背包拿出絲絹,用水瓶里的水仔細清洗,看著娟娟清水從她腳丫間流下來,真是人間莫大的享受。
夕野本不想說話,可還是抬起雙眼,低聲問道:“你明天真得打算回到學校嗎?”
陸輕塵道:“學校雖如豺狼虎豹,可比起我們經(jīng)歷的這些,稱得上是安全的避風港了。”
夕野道:“呵,你現(xiàn)在看到人都會有欲望,明天上學的時候你可不要胡亂咬人才好?!?br/>
陸輕塵道:“有那么嚴重?”
夕野道:“看你造化嘍~哎呀?!彼龑⑺畵降侥嗤?,險些弄臟鞋子。
陸輕塵看著那雙剛被他狠狠蹂躪的雙腳又退回精致可愛的板鞋里,是否也有種說不出的奇妙感覺?
夕野一想到學??菰锓ξ兜纳?,頓時愁眉苦臉。
陸輕塵道:“離明天去學校,我們不還剩下半天的光陰嗎?”
“半天,半天能做的事情多也不多”
陸輕塵道:“其實我對螞蟻很有研究,一直想養(yǎng)著這些可愛的生物,看它們筑巢、獵殺,實在是很有意思的事情?!?br/>
夕野嗤之以鼻:“小小螞蟻,有何意思?我看它們吃你才是一大快事呢。”
陸輕塵道:“各種螞蟻,如弓背蟻、大頭蟻、巨首蟻、甚至是猛蟻、收獲蟻”
“啊,咔咔咔。”她的意思是停下?!拔浵伨褪俏浵伮?,哪來這么多東西可講?”
陸輕塵道:“所以我需要一個副手,幫我記錄,抓捕螞蟻,爭取把螞蟻培育成比貓狗還要受歡迎的寵物?!?br/>
“不過,你能走了嗎?”夕野問著。
陸輕塵去醫(yī)院做了出院手續(xù),檢查時醫(yī)生說:“小伙子身體很好嘛,傷好得也快,血小板凝聚速度也是一流嘛?!?br/>
陸輕塵笑道:“那是?!贬t(yī)生詭異地簽了出院手續(xù),林隊從醫(yī)務室出來,長長地吐出一口煙。
“他的傷好得究竟有多快?”
“嗯,普通人僅僅骨裂就需休憩至少一兩個月,而他送來的時候肋骨幾近斷裂,現(xiàn)在已經(jīng)恢復得差不多,并在傷口結了一層厚厚的結痂?!?br/>
“還有結痂?”
“通常反復受傷而快速愈合才會產(chǎn)生骨痂,就像拳擊手的指骨特別重大,打泰拳的人腕骨、膝蓋都特別突出,其實就是多年的練習令他們骨骼受傷、再愈合,最終成為骨痂,骨痂往往能承受更大的傷害與沖擊。為什么會出現(xiàn)在他身上,我實在是百思不得其解。”
“哦”林警官隨意應答著,眼睛瞄像了陽光撲灑的街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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