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個小鎮(zhèn)并不在確切的路程上面,但是在一路上眼見朝這里奔來的武林人士越來越多,君劍和二女就忍不住動了心思,在抓過來一個癩痢和尚拷問后,才驚訝的發(fā)現(xiàn)武林中居然出了這么的一個大事。
君劍對那個什么秘籍倒是并不是很在意,對于已經(jīng)進入天道的他來說,再好的秘籍也不過就是換一種真氣流通的途徑而已。不過這個獨孤冥語當(dāng)年曾是魔宮那一代的至交好友,宮中前輩留下遺訓(xùn),如果有可能的話照拂他的傳人。
可是幾百年來獨孤冥語那一系的人無影無蹤,所謂的有緣人也從未出現(xiàn)過,大家也都漸漸的遺忘。可是以前君劍在宮中曾經(jīng)在一卷典籍上面翻到過,知道這個遺訓(xùn)。
現(xiàn)在寶圖的突然出現(xiàn),讓君劍覺的有必要去好好的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特別是如今的消息居然是那個書生把寶藏給分了,著實讓君劍哭笑不得,要是獨孤冥語的武功分散,所有的人都會那么的一招兩式,豈不是傳人遍天下。
自己要去照顧的話,還不活活的給累死,再說沒準(zhǔn)能碰見什么熟人的……
倩兒當(dāng)然無異議,女人的好奇心上來后足以殺死一群貓,何況是寶藏這種東西,沒人不會不喜歡的。就算對它并沒什么貪心,但是去看看總不為過吧。
至于何青玉,君劍還需用考慮她的意見么。
不過從她那跳動的眼角看來,這個女人的興致也是比較的大。
……
于是就這么大模大樣的朝那個聚集的小鎮(zhèn)進發(fā),這個也是君劍才想出的法子,與其藏頭露尾的受那些莽漢們的氣,還不如干脆點好,反正君劍自十年前來就對那些所謂的江湖人并無好感,能涮他們下的機會又怎么能放過。
江湖人的本性也了解的十分透徹,確確實實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只要能用超強的勢力壓倒他們,才能得到他們的尊重,最起碼明面上不會和你為難,至于造成轟動,反正現(xiàn)在君劍也不再當(dāng)自己是個簡單的江湖人,外面有著更為廣闊的天地等著他去發(fā)揮,蹈光養(yǎng)輝的做法也不是那么的適合他了。
所以才有了開頭的那一幕。
人群中悄悄的分開了一條道,在恐懼的目光下面君劍他們的馬車搖晃著朝客棧進發(fā)。
……
客棧內(nèi)
緊張的氣氛一觸即發(fā),幾大勢力怒眉橫目。
原因無他,只是由于談判已經(jīng)到了最為關(guān)鍵的地方——分贓。
至于田行之那一部分是他們在武林大會上面,公然承認的,現(xiàn)在并不好動什么手腳,何況還得需要他把這些人帶到那個寶藏的地點,但是其他的各勢力們在剩下的部分占的成數(shù)馬上就成為了焦點。
所有的有利條件都被拿來討價還價,什么勢力范圍啊,在這次尋寶過程中的出的力多少,還有就是在先前的在某人的消失過程中出力的多少,全部都被拿來當(dāng)成籌碼。
談著談著,任何人都無法放棄這次舉手可得的良機,何況江湖上面的資源總是有限的,你要是占多了,那自己這邊不就得靠邊站,必竟大家都是此消彼長的關(guān)系。
那些有頭有臉的人物們還能竭力的保持鎮(zhèn)定,可是身邊帶的隨從可都沒那么好說話,在他們看來,這場斗爭的成敗直接關(guān)系著他們以后的日子,要是主子能得利,他們也是多少都有份。
紛紛嗆的拔出兵器,緊張的對峙。
主子們也是默不作聲,冷冷的對望,既然談不攏那么就只好用江湖上面常見的方式,實力說話。
浮云寺的方丈大師,一個身著金色袈裟慈眉善目的和尚站起身來,輕輕的宣了聲佛號,微微打斷了劍拔弩張的場景,道:“各位施主何必呢,此乃天賜奇珍,自然是有德者能居之?!?br/>
在左邊的桌子上面坐著的一個長須道人冷笑了下:“什么是有德者,在你們這些和尚看來,還有什么能比你們連只螞蟻不忍心踩死的所謂高僧更加有德的,到底還不是要多攬些過去?!?br/>
“罪過,罪過?!狈秸傻溃骸扒嘣频篱L不可冤枉了老衲的用心?!?br/>
青云道:“再說獨孤前輩的東西又怎么能以天賜稱之,他老人家分明是我們道家的楷模,一身的太極兩儀功出神入化,和我們的淵源才是夠深?!?br/>
轉(zhuǎn)頭對著中間桌子上面的一個手持折扇的英俊青年笑道:“東方少俠,您說是不是這個道理?”
英俊青年將折扇“啪”的一收,端起來桌子上面的茶杯輕輕的抿了口,皺了皺眉頭,早知道就把家中的貢茶給帶來了,這偏僻的地方能有什么好東西,手下們搜尋了這個久怎么就找到了這種貨色來,看來最近自己也太仁慈了點。
看見青云道長把話題傳給了自己,滿臉期望自己能給他個確切的答復(fù),心中冷笑。
慢條斯理的道:“獨孤老前輩確實是太極兩儀功大成的第一人,”瞥見道人臉色狂喜,眼中莫名的光芒一閃,續(xù)道:“可是他老人家也同時是佛門獅子吼和崆峒大掌印的大乘者,天縱奇才,被他練至極至的武功不知凡幾……”
道士喏喏不語,浮云寺方丈和身邊的其他人大喜。
英俊青年看見他們的表情不屑的哼了聲,又幽幽道:“獨孤前輩當(dāng)年曾經(jīng)就人我們武林盟的第十六代盟主,威震江湖,幾十年間天下太平,作奸犯科者無所遁行,在下實在心折不已?!闭f完還嘆了口氣,一臉的崇敬。
其他的人心中大罵,你說這個還不是為了把東西多分到武林盟去。
不料他又正色說道:“雖然獨孤前輩和我們武林盟緣淵流長,但本座決不是借此來要求各位什么,而是在想諸位說明一件事,”站起來后圍著客棧中間繞了圈,居高臨下的道:“諸位的要求本座都可以盡可能的達到,但是希望各位不要超出你們所能應(yīng)該得到的范圍太多,要知道這次行動可是由我們武林盟的人手主導(dǎo)的,要不然,哼……”
周圍的人瞬間臉色難看無比,這個人怎么這么的不講究,這不是赤裸裸的威脅么。
和尚和道士的修養(yǎng)還算好,可那個崆峒的駝子掌門可就沒那么好的脾氣,他一向在西南作威作福,現(xiàn)在不得以跟在這個跋扈小兒的后面隱忍著性子好久了。
此刻聽他如此的奚落,再也忍受不了跳了出來,大罵:“豎子?xùn)|方英杰,你以為你是誰,就算是武林盟主來了也得對我們客客氣氣的,別以為你和盟主的女兒有一腿就以為下任的繼承人一定是你。”
東方英杰神色大變,鐵青著臉道:“你在胡說些什么,要是不想要命的話本座自可以送你一程。”他以前苦戀玉芝的事情天下聞名,但是佳人卻投入了魔宮少君的懷抱,著實讓他痛不欲生,曾經(jīng)憤激的跑去和少君決斗,結(jié)果可想而知。
后來雖然少君失蹤,但佳人郁郁寡歡,東方英杰這些年的一片癡心仍得不到半點的回應(yīng),此事已經(jīng)成為他心中大忌,此刻聽聞這個駝子委瑣的提起,登時勃然大怒。
崆峒掌門雖為那沖天殺氣所駭,但是怎么說也是一個掌門,哪里能就這么的退讓,強硬道:“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那武林盟的大小姐最近不是收了個九歲的干女兒么,這么說騙鬼去吧,明眼人都看得出那小丫頭和她長的一模一樣,要不是她女兒任誰都不會信,可是那魔宮少君早就在她們的新婚之夜就失蹤了,這些年來她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除了你這呆在武林盟的家伙是便宜老爹還會有誰?”
東方英杰暴喝,一掌拍了過去,就要把他立斃于掌下。他雖然驕縱無比,但對這個天人般的師妹卻癡情一片,容不得她受半點委屈。
掌風(fēng)發(fā)出,悄然無聲,只是掌心通紅一圈,崆峒掌門大駭,這摧心掌最是歹毒無比,中者立逼。其他的人也是大驚,這門功夫早已被武林盟主所禁用,現(xiàn)在卻貿(mào)然出現(xiàn)在這里,但是眼見掌風(fēng)臨頭,早已救之不及。
東方英杰集聚全力發(fā)出這一掌,卻突然見到眼前的崆峒掌門就那么的消失了,只好縮回功力,可是他身為武林盟主的得意弟子,全力發(fā)出非同小可,哪里是那么的容易收回來的,逆氣回涌,心口煩悶至極,一口鮮血差點噴了出來。
惡狠狠的四處尋找那個家伙到底到哪里去了,怎么能讓自己出這么大的丑。
找到了后卻張大的嘴巴,驚訝的看著那個倒霉的崆峒掌門,不止是他,所有的人都目光奇怪的瞧向那邊。
因為大堂里面突然多了個衣飾華貴的小孩子,一個本來就沒有的人物,幾個細心的人也發(fā)現(xiàn)那原先禁閉的門無聲無息間就穿出個人型的破洞,這小孩難道就是從那里進來的?
可是沒道理啊,那門雖然不是什么精剛所筑,但也算是非常結(jié)實的木料了,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還不如豆腐。
還顧不得那邊的驚訝,崆峒掌門居然被那小孩子一手捏著頸子生生的提了起來,喉嚨中咯咯作響,拼命的四肢亂踢掙扎著,可是卻完全沒有什么效果,只覺得脖子上面的虎口越來越緊。
那小孩一臉慘白,完全不去理會四周驚懼的目光,對著手中小雞般掙扎的駝子顫聲問道:“你剛才說的都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