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月王朝麾下二十四郡,占據(jù)南方夷陵大地大半土地,儼然是夷陵大地最強霸主,唯有少數(shù)幾個龐然大物源師勢力,能與之匹敵,其余盡皆歸孤月王朝掌管。
豐城便是屬于孤月王朝二十四郡之一,顫月郡管轄,城內(nèi)設(shè)有孤月王朝建立的城主府,滋掌豐城大小事物。
城主府的實力或許及不上豐城內(nèi)的大勢力,但卻沒有一個勢力膽敢與之為敵,原因無他,孤月王朝是其強力的后盾。
豐城位于孤月王朝南面,占據(jù)約莫數(shù)里地,面積已經(jīng)算是不小了,但這看似不小的面積,在孤月王朝卻只能算作不入流的城市,據(jù)說排在前面的城市,都有著數(shù)百里的面積,這是何等大的城市,讓人無法想象。
豐城城外,站滿了人,甚至遠(yuǎn)遠(yuǎn)的排成一條小型長城,城門處,幾名身穿甲胄的武士看守著城門,一一登記著入城之人的信息。
“你,說的就是你,看什么看,交納入城費了么?”只聽武士呵斥著一名身著素衣的老者,臉seyin沉,話語中透露著濃濃的不耐,眼中更是有著深深的鄙夷。
“軍爺....我這就交,這就交?!彼匾吕险哓E著身體,顫顫微微從懷中摸出四個銅幣,放在武士身旁的木箱子里。
“叮叮叮叮!”
銅幣砸入木箱子里,發(fā)出清脆的聲音,叮叮之聲,每發(fā)出一次聲響,素衣老者眼皮都會跳一跳,這都是他辛苦得來的血汗錢,就這么沒了,能不心疼么?
“軍爺,我可以進(jìn)去了嗎?”素衣老者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詢問道。
“你可以滾了?!笔勘粗匾吕险咝⌒囊硪淼臉幼?,心中一陣得意,指著素衣老者兇惡的說道。
“軍爺,我已經(jīng)交了四個銅幣了?。 彼匾吕险唢@得有些焦急,心有不甘卻又不敢發(fā)作,這種感覺就像被人扇了一耳光,還要說舒服。
“老不死的沒看見上面貼的告示嗎?入城費是五個銅幣不是四個,滾,別妨礙其他人進(jìn)城。”士兵顯然不想浪費時間在一個遭老頭身上,催促著老者離去。
“軍爺,我在交一個銅幣,您就讓我進(jìn)去吧!我想見見我兒子?!彼匾吕险卟皇遣恢廊氤且患{五個銅幣,可是他哪里來的這么多錢交納入城費,每次進(jìn)城就要五個銅幣,老者又沒什么收入,這幾個銅幣還是省吃儉用幾年時間,才湊出來的。
“晚了,敢在本大爺面前耍滑頭?!笔勘鵁o視素衣老者的哀求,依舊一副冷冰冰的臉se。
“軍爺.......”
“?。 ?br/>
素衣老者話還沒有說完,那名士兵一腳踢在老者身上,一個訓(xùn)練有素的士兵的一腳,哪怕是隨意的一腳,也不是一個年邁的老者能夠承受的,頓時慘叫聲從老者口中發(fā)出。
“下一個。”士兵對于倒在地上捂住痛處的老者,不問不顧,叫著下一個。
旁邊圍看的人,沒有一個出手相助的,他們可沒膽子與城主府的人做對,若是惹怒了城主府,隨時都有可能人頭落地。
在距離城門口不遠(yuǎn)處,一支插著“云”字的商隊,直奔城門而去,商隊貨物頗多,但商隊卻只有三個人,如此奇葩的商隊頓時引起了陣陣側(cè)目。
“這不是云帆商行嗎?怎么帶著貨物出現(xiàn)在這里了?!?br/>
“領(lǐng)先那人就是柳三爺吧!前幾天不是帶著貨物離開豐城了麼?”
一些眼尖的人,立馬認(rèn)出了這支商隊的來頭,紛紛朝著兩邊避讓,雖然云帆商行在豐城算不上頂尖勢力,但也不是他們能夠招惹的。
云帆商隊三人均騎著一匹陀馬,當(dāng)來到城門前時,正好撞見士兵欺壓素衣老者的一幕。
三人中,其中一名身著黑衣的少年,年紀(jì)大約在十二、三歲,面有不憤之se,正當(dāng)徐飛羽準(zhǔn)備策馬上前時,一只寬大的手掌搭在徐飛羽肩上,手掌傳來的力道讓徐飛羽無法動彈。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是不必理會這些的,這種事情時常發(fā)生,你想管也管不完?!绷~的聲音在徐飛羽耳邊響起,依稀間還能聽見柳三葉嘆息聲。
“其他的事情或許我管不了,但被我遇見卻袖手旁觀,這種事我做不出來?!毙祜w羽回過頭來,神se嚴(yán)正的說道。
“徐老弟這是何必呢?”柳三葉不解的說道。
“無愧于心而已?!毙祜w羽依舊看著柳三葉,他知道他是沒有能力讓這個素衣老者進(jìn)城的,但柳三葉卻能夠辦到,源于一路上聽到對云帆商行的言談。
“好一個無愧于心?!绷~點了點頭,隨后笑著說道:“這事就交給我了?!?br/>
徐飛羽對柳三葉投去一個感激的眼神。
只見柳三葉一馬當(dāng)先,來到那名士兵身前,也不下馬,略帶指使的說道:“小兄弟,這老人也不容易你就放他進(jìn)去吧。”
“你........”士兵本想大罵柳三葉時,抬頭看清柳三葉的樣貌,到嘴的話縮了回去,“柳三爺您回來了,柳三爺都開口了,你還不快滾進(jìn)去?!闭f著轉(zhuǎn)過頭來對著老者呵斥道。
徐飛羽漠然的看著士兵前后轉(zhuǎn)變的態(tài)度,對于奪取源氣之法心中的歉意,逐漸的消失而去,隱隱間還有著一絲殺意涌現(xiàn),這樣的人渣我還心生憐憫,不知有多少人會受其所害。
“多謝大爺,大爺?shù)亩髑?,老頭子永不敢忘?!彼匾吕险呷讨弁捶矶鸬牡谝患?,不是朝城門內(nèi)走去,而是拜倒在了柳三葉身前,誠懇的說道。
“你要謝就謝我徐老弟吧!若不是他開口,我是不會幫你的?!绷~將目光投向徐飛羽,示意這事情與自己沒有關(guān)系。
“謝謝小兄弟了。”素衣老者轉(zhuǎn)頭又向著徐飛羽跪拜了下去。
“老人家請起,趕快進(jìn)城去與你兒子團聚吧!”徐飛羽下馬攙扶起跪伏在地的老者,輕聲細(xì)語的說道。
老者離去時,深深的看了一眼徐飛羽,似乎要將徐飛羽的樣子記在心里。
徐飛羽目送著老者離去,這才與柳三葉、余雁山帶著商隊,進(jìn)城而去。
“柳三爺慢走?!?br/>
柳三葉離去時,身后還傳那里士兵阿諛奉承的聲音,聽在徐飛羽耳里,諷刺之極。
“這個世界就是這樣,只要你有足夠的實力,任何問題都將不會是問題,徐老弟、雁山你們要記住?!绷~嘆了口氣,當(dāng)先而去。
只余下默默思考的徐飛羽、余雁山兩人,不多時兩人似乎都有明悟,跟在柳三葉身后,消失在城門口。
那些排隊等候的人,羨慕的看著消失而去,心中都有一個念頭,“我若是像他們這樣就好了,這是不可能的。”心中剛生出這個念頭,就打消了去,這種人注定了一輩子平庸。